重回1980:耕海拓岛 作者:佚名
第25章 捕捞大花鱸
林川三人的渔船,隨著几次撒网,已经悄然划过了白沙浅。
听到李家业的喊声,林川闻言回身望去,眼睛猛地睁大。
“川子哥,那有好多鸟啊,咱们来都来了,要不打两只再回去吧。”宋家业指著飞舞的鸟群,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期待地望著林川。
水猴子闻言也不由自主的看向林川。
林川此时却一拍手掌,神情激动,“还管什么鸟,猴子,快,快向那里划。是鱼群,那里肯定有鱼群在觅食。”
水猴子眼睛一亮,顿时跟著激动起来,连忙抓起摇桨,向著飞鸟盘旋的地方划去。
隨著接近,不时能看见有大片小鱼跃出水面又钻进江里,更有飞鸟俯身衝锋爭抢食物。
整个画面可不就是印证了林川“小鱼跳著鸟扎堆,船行过去网要先”的那句口诀。
李家业也反应了过来,兴奋得大喊:“猴子,快,快,快!鱼群,川子哥鱼群。”
现在江里的资源还是丰富的,林川看到飞鸟盘旋的时候,立时知道绝对是有一股大鱼群在江底追逐小鱼觅食。
“猴子,换我来划,你手艺好,一会儿你来撒网。”林川说著,挪动身子与水猴子换了位置。
“好的,川哥。”水猴子立马应了一声,这时候可不能矫情。
越是接近,三人眼神就越是火热,尤其是林川双眼炯炯有神盯著看江面水影,隨即狠狠捏拳確定江下的鱼群就是花鱸。
接下来的时间,就算是泡在江上,也不能放过这次大好机会。
渔船衝进鸟群下方,原本盘旋的飞鸟鸣叫不停,也不再有俯衝的行为。
水猴子站在船头,拿著渔网,眼神认真无比。
瞅著下方浑浊的水域,猛地將网撒了出去。渔网一入水,立马就激起了大片水花。
林川和宋家业都笑开了花,“猴子,这一网下去,得比之前加起来的都带劲吧。”
“那是,看猴子这手感就比之前的不一样。”宋家业咧著嘴附和道。
稍等片刻,三人开始收网。
宋家业睁大著双眼,看著出水的渔网,嘴里都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兴奋地喊道:“川子哥,怎么这么多花鱸!”
三人纷纷瞪大双眼,喜意上涌,更加卖力地將渔网往上拉。
水猴子喘著气,笑道:“川哥,这一网真痛快。我估摸著得有八~九十斤。”
“牛的,猴子你真牛!”李家业激动地竖起大拇指,喜道:“这也太多了,川子哥,咱们快点把渔网清理出来,鱼群肯定还有,咱们再多撒几网。”
林川也是激动连连点头,“继续,继续,还是猴子来撒网。你撒的准,我们来拉。”
这一网下去,渔船上都铺满了一层,別看渔船是老船,但就这船能运接近一千斤的重量,再来几网也绝对装的下。
水猴子重重点头,重新找准位置,直接又开始撒第二网。
这一网依旧是个大丰收,喜得几人差点掉到江里。
一连撒了四、五网以后,才渐渐没了鱼。鱼群应该是散了,连天上盘旋的飞鸟,也都飞回了岛滩。
就这一会儿工夫,林川估计也有半个小时左右,最后再次甩了一网,什么也没捞著。
林川看著满船的花鱸,又累又喜,估摸著这一船得有五、六百斤。
三人就这么瘫坐在船上一点也不想动弹,相互对看一眼,皆是开心大笑了起来。
“我记得,有一年村里渔业队也像是这样网了很多的鱼,那年村里宰了两头大肥猪,那肉可香了。”
“我记得,我记得,当时我阿爸也在,他们网的是刀鱭和小黄鱼。
那时候,应该也是鱼群在觅食被渔业队碰上了吧。”水猴子接话道。
“很有可能,刀鱭也是洄游鱼,不过它们大都是以春汛为主。”林川笑著解释著。
“那川子哥,是不是到了春汛咱们又能像今天这样捕鱼了。”宋家业两眼放光道。
“我可不想再这么费劲,跑这么远网鱼了。”没等两人失望,林川接著笑道:“下次怎么著也得弄条油船用拖网,木船摇起来可累死我了。”
两人听了,一边揉著酸痛的胳膊,一边跟著笑起来。
“川子哥,咱们回去吧。”
“回。”
“川子哥,咱们这鱼得卖多少钱呀?”
“应该不少。”
“川子哥,有钱了是不是就能吃大肥肉?”
......
“川子哥,咱们这鱼弄哪去卖呀?”
“唉,川子哥...”
“你再囉嗦我就把你丟到江里。”林川无奈地摇著桨,没好气说道。
真没想到李家业还有话癆的属性。
惊喜过后剩下的都是劳累,水猴子都躺在不吭声了,这小子还在还问个没完。
李家业一听,顿时缩了缩脖子,只留水猴子一旁乐呵呵的看向李家业嘲笑著。
......
漫漫长江面,悠悠一船行。
林川没有划船回北石码头,他打算去三和码头处理满仓的渔获。
现在也没有保鲜储存技术,这些花鱸不能耽搁久了。
过了时间这些新鲜的鱼可就不新鲜了,小渔船也没有保鲜能力。
按理来说,林川最合適的选择是把鱼送到水產供销站王浩那里。
但是林川接下来的几天都准备趁著花鱸洄游的时间规律,狠狠捞上一批。
要是运气好,队里的积欠的工分说不定年底就能还上,王浩那里的价格可就不行了。
到了码头,林川对著两人吩咐道:“你俩在船上看好了,我去社里找人来收鱼。”
“好的,川哥。”两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实在是饿坏了,这会儿估计都下午三四点了。
林川也饿得够呛,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下了船走上沙滩。
也没心思看记忆里码头的景色,林川辨別了一番方向,向著记忆中自由市场走去。
约莫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林川来到一家熟悉的又陌生的店面前,李家肉铺。
肉摊上支著松木案,案板上泛著油光,铁鉤掛著半扇猪。
瓷盆里盛著清水,盖著洗乾净的粗布。
旁边小竹筐码著斩骨刀、剔骨刀,刀柄缠的布条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油污。
林川看著店铺,咧嘴笑著,没走错,就是这个地方,这么干净的肉摊整个惠萍公社只此一份,外无分號。
肉铺自然是卖肉的地方。
但是肉铺老板却有一群从事渔档生意的亲戚。要一下吃掉五、六百斤的花鱸,小摊子是没有这个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