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一听,笑著回应:“泊远,这两轮车可比三轮车难多了,平衡不好掌握的,我怕你骑了会摔跤。”
沈砚舟听后,勾起了心里的挑战欲,笑著说道:“没事,我骑慢些,慢慢找感觉。”
黄雨梦见他坚持,把脚撑撑了起来,便从车上下来,耐心叮嘱:
“那你等会先把两只脚稳稳放在地上,启动时慢慢拧油门。
先別急著抬脚,等车走稳、找到平衡了再把脚收上去,这样不容易摔跤。”
沈砚舟认真点头应下,可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刚才看三妮骑得那么顺畅,车身轻快得像一阵风,真没想到这两个轮子竟真能载人跑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坐上电动车,伸脚將脚撑打上去。
指尖触到车把时,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拧开钥匙,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扭开油门,车子缓缓向前挪动。
就在这时,白风骑著三轮车刚好转弯往回走。
远远看到沈砚舟竟骑著两轮车动了起来,惊得心里“砰砰”直跳,赶忙大声喊道:
“大人!您稍微离我远些!我这方向还没完全操控好,怕撞到您!”
沈砚舟听后,嚇了一跳,正想调整方向,却发现这两轮车的车头比三轮车灵活太多,稍一用力就有些飘。
他右手握著油门的手心瞬间沁出了汗,乾脆先鬆了油门,让车停下。
等白风的三轮车慢悠悠从旁边驶过,才再次轻轻拧动油门。
阳光洒在空地上,两人你来我往的练著车。
就这样不知不觉练了半个时辰,直到两人都能熟练的掌控车辆的方向和速度。
才双双停下车,扶著车把喘了口气,脸上却都带著几分掌握新技能的笑意。
黄雨梦这时已经走到了一边,踩著隱卫刚拆掉木板的边缘,轻巧地爬上了衝锋舟。
刚站稳,她就被船舱里的景象吸引了。
正前方装著个圆形的方向盘,和汽车的操控装置一样。
而且这船尾,还有一套操作装置,底下连接著一个银色的推动器,想来这就是驱动船只前进的关键。
船尾两侧装著半人高的围栏,结实的栏杆看著就能承重,放些杂物货物肯定不成问题。
隨后,她在船舱里转了一圈,发现空间比想像中宽敞得多。
別说坐10个人了,就算堆些行李也绰绰有余。
角落里还放著四个橙黄色的救生圈,上面印著反光条。
摸起来沉甸甸的,应该是要掛在船身外侧备用的。
正看得兴致勃勃,黄雨梦忽然想到个棘手的问题:
这衝锋舟看著分量不轻,等下怎么运到水里去?
她赶忙从船舱里出来,跳了下来后,蹲下身敲了敲船底。
硬实的材质敲起来邦邦响,根本没看到轮子的影子。
“总不能靠人力抬吧?这重量怕是十个人都未必抬得动。”
她小声嘀咕著,围著船身转了两圈,仔仔细细检查船底。
可除了光滑的外壳,连个轮子的痕跡都没有,顿时犯了愁。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看见不远处一个影卫正拆开一个大包裹。
里面忽然露出个黝黑的大轮子,边缘还闪著金属光泽。
黄雨梦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帮忙拆包裹。
隨著外层帆布被掀开,里面的东西渐渐显露出来。
一堆黑色的方块钢板,边角都带著孔洞,显然是用来拼接的。
旁边还躺著两个带轴的大轮子,轮胎厚实,看著就很结实。
她拿起包裹里的说明书翻了翻,图纸上画著组装示意图。
拼起来竟像辆简易的牛车。
“原来是专门拖船下水的工具!商家想得还真周到,竟然还免费送了一个车子。”
她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沈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练完车,额角还带著薄汗:“三妮,饿了没有?”
黄雨梦听后,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估摸著快十一点了。
便笑著提议:“要不我们去纸坊吃饭吧?下午正好把太阳能架子装起来,再研究研究太阳能板怎么拼。”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砚舟走过来,“刚才我已经让人去厨房多做些饭,等会儿吃完饭歇一会儿,再出来干活也不迟。”
黄雨梦听后点了点头,突然感觉喉咙早就干得发紧,有些渴了。
她心念一动,想起刚刚买的那些饮料,先拿两瓶可乐出来喝吧。
不过十秒的功夫,冰凉的触感就从掌心传来,低头一看,手里握著两瓶可乐。
更让她惊喜的是,瓶身竟带著丝丝凉意。
想著应该是空间里面的低温,才让饮料放进去没多久就这么冰。
她抬头看向沈砚舟,笑著递过一瓶:“泊远,你尝尝这个,叫可乐,可好喝了。”
沈砚舟接过瓶子,指尖立刻被那股凉意激得一颤。
他仔细打量著手里的东西,瓶身透亮得像琉璃。
却比琉璃结实得多,轻轻捏了捏竟毫无碎裂的痕跡。
再看里面,装著深褐色的液体,看著有些像药汁。
他不由得在心里犯嘀咕:这东西真能喝?
正犹豫著,抬头就见黄雨梦已经拧开瓶盖。
仰头“咕嚕咕嚕”喝了起来,脸上满是愜意的神情。
她喝了几口,满足地嘆了口气:“太爽了!这个夏天总算不用担心没冷饮喝了。”
说完才发现沈砚舟还没动,便扬了扬下巴:“你快喝呀,凉凉的特別解渴。”
沈砚舟这才收回思绪,学著她的样子將手放在瓶盖上。
先是试著拔了拔,盖子纹丝不动。
他忽然想起在三妮的神秘房间里的那扇带旋钮的门。
便试探著左右拧了两圈,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瓶盖果然鬆了。
他將信將疑地举起瓶子,先抿了一小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口腔,瞬间激起无数细密的气泡。
带著淡淡的甜味在舌尖炸开,燥热感顺著喉咙一路消散,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大口喝了两口,这才放下瓶子。
眼里带著笑意:“三妮,这可乐很好喝。”
“这才只是其中一种呢,”
黄雨梦听后,笑得眉眼弯弯,“房间里还有別的,下次再给你换著喝。”
说著,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影卫身上。
小哥们正顶著烈日搬东西,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她数了数,正好十个人。
隨后,转头看向沈砚舟,出声道:“泊远,天太热了,我给小哥他们每人拿瓶饮料吧?也好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