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兵,从古至今都是大规模战爭中,不可或缺的兵士。
在欧洲,光看长矛兵的使用情况就能判断出哪个国家是蛮子。
即使在现在,依旧有部分地区的士兵使用长矛。(非洲原始部落)
士兵们抱怨著自己从来没有练过长矛,然后纷纷列阵。
这就是维京人的优点,极度服从上级。要是换斯拉夫人,临阵换武器,就该想想如何防止士兵溃败了。
在维京人中想要成为领导,智慧、武力、財富缺一不可。也因此,迄今为止,维京人中少有因为將军无能產生的事故。
当然,也就现在这一两百年,等国家概念彻底在维京人中形成,统治稳定后,那就不一定了。
等阵列好了,左右两侧的徵召兵还在嬉戏打闹,同时托尔特克人已经开始推进。
伊凡与保尔同样担任长矛兵,与身披精良锁子甲的战士一同站在最前线。
无聊之下,维京战士下意识的甩动长矛,甩了两下发现会用了。
长矛使用就那么两下子,而且现在是列阵,用的招式会更少,只用刺矛和收矛。
“我寻思这玩意比斧头好用!”
“不过还是要带著斧头的,等人衝过来抡起来就那么一下!”
“嘿嘿嘿嘿....”
不少维京人开始閒聊起来,保尔等的烦了,放下长矛拿酒囊喝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
托尔特克人所在的山丘旁边的两处山丘的山脚,突然又冒出两支军队,三支军队合为一处,目测超过三千人。
“噗——”保尔一口酒喷了出来,连忙拿起长矛。
伊凡向后看了一眼,赞·佩诗依旧站在轿子上,没有半点要逃跑的样子。
托尔特克人一路步行,过了约半小时到达军队前方五十米处。
弓箭、投石索从双方军队中掷出,两边军队发出阵阵惨叫。
维京人的阵线遭受的远程攻击最多,但大多被盾牌挡住,少数攻击在精良锁子甲上。
即使箭矢箭头小,狗运钻过铁环,也被绷紧的硬皮革弹了回去。
长矛阵后方的弩手纷纷放矢,顿时,前方的托尔特克战士就倒了一大片,其余人嘰哩哇啦的后退,被拿著青铜武器的战士驱赶著继续向前。
不多时,托尔特克人开始衝锋,漫山遍野的人朝著己方军队衝来。
“不要慌,兄弟们!”伊凡大声喊叫,提振士气,“对方没几个著甲的,优势在我!”
下一刻,维京人两侧刚刚接战的徵召兵就呜嗷喊叫的跑了。
维京人:......
伊凡现在终於能体会到奥列格的心情,怪不得刚打完仗他就要杀队友。
尼玛的刚接战就跑,有没有点职业道德!
虽然你们是被领主强迫徵召来的,你们打完仗,或者死了或者残了,但你们的领主是能真正享到福的人啊!
箭矢与投石不断袭来,长矛手努力稳住阵线,將长矛对准衝过来的托尔特克人。
衝过来的人也不傻,止住脚步想要用武器拨开长矛。
然而刚一武器接触,长矛突然向前刺中托尔特克人,又迅速缩回。
“呃......”托尔特克人捂著伤口后退。
热带地区,身上出现伤口,往往代表著发烧、感染。
这些不过是普通的部落民,平常对村庄打打秋风,对付徵召兵还行,对上维京人就明显有些不够看了。
少数成功拨开长矛的继续前进,又被其余的长矛手刺中。更少的幸运儿来到近处,迎接他们的是等待已久的盾斧兵。
装备差距加上局部人数优势,幸运儿迅速被斩杀。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成功拨开长矛,盾斧兵的压力增加。
就当部分长矛兵想要放弃长矛抽出斧头或长剑的时候,后方弩手上好弦,又是一轮弩矢射出。
拨开长矛的托尔特克人被弩矢射杀大半,其余几名也造不成什么困扰,长矛阵重新稳固。
左右两军溃逃,霍尔坎战士稳稳的在赞·佩诗正前方抵挡进攻,伊凡等人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托尔特克人被刺死,拨开长矛被盾斧兵砍死,拨开长矛的人数过多战阵拥挤,弩手齐射,战线重新稳固。
以上,周而復始,维京人重复著动作,他们从没有想到杀人如此简单。
在装备、战术、身体素质形成碾压之下,胜利是必然的。
战斗持续十分钟,方阵周围已经堆叠起高达半米的尸山,大量维京战士体力不支,死伤已经超过三十,其中就有一名精良锁子甲精锐士兵。
四周没有逃生路线,所有人心存死志,任凭托尔特克人再怎么衝击也拼死稳固阵线。
老子死了可是要上瓦尔哈拉殿堂的,能接受死后被烧成灰,也能接受暴尸荒野,但就是不能接受被吃掉。
虽然说祭祀通常用活人,但万一呢?
这些贵族显然食人成癮了,万一在这种地方癮上来了怎么整?
伊凡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肺部被剧烈的呼吸喘的生疼,长矛刺中一名托尔特克战士的腹部又抽回,迅速將长矛对准其他人。
伊凡已经感觉自己快握不住长矛了。
此时,徵召兵已经在霍尔坎战士的后方重新集结,在赞·佩诗的目光下,依靠著霍尔坎战士稳固阵线。
后面就是至高领主,他们不敢再逃了。
突然,赞·佩诗高声喊了一句什么,霍尔坎战士突然放弃防御,带领身边的徵召兵冲入托尔特克人中一阵衝杀。
霍尔坎战士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但这对於大规模混战並不起作用,因此他们依靠著徵召兵的掩护进行衝杀。
托尔特克人中不断有手持青铜武器的战士倒下,应该是部落酋长村庄村长之类的。
因为一旦这种战士倒下,就会有大量托尔特克人向后溃逃。
霍尔坎战士继续衝杀,不消片刻,大量托尔特克战士与玛雅徵召兵同时溃逃。
小规模溃逃引起大规模溃逃,很快托尔特克人便溃败,逃亡远处丘陵地区。
托尔特克人大部分精锐部队一直没有参战,有大概两三百人手持青铜武器的战士一直在远处观望。
等到己方军队溃败,这些精锐部队第一个跑了。
托尔特克人彻底离开战场,维京人解除阵型,迅速离开所在位置。
伊凡一把扔掉长矛,有气无力的和身旁的同伴爭先恐后的攀登尸山。
尸山逐渐垒高,最前方的长矛兵基本上是踩著伤员进行战斗,方阵中人挤人,中间的弩手甚至上弦都需要狠狠肘击身边人,让对方让出位置才能继续上弦。
人一旦稠密,空气就容易稀薄,伊凡已经能够嗅到不下於十种味道的口臭味。
攀爬途中,不少没死透的人下意识的抓住攀爬者。
攀爬者有气无力,那些躺上面的人力气更小,只是抓一下就放下了手。
终於,伊凡爬上尸山顶端,狠狠的呼吸一大口空气。
“嗬——”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进入口腔,但伊凡感觉味道比下方的好多了。
刚喘两口气,伊凡的屁股就不知道被谁的脑袋顶了一下,从尸山上滚落下去。
一路翻滚,摔了个够呛。
伊凡回头看去,发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跪著菲尔,他正大口呼吸。
这个混蛋,就是你顶的我,等著吧!
伊凡恶狠狠的想著,但下一刻菲尔就滚了下来,估计是也被人顶了。
菲尔滚到伊凡身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嘀咕著什么。
而伊凡看到,在菲尔的位置上,保尔爬了上去,大口呼吸。
没过一会儿,保尔也被人顶了下来。
周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