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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草原团建
    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草原团建
    繁忙的一周转瞬即逝。
    周五到了,出发去草原团建的日子。
    下午四点,天慕资本与天域科技的员工们陆续登车。提前下班的鬆弛与草原之旅的期待,让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几辆大巴载著这份喧闹,迎著西斜的日光,驶向此行的目的地——京北草原。长达四五个小时的车程,足以让都市紧绷的神经慢慢鬆弛。
    看著旅游大巴排成长龙,相继驶离,李天慕坐在越野suv的驾驶位上没有动,他和唐寧、江吟在等龙行渊。
    两天前,当龙行渊又一次来天域走访时,他赫然发现天域上下正如火如荼的准备团建事务。他当即表示,带他一个,唐寧和江吟自是欢迎。
    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背著个大包大踏步地跑过来。
    龙行渊拉开车门钻进后座,顺手將硕大的背包甩过椅背,精准地掷入后备箱,动作一气呵成。
    几个人互致问候。
    李天慕启动车辆出发,嘴里不忘提醒龙行渊:“渊哥,你带没带厚衣服?那边早晚温差大,晚上能冻死人,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些可不行。”
    “放心吧,那个地方我经常去,当然知道。”龙行渊嫌李天慕囉嗦。
    李天慕透过后视镜看了龙行渊一眼,“你总去那里干吗?”
    “一个哥们在那里开了个射击俱乐部,手痒了就去玩玩。”龙行渊说著,看向江吟:
    “江总,借这个机会我们去比试比试吧。”
    “好啊。”听到有枪打,江吟心底闪过一丝光亮,许久不碰,確实有些手痒。
    龙行渊看著江吟微笑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得勾了起来。
    副驾上的唐寧闻言,回头看了龙行渊一眼,笑著转回头。
    李天慕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笑什么?”
    “没什么,”唐寧目视前方,嘴角微扬,小声说:“有的人可能要输得怀疑人生了。”
    李天慕没听懂,皱著眉头正想问。这时,旁边有一辆车赶上来与他並行,並按响了一声喇叭。
    李天慕转头看去,发现对方车辆的副驾驶上坐著谢锦行,正趴在敞开的车窗上看著他笑。
    “干嘛去呀,天慕?”谢锦行笑嘻嘻地问。
    李天慕惊奇地扫了他一眼:“去京北草原团建,你去哪?”
    “我也去草原玩,好巧。”谢锦行仍旧笑嘻嘻。
    唐寧在副驾上翻了个白眼:去哪都能碰到,真是阴魂不散。
    他回头看到江吟正专注地倾听龙行渊讲话,並没有注意到谢锦行,这才放下心来。
    李天慕的车先於大部队赶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云顶草原度假村。
    此时已经晚上八、九点了。
    但是,度假村身著民族服装的工作人员,依然在门口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下马酒。
    为首的是度假村的经理,身旁是几位手捧哈达、银碗和酒壶的蒙古族姑娘和小伙,背景播放著悠扬的马头琴音乐。
    龙行渊果然是常客,对仪式很熟悉,一套动作做得无比嫻熟。无论是微微躬身,双手微托接哈达,还是用手指蘸酒,进行“三弹”,均仪態优雅庄重。
    他一边自己动作,一边留意身边的江吟,示意她跟著自己的动作做。特別是“三弹”的时候,还特意举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向江吟示意:用这个手指。
    江吟心中自是感激。觉得这个仪式真是个好东西,一下子就把人带入到了草原的氛围。
    一旁的唐寧和李天慕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被工作人员指点著,手忙脚乱地完成仪式,惹得几个漂亮的蒙古族姑娘低声窃笑。
    因为明早要早起看日出,大家用过了度假村的简餐后,便早早睡下了。
    早上四点半,江吟被闹钟叫醒,匆匆起身,穿好衝锋衣往外走。
    扑面而来的寒气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小跑著去往度假村的观景坡顶。
    坡顶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是他们两个公司的员工。
    远远地,江吟看到龙行渊在笑著向她招手,唐寧和李天慕站在他的身侧。
    江吟跑过去,那几乎是整个坡顶最高的地方。
    她在坡顶站定,放眼望去。
    此刻的天空呈深邃的宝蓝色,草原与远山融为一片剪影,轮廓模糊。
    山坡上没什么人说话,世界沉浸在绝对的寂静里。这是一种近乎神圣的等待,时间仿佛凝固。
    过了大概十分钟。
    天际线泛起一道清晰的、冰冷的鱼肚白,然后迅速被染上薰衣草紫、玫瑰粉与橙金的渐变光带。
    云层被镶上亮边,风似乎也变轻了。
    隨著光域的扩张,一股庞大而原始的希冀在江吟的胸腔里积聚,一颗心不由自主加速跳动“砰、砰、砰......”
    又过了几分钟。
    太阳的金红色弧顶猛然跃出地平线,光芒不是“洒下”,而是“炸裂”式地横扫过整片草原。
    阴影被急速拉长、后退,整个世界从二维的剪影变为三维的、充满质感和色彩的生机之地。
    江吟定定地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心中的情绪激烈澎湃。
    她感受到了天地的宏大和个人的渺小,在无垠的地平线前,个人的任何问题都显得微不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天地接纳的归属感。
    经歷过这种壮美,她此刻的心中產生了一种清醒的孤独,但並非淒凉,而是意识到自我存在后,与自然万物產生的静謐共鸣。
    他们几人站了很久,没有一个人说话。
    感受过草原的震撼日出后,眾人用过早饭。员工由公司的高管组织各项活动,三位老板和龙行渊便离开了度假村,前往龙行渊哥们开的猎刃射击俱乐部。
    俱乐部离度假村一小时车程,建在深山里。
    车拐下主路,碾过最后一段碎石坡道,停在几栋几乎与山脊线融为一体的木屋前。没有招牌,只有门楣上一个刀刻斧凿般的图腾——交叉的匕首。这就是“猎刃”。
    这不像一个商业机构,更像一个顶级玩家的秘密基地或退役高手的隱居之所。
    听龙行渊介绍,这是个高端俱乐部,只接待熟人和专业人士。
    几个人刚下车,从大厅里走出一位三十多岁,身形精干,眼神锐利的男子。
    “这是猎刃的老板,老刀。”龙行渊向三人介绍。
    寒暄后走进大厅,看到陈列柜里摆放的枪枝,江吟和唐寧对视一眼,不由暗暗咋舌:可真全啊,要什么有什么。
    “玩什么?”老刀跟在龙行渊身边问。
    龙行渊笑著一指江吟,“女士优先,问这位美女吧。”
    江吟想打移动靶。在这群山环抱中,没有比飞碟更合適的了。因此她也不客气,乾脆地说道:“我想打飞碟。”
    “安排。”老刀二话不说,领著他们来到专打飞碟的陈列柜前挑选枪枝。
    他指著角落里一支枪对江吟说:“用这个吧,贝雷塔a300,20號。”
    隨后他把那支枪拿了出来,顛了顛,“自动退壳,后座力小,枪管轻,適合女孩子。”
    江吟抿了一下唇,伸手指向另一支,“这支珀金mx8可以吗?”
    老刀一愣,忙回道:“可以,可以,拿吧。这可是当今世界上最顶级的枪了,一般人使不了。”
    隨后,他高高地挑起眉看向龙行渊,龙行渊笑而不语。
    龙行渊和唐寧都各选了一支布朗寧,李天慕选了那支贝雷塔a300,他说他想要自动退壳的,省事。
    老刀带著几人来到位於半山坡的飞碟射击场地。
    半山坡的射击场是劈开一片松林建成的,视野开阔。
    三个拋靶房像地堡般蹲伏在前方百米的坡地上,漆成哑光绿,近乎隱形。
    脚下是坚实的木质射击台,微微高出地面,风毫无阻隔地从山谷灌上来,带著松针和泥土的味道。
    老刀不再问其它人意见,只问江吟一人:“双向还是多向。”
    “多向。”江吟沉稳应答,顺手將手中的铂金mx8检查了一遍,动作流畅。
    “標准多向。”老刀的声音在山风里显得很清晰,“一共五个射击位,每组五发,一共二十五发。碟靶隨机从三个方向出,听自己口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最后在江吟和她手中的铂金上不著痕跡地多停半秒。他此刻特別好奇,这个漂亮得如花瓶般的女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这里风比底下大,尤其从左侧山谷迴旋上来的时候。” 他这话像提醒所有人,但江吟觉得,那余光似乎瞥向自己。
    龙行渊有点紧张地盯著江吟的动作。李天慕则好奇地摆弄著他的贝雷塔。
    唯有唐寧气定神閒,淡定得很。江吟的射击水平,还有人比他更了解吗?
    江吟走到一號射击位,踩了踩脚下坚实的木板。她將一颗子弹推入枪膛,那声“咔嚓”的合拢声,让她的心一阵轻颤,好久没有听到这个令人心安的声音了。
    她抬起头,前方是苍翠的山谷,更远处是层叠的、融进天际线的群峰。飞碟將从那片寂静中突然迸出,划过天空,然后......被她击碎。
    “准备好了就开始。” 老刀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江吟微微頷首,將枪托抵紧肩窝。冰冷的贴腮板贴上脸颊的瞬间,世界骤然安静。
    她开口,声音清晰平静:“pull。”
    一秒后,一个橙点从左侧拋靶房猛地“炸”出。
    “砰!”
    枪声浑厚,在山谷间撞出短暂的迴响。远在六十米开外,那个疾驰的橙色蝶靶应声炸成一团淡淡的橙雾。
    乾净利落。
    隨后的时间里,除唐寧外的几个人均大张著嘴巴,看著江吟依次口令、拋靶、运枪、击发、退壳。每一次循环都精確得如同机械。
    標准多向二十五发,十五分钟內,全中。这在职业选手中也是顶级水平,甚至可以称得上传奇。
    至此,老刀心服口服。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特意多做了几道山珍美味招待他们。
    被问到怎么有这么好的枪法,江吟只说小时候受过训练,曾经差点成为专业运动员的理由搪塞过去。
    老刀砸著嘴惋惜道:“这水平,都能拿奥运冠军了。”
    下午,四个人机缘巧合和一队顶级野战运动俱乐部的人员打了一场真人cs比赛。
    对方十一个人,差不多都是退役军人、资深发烧友、甚至还有前职业选手。
    李天慕在见识到了江吟的水平,以及龙行渊、唐寧虽然比不上江吟,但也有不错的实力后,他十分的膨胀。
    甚至忘记刚刚还自称草包一个,大言不惭地向对方下战书,以四抵十一,而且还是四人全部“生存”才算贏。
    唐寧赶紧捂住少爷的嘴,生怕他再给己方上难度。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这种对抗不仅比拼射击水平,还比拼战术与配合。
    两队人马在大山里周旋了几个小时,江吟他们险胜。
    夜幕降临的时候,几个人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度假村。
    晚上,度假村准备了烤全羊。大托盘里,一大块整肉摆在面前,需要用小刀往下切著吃。
    江吟很喜欢这种粗獷风格,真实地体会到了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豪迈。
    饭毕,蒙古包外点起了篝火,员工们围在一起做游戏,表演节目。
    江吟和龙行渊坐在一起,离篝火稍远一些,看著唐寧和李天慕一起和员工们联欢。
    江吟望著噼啪作响的篝火,回想了一天来的经歷,看了日出、打了枪。特別是打枪,回到了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世界,不会有失误,也不会有后怕。
    这一天的充实和释放,如同一场透彻的洗礼,帮她重新校准了自我价值的坐標。疲惫的身体里,那颗被阴霾笼罩许久的心,终於透进了扎实的光亮。
    她静静地看著火光,唇角微勾。
    龙行渊坐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笼罩著她的侧顏。篝火跳跃的火光在她脸上流转,勾勒出明暗交错的温柔轮廓。
    突然,江吟站起身,嚇了龙行渊一大跳。
    “去哪里?”
    江吟笑著转头回答:“洗手间。”
    离得最近的洗手间在户外。
    江吟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正借著度假村昏黄的灯光欣赏草原夜色,赫然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等在半路。
    龙行渊紧走几步,来到江吟面前,清了清喉咙:“江吟,我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