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逼退秦鹤鸣
几分钟后,唐寧拎著一个白色的小方巾来到江吟办公室:
“秦鹤鸣今天在科技园,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走。”江吟拿起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起身往外走。
她看到唐寧手上的小方巾,皱眉道:“你拿这个东西干什么?”
“你不是应激了吗?”唐寧“嘖”了一声,“有备无患。”
江吟差点笑出声:唐寧也太贴心了。
上次签约后,江吟把应激的事和他说了。考虑到她的身份不能找外面的心理医生,唐寧自告奋勇的充当心理医生。为此,还专门把当初的大学课本翻出来重温了一遍。
唐“医生”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堵不如疏,以后再见秦鹤鸣,提前准备好湿巾类的东西就好了。
两人走出2 號楼,穿过中心广场向秦氏科技所在的3號楼进发。
两位科技圈炙手可热地新贵、被誉为未来无人机行业的领导者,一人胸前抱著文件夹,一人手里拎著块小抹布,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中心广场上。
在智巡视界窗边,举著手机站立的林惜月,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她拧著眉,对话筒里的人说:“知道了,以后机灵点,你这阵的消息越来越慢了。”
江吟和唐寧坐电梯上到顶层,前台小姐接到通知,引他们去会议室。
还没到会议室门口,就看见秦鹤鸣已经面带微笑地等在了那里。
江吟点头致意,从容地走进会议室。
唐寧则十分“狗腿”地拿著小白方巾快速地擦了几下椅子,待江吟坐下后,又擦了擦江吟面前的桌面。
秦鹤鸣也不在意,依然微笑著问:“喝点什么?”
“不必。”江吟神態自若,“很快就好。”
秦鹤鸣闻言,也不坚持,去到会议桌对面坐下。
江吟將手中拿的文件夹放到桌面上,推给秦鹤鸣,微笑著说:
“秦总先看看这个。”
秦鹤鸣接过文件夹,翻开,赫然发现,这是一份国家研究院发给秦氏集团的《合规风险提示函》。
函中指出:秦氏集团下属磐石无人机公司涉嫌不当使用受保护国家专利技术及潜在保密数据泄露风险,要求收到通知五日內提交完整证明材料......
章子齐全,確认是国家研究院颁发的原件文件。
这时,江吟在对面温声地提醒:“秦总重点看一下第二条和最后的法律后果。”
秦鹤鸣移动视线向下看去:......逾期或查实,將永久吊销相关资质,並依法追究刑责。
秦鹤鸣抬起头,挑眉:“怎么是二位送来的?”
江吟一脸和煦,亲切地说:“受国家研究院委託,行使解释权。因为贵司的问题.....”
她顿了一下,笑眯眯地补充道:“是我举报的。”
隨后,江吟和唐寧就紧紧地盯著秦鹤鸣的脸,想看著他裂开、看他发怒、看他变了脸色、看他瞳孔地震、或者皱一下眉头也好。
可惜,都没有。
秦鹤鸣笑了,笑容还越来越盛,后来居然还笑出了声。
江吟眯了眯眼,脸上笑容不变,心中暗讽:可真能装!
唐寧愣了一下:这是怒极反笑吗?
他不耐烦的“嘖”了一声:“秦总,別笑了。我们给你这个东西,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明白,明白。”秦鹤鸣好不容易止往笑,“公告马上发。”
江吟见目的达到,起身便走。
秦鹤鸣笑著起身道:“我送送你们。”
“不必。”江吟朗声道,径直出了会议室往电梯间走。
刚来到电梯间,正好有一辆电梯到达。
电梯门打开,林惜月从里面一头撞了出来。盘在脑后的丸子头跑散了,显得有点披头散髮,脚上的一只软底鞋也跑掉在了旁边。
林惜月抬头看见江吟,一边把脚往掉了的那只鞋里套,一边粗声粗气地说:“你来干什么?又活腻了吗?”
江吟並未理她,越过她直接往电梯里走,心中只有一个感觉:以前平视的人,现在要低头才能看见,居然还有一点不適应。
这时,林惜月突然看见刚从走廊转出来的秦鹤鸣,一下子愣住了。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確定秦鹤鸣是否听到了刚才的话。
秦鹤鸣挑了下眉,面色平静地看著她说:“你怎么来了?”
隨后,不等她回答,又客气地向电梯里的江吟和唐寧挥了下手:“再见,二位。”
电梯离开后,他回身对林惜月说:“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吧,我正好有事找你。”
林惜月鬆了口气:估计是没听到,万幸、万幸。
她面上浮起温婉地笑容,跟在秦鹤鸣后面往他办公室走。
路过黄维办公室的时候,秦鹤鸣敲了敲门,冲里面喊:“咖啡准备好了吧?林小姐到了。”
待林惜月在沙发上坐下后,秦鹤鸣递了个大的硬卡片给她。
她接过一看,居然是国际顶级奢牌maison de lumière早春度假大秀的邀请函。
黑色卡纸上,品牌標誌性的鏤空光束图案在阳光下泛著亚光金。时间地点下方,印著一行几乎看不见的法文小字:lombre portée de la lumière。
林惜月知道,这类早春度假大秀的重要程度並不亚於传统的时装周,是全球时尚媒体和买手关注的焦点。
她还知道秦氏是品牌方的股东。她更知道,秦鹤鸣不喜欢参加这类娱乐性质的活动,虽然每年都收到这类邀请函,可他从来都不去。
“你这段时间在医院闷坏了吧?”秦鹤鸣坐到办公桌前,“你要是想去散心,我可以带你去。”
他收拾了一下桌面上散放著的文件,接著说:“但是我有公事要忙,恐怕不能陪你玩。你在坎城有没有朋友,可以一起玩的?”
林惜月刚才听秦鹤鸣说带她去,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此刻,听说还可以找朋友一起玩,她更是心花怒放。
她努力控制住表情,手指摩挲著邀请函上凸起的品牌logo,试探著问:“汪潜......可以吗?”
秦鹤鸣开始在电脑上忙碌,不以为意地说:“可以呀。我看你和他挺能玩到一起的,可能是你们都是搞音乐的,有共同语言。”
“嗯。”林惜月甜甜地笑了,心中暗想:妈妈真是多虑了,鹤鸣对自己的感情分明没有任何变化。
另一边,江吟和唐寧自从电梯门关上,便一直笑得合不拢嘴。
江吟笑著看向唐寧:“我和你说,你別看他在笑,心里估计难受死了。他那种自信惯的人,输一次,比要他命都难受。”
唐寧笑得腰都弯了:“这些专利都是你的,你以作者的身份对未来的风险提出警示。研究院肯定信你啊,他想申述都申请不了。”
笑了一会后,他咂了一下嘴,眉头微微皱起:“不过......我怎么又觉得怪怪的?兜了一大圈,最后又是让我们得到了好处?”
江吟果断地一挥手:“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不要被迷惑。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可每次他都会给我一记『重拳』把我打醒。”
隨后,她又冷静地补充道:“战斗打响了,他不会轻易认输的,我们要小心他反攻。”
“那我晚上睁一只眼睡觉。”唐寧认真脸。
江吟笑出了声:“那倒不用,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贏的感觉真好,特別是贏了秦鹤鸣。两个人一路笑著,回到了办公室。
.......
午夜,丁满財心满意足地从巷子深处的按摩店走出来。
凉颼颼的小风吹过,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手机响起,他站住,接了起来:“满富啊?什么事?”
“哦,还没要到呢。”丁满財往旁边的电线桿子上靠了靠,听著话筒里的声音。
隨后,他回答道:“来娣这次態度挺强硬,说生意遇到困难了,没有钱。”
他又静了两秒,对著话筒说:“是,骗人的,谁信啊?对,她不给,我就不走。慢慢耗唄,看最后谁害怕,嘿嘿嘿。”
掛了电话,他哼著小曲往巷子外走。
路过一个敞著门的麵包车时,黑影里猛地窜出两人,捂住他的嘴,像塞麻袋一样將他惯进车里。车门“哗啦”关上,全程不过两三秒,巷子重归寂静。
麵包车驶出幽暗的小巷,拐上主路。
车灯刚刚打直不过两秒,路边阴影里,两辆黑色suv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