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崑崙必胜客
“怎么说?”江吟抬起头看向唐寧。
“秦鹤鸣白菜价拿到了晶片公司,我们拿到了钱去收购碧海,林惜月丟了兴芯科技,还要对秦鹤鸣的收购感恩戴德。”唐寧放下咖啡杯,掰著手指头边数边说。
江吟嗤了一声:“他们当然得感恩。兴芯要是走破產清算那条路,三五年下不来台,证监会质询、罚款、清算程序......一大堆麻烦。现在收购掉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顿了顿,又说:“话说回来,清算流程太拖,对火种也不利。”
唐寧“嘖”了一声:“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江吟挑眉:“你是想说,秦鹤鸣和我们都得到了好处,林却损失惨重,所以秦对林並不好,是这样吗?”
“可结论看起来是这样啊。”唐寧小声嘟囔。
“你想什么呢?他对她有多上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也想到这个问题了,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会给她补偿的,不信你就等著看。”江吟篤定地说。
唐寧依然拧著眉头:
“好,这个先不管。就说整个做空过程,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怎么就让咱们拿到財务造假的证据了?怎么他就失联了?怎么他就踩著点地回来收购了?处处严丝合缝,就像有一只大手在操弄棋盘,而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江吟不认同唐寧的说法,否认道:
“他回来是救兴芯,否则更惨,而且收购也是目前最快最可行的办法。至於咱们赚钱,是你和李天慕有本事。”
“不过,”江吟接著说:“他这个人確实心思縝密。他小时候,我奶奶就说他『浑身都是心眼子』。”
“那不成蜂窝煤了吗?”唐寧被逗笑了。
江吟也笑了:“就说小时候一起玩吧,我的智商並不比他差,但是玩什么都是我输。就说打牌吧,我就是老老实实抓牌出牌,你知道他干什么吗?他偷牌,把大小王全偷走了,我怎么抓牌也抓不到大小王。”
“哈哈哈哈,太可恶了,”唐寧忍不住笑起来:“你就是太实在。”
江吟端起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说:
“他这种人,咱们都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她拿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她又指了指唐寧,
“再加上李天慕,”她手指往天花板上指了指:
“咱们仨捆一起,都玩不过他。所以,凡事论跡不论心,以他做了什么为准,至於他心里怎么想的,別猜。”
唐寧咂了一下嘴,不置可否。他不了解秦鹤鸣,所以只能把疑问压到心底。
这时,门“咣当”被推开,李天慕没精打采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到唐寧身边。
江吟见状,赶紧起身去给他端咖啡。
“怎么了,少爷?不开心?”唐寧打量著他的神色。
李天慕浑身低气压,低头抠手指,闷闷地说:“忙活了一大顿,最后关头被截胡,只达成了b计划。”
唐寧赶忙安慰他:“我和江总刚才討论过了,b计划目前更適合我们。天慕少爷很厉害了呢,用了不过3亿的『子弹』,就击穿了市值80亿的晶片公司。”
天慕少爷是极好哄的,唐寧还没说几句呢,李天慕脸上已经多云转晴,甚至开始有了笑模样,主打一个不內耗。
江吟端著咖啡回来,三个人又聊起了秦鹤鸣收购兴芯的事。
说到律师团,李天慕分享了一个秦氏法律团队——崑崙律师事务所处理过的经典国际案例。
当时,国內一款社交平台wetalk在a国高速扩张,日活破亿,资本甚至给出了“下一只世界级平台”的估值。
就在所有人以为它要一飞冲天时,a国监管部门忽然拋出一句:
“考虑限制wetalk在境內运营”。
理由冠冕堂皇:国家安全、数据风险、跨境信息监管……
全球都以为wetalk要吃大亏。
wetalk找到崑崙律师事务所时,所有分析师都预测它的海外业务会被一刀切掉。
结果呢?
崑崙没有让wetalk 正面硬刚,也没有反制敲锣。
他们做了件更巧妙的事——让wetalk 的a国用户自己站出来起诉监管部门。
理由是:禁令侵犯言论自由。
这一招出手后,法院真的裁定:禁令暂缓执行。
a国商务部被迫收回封杀规则。
wetalk 没被下架,也没有受到处罚。
甚至从头到尾,wetalk 都没动过手。
李天慕最后总结说:“资本世界最厉害的不是反击,而是『找別人替你打贏这一仗』”。
江吟知道,这是秦鹤鸣的风格:灵活、精准、出其不意,他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李天慕接著说:“崑崙事处所有个外號,叫『崑崙必胜客』,专啃硬骨头。由他们来处理兴芯国內外的官司,再合適不过。”
三人又聊了几句,江吟回去工作,唐寧和李天慕收拾小会议室的设备。
突然,唐寧想起一件事:“你后背不痒了吗?这几天都没听你嚷嚷?”
李天慕一下子愣住了:“哎,我给忘了!你一说......哎哎,现在开始痒了了,快快,帮我挠挠。”
唐寧重重地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这张嘴怎么这么欠啊?提这茬干嘛?
.......
晚饭,三个人准备大吃一顿庆祝一下。
最后,选了市內一个高档日料店吃自助。
落座后,三个人噼里啪啦点了一堆。
服务生踩著木屐“噠噠噠”像流水一样送来了一堆小盘子小碟子。
寿司、刺身、烤物、天妇罗......在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
三人谁也顾不上说话,只闷头狂吃。
这几天让金融大战折腾得够呛:吃,味同嚼蜡;睡,时间短不说,梦里都在盯盘。
终於吃到胃里有底了,三个人才纷纷抬头,开始品酒聊天。
江吟喝的是梅子味的清酒,酸酸甜甜,入口温柔。她本以为这种酒度数不高,结果一连喝了几小杯后,后劲却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等走出店门时,她已经有点晕乎乎了,走路像踩云,脑子轻飘飘的,心里止不住想笑。
连在大门口碰到谢锦行,都觉得他没有往日那么面目可憎。
三人叫了代驾,回到公寓开始狂睡。
江吟一觉睡到中午,起床后,群里静悄悄的,她估计那两位还睡著呢。
这一阵子做为主力,真地累坏他们两个了。
她去厨房煮了一锅粥,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味道她还是有自信的,当初为了给秦鹤鸣煮来吃,现向王婶学的。
一切准备妥当,群里还没有动静。
她想了想,在群里留了言:我家有粥和小菜,睡醒了过来吃。
反正她和唐寧互相留了指纹在门锁上,唐寧能进得来。
之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公司加班了。
这一周因为金融战拖慢了工作进度,得儘快赶上来。
.......
周二,天气愈发地春意盎然。
江吟神清气爽地在办公桌前忙碌。
唐寧敲门快步走进来,不等落座就开门见山道:“秦鹤鸣刚才联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