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心旌摇了一下
简停云急叨叨地衝到天域科技前台:“江总在吗?我......找她有事?”
“抱歉,简总,我们江总昨天下午出差了。”前台小姐礼貌地回答。
一盆凉水泼了简停云一个透心凉,不过隨后冰凉的心里又升腾出一股怒火,“唐总在不在?”
“唐总在,我给您通报......”
简停云没等前台小姐说完,直接气势汹汹地杀去了唐寧办公室。
门也没敲,推门就进,看见唐寧和李天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文件在商量事情。
简停云进去二话不说,直接冲唐寧发问:“你们怎么把人往死里用啊?这马上要过年了,怎么还安排江总出差?”
唐寧愣住了,简停云向来温和谦逊,这么急头白脸的还是头一次。
他有点懵,但还是理又直气也壮地解释道:“可,她是老板啊,还是大股东。”
简停云愣住了:对哦,她是老板,没人能强迫她。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什么了,他转头看到李天慕惊愕地张著大嘴在看他,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李天慕更惊诧了,瞪圆两只狗狗眼,转头看向唐寧:“我笑了吗?”
唐寧一脸懵逼,摇了摇头。
简停云忽然缓过劲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步错步步错?
在他愣神的功夫,就见李天慕一拍沙发扶手,用手指著简停云厉声道:“你是谁?赶紧从停云哥身上下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话落,简停云愣了一下,隨后捂著肚子倒到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
唐寧和李天慕对视一眼,见简停云恢復了正常,也一起笑了起来。
事后,简停云解释说是因为最近压力大,想和他们开个玩笑,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离开天域,简停云来到广场上。今天难得没有风,冬日的阳光居然有些暖。
他怔愣地站在广场上,觉得自己这么下去早晚得疯,得想办法调节一下。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是林惜月。
他皱了皱眉头,接起电话:
“停云,今晚祁少过生日,鹤鸣出差了,你去不去?”林惜月温柔地在话筒里说。
“不去,我还有事,以后再聊。”简停云一秒就掛了电话。
林惜月愣了一下,隨后释然:临近年底,太忙了吧。
晚上,林惜月意兴阑珊地来到carlton bar——祁少生日宴现场。
秦鹤鸣出差了,简停云也忙,她本不想来了。但,已经接受了邀请,不来不好。
不同於以往需要想尽办法才能进入上层圈子的聚会,如今,得益於和秦鹤鸣的关係,她不仅常收到邀请,甚至还能挑挑拣拣,参不参加全看心情。
她进来酒吧,和祁少寒暄並送上礼物后,百无聊赖地环视了四周。
卡座三三两两坐了不少祁少的朋友,有些人她认识,不少人和她打招呼。
突然,她看到窗边一个卡座里,坐著一位俊美的文艺青年,正低头看著什么。
她莞尔一笑,突然对今晚的生日宴有了兴致。
她脚步轻快地走上前,径直坐到青年对面,轻怕了一下桌面:“hello,汪少,晚上好!”
汪潜抬眼看过来的同时,將无线耳机从耳朵上摘下。
“看到我,你怎么不惊讶啊?”林惜月笑著说。
“啊?林小姐?你怎么来了?”汪潜脸上立刻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配合著林惜月的话语。
林惜月甜甜地笑了,对他说:“听什么呢?这么专心?”
“朋友做的曲子,让我听一听。你想听吗?顺便给点意见?”汪潜说著把耳机递过来。
林惜月赶紧摆手,“不了,不了,好不容易见一次,还是说说话吧。”
她不等汪潜回答,飞快地转换了话题:“怎么样?在科技公司,待得还好吗?”
汪潜喷了下鼻息,身体往座位上一瘫,苦笑著说:“搞音符的跑去搞字符,能好得了吗?”
说罢直起身,拿过一个空杯子要给林惜月倒酒。林惜月摆手道:“我刚才在吧檯点酒了,不用给我倒。”
说话间,侍者端来了林惜月的酒:“小姐,您的山崎12年,一颗冰球。”
汪潜闻言,看了林惜月一眼,轻笑著讚嘆:“讲究。”
两个人轻碰了一下杯,各自饮了一口。
林惜月宽慰道:“慢慢来吧,会好起来的。”
汪潜嗤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业务上什么都不懂,他们都当我是傻子,都想来忽悠我。”
此时,舞台传来冷爵士名曲《my funny valentine》那融合了脆弱、渴望与矛盾美感的旋律。酒吧应景地关掉了本就不甚明亮的灯光,卡座上仅靠散发著雪松香气的黑色金属罐蜡烛照明。
汪潜双臂叠在桌上,將头枕在手臂上,专注地望著面前跳动地烛火。他今天没有將长发扎起,略微捲曲的髮丝隨意地披在肩头,莫名的让平时有些锋利的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光影明暗交错,为他深邃的眼和挺拔的鼻晕染上暖色的轮廓。
林惜月心中暗嘆:一个男孩子居然可以这么美......
“你也是搞音乐的,你也知道不能从事自己喜欢的专业有多痛苦,是吗?”汪潜幽幽地说,隨即抬眼看向她,眼里竟带著孩子渴望肯定般的眼神。
“哦?......嗯,是的。”林惜月连忙点头。
汪潜復又垂下眸,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喃喃说道:“就知道你懂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著蜡烛外围微烫的金属罐,嘆了口气,“有时候觉得挺讽刺的,在外面,作为汪家人,人人都觉得你无所不能。可实际上,就因为生得晚,就要被排挤、被忽视……被別人说德不配位……”
听著汪潜的喃喃细语,林惜月注意到,他此刻的眼神里不再有戏謔和不羈,只剩忧鬱与颓废,像一只易碎的花瓶。
她忽然觉得自己触碰到了汪潜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一个她也深有感触的另一面——因为她的家境和秦家的差距,上层圈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她懂,这是跨越阶层的阵痛。但,不代表她没有情绪。
此刻,无声的共鸣在两人之间悄然联结。
林惜月知道汪家的情况,现在的汪夫人是继室,一个舞蹈演员,家境普通,小汪先生不少。汪先生原配家族强大,在原配汪夫人去世后,帮助其子汪深牢牢地坐稳了汪家的“太子位”。
现任汪夫人不甘心,总想让汪潜回来接手一些家族產业,不然就要死要活,这才是汪潜这次回来的原因。
汪潜直起身,將杯中的尼格罗尼一饮而尽,微醺后的迷离目光沉沉地扫了林惜月一眼,隨后垂眸喃喃道:
“我的运气就是不好,好像永远都晚来一步,连喜欢的女人都成了別人的女朋友……好像我想要的,永远都是镜花水月。”
隨后,仿佛为了要掩饰一脸的惆悵,而將头转向舞台方向,眼尾貌似有微光闪过。
望著眼前这个脆弱得几乎要碎掉的男孩子,林惜月的心旌突然摇了一下,她突然想去抱抱他,告诉他不要哭,一切都会好起来,自己会一直陪著他。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生出,一记冰冷的警钟便在她脑海中敲响:不,不要胡思乱想,秦鹤鸣是自己的最优选,地位高、肯付出,更主要的是秦鹤鸣深爱自己。
何况……
不过,能有汪潜这么一个惺惺相惜的蓝顏知己也不错。
望著林惜月沉思的侧脸,汪潜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