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丁来娣
龙行渊注意到江吟的表情,刚想发问。
这时,谢锦行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远远地看到龙爷爷,便热情地打起招呼来:
“龙爷爷,您怎么也在这里?”他快走几步,来到龙爷爷面前:
“好久不见,您还好吗?我爷爷前两天还念叨著要找您下棋呢。”
“哦,你爷爷这阵子还好吗?”龙爷爷笑呵呵地和谢锦行寒暄起来。
唐寧翻了个白眼:怎么哪哪都有他?躲都躲不开,討厌鬼!
江吟顾不上谢锦行,她思忖片刻,下定决心,轻拉了一下龙行渊的衣襟,
“龙主任,借一步说话。”
龙行渊疑惑地隨她走到一边,江吟开口道:“龙爷爷每次发病,是不是除了胃胀,后背还会有牵扯感?”
“没错,”龙行渊用力地点点头:“每次发病,用手顺一顺后背会好一些。”
“这可能不是胃病,”江吟点点头,带了几分篤定地和龙行渊说:
“恐怕是主动脉夹层。我爷爷就是得这个病去世的,症状和龙爷爷的很相似。早期都会被误认为胃病,很隱蔽,不做cta根本查不出来。一旦发展到晚期,破裂风险极高。我建议,现在应该马上就医,就算不是,也能图个心安。”
龙行渊闻言神色骤变,他太清楚主动脉夹层意味著什么,脸上顿时凝重起来:“好,我马上领爷爷去医院,谢谢你,江小姐。”
龙行渊快步走到不远处爷爷的警卫员身边,低语数言,二人当即护著龙爷爷,与眾人匆匆作別后迅速离去。
次日一早,江吟便接到了龙行渊的电话。
“江小姐,太感谢了!”他情绪非常激动,“诊断结果就是主动脉夹层,而且隨时可能破裂!医生说再晚半天可能都来不及了......你救了我爷爷的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好好照顾爷爷。”江吟笑著回应。
放下电话,江吟眼眶发热,胸膛里悲喜交加的情绪在鼓胀。
既为龙爷爷得救而欣喜,亦感慨自己的爷爷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因为误诊丟了性命。奶奶也因此自责不已,在爷爷去世的几年里鬱鬱寡欢,最终抑鬱成疾,撒手人寰,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
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一本书里翻出与爷爷奶奶的合影,泪流满面。
奶奶留给她的首饰匣,因为创业要东奔西走,她担心弄丟,就锁到了银行的保险柜里,只把她和爷爷奶奶的合影拿出来带在身边。
想他们了,就拿出来看一看。
......
同一天下午,丁美玉上午外出见人,下午才回到公司。
她仪態万千地缓步走出电梯,將手包递给候在电梯口的秘书小柯,並边走边將身上的貂绒大衣脱下,一併放到小柯的怀里。
丁美玉今日身著一袭黑色丝绒旗袍,合身的裁剪將丰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旗袍之上,两枝粉白的梅花自腋下横斜而出,在胸前悄然绽放。
乌黑的长髮在后脑盘绕成髻,斜插一枝紫檀木髮釵,既高贵又內敛。
这通身的气派,活脱脱一位自小便衔著金汤匙出生的豪门贵妇。
“林总在公司吗?”丁美玉问小柯。
“林总说不舒服,上午来待了一会就走了。”
“嗯。”
裊裊婷婷行至僻静处,小柯紧走两步,凑到丁美玉耳边,低语道:
“丁总,他来了。”
丁美玉猛地站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什么时候来的?可曾遇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没有,前台一通知我,我马上就领他去您办公室了。”小柯四处瞟了一下。
“嗯,看住门口,谁也不让靠近。”丁美玉脸色阴沉,眼里一片寒霜。
她深吸一口气,噔噔噔几步走到自己办公室,推门而入,隨即死死地关上房门並反锁。
她脊背抵著门板,咬牙盯著那个在沙发上盘腿而坐、大腹便便的禿顶男人——她的亲哥哥丁满財。
丁满財在手机上刷著短视频,咯咯地笑著。
看到丁美玉回来,笑著打了个招呼:“来娣,回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说好了,半年不找我吗?”丁美玉强压心中的怒火,胸脯一起一伏。
“哎呀,没钱了唄,马上要过年了,你能眼睁睁看著你老母,你哥哥我一家,满富一家,喝西北风啊?”丁满財笑嘻嘻地说,並不在意丁美玉的语气。
“上次给了三百万,这还不到三个月,怎么就能花光了?”丁美玉愤怒地走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下,双眼冒火。
丁满財有点不高兴了,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烦:“来娣,我们这么多人呢,而且都是你最亲的人,你如今有本事了,花你点钱怎么了?”
丁美玉冷笑:最亲的人?
哼,打从出生起就不受待见,爸妈张口闭口“赔钱货”,连名字都是为了召唤弟弟取的。从来没穿过一件合体的衣服。每天除了上学,还要包揽全家杂活,伺候所有。身上也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成了全家人的出气筒。明明考上了高中,却坚决不让读,被逼著相亲嫁人,只为换彩礼给哥哥娶媳妇。
好不容易靠著资助逃出大山,断了所有联繫,连名字都改了,以为终於能摆脱过去。可谁曾想,估算著她该毕业了、能赚钱了,他们一报警,轻轻鬆鬆地就找到了她。从此,噩梦又开始了。
“说话,给不给钱?”丁满財看丁美玉在愣神,脸色不好看起来。
“我没钱。”丁美玉一梗脖子。
“切,骗谁呢?”丁满財眯著浮肿的双眼,“林家都快被你掏空了,你会没钱?”
“行,那你没钱,我就找妹夫要,顺便找他聊聊你的『往事』,嘿嘿嘿。”丁满財开始穿鞋。
“你,无耻!你这是勒索!你这是犯罪!”丁美玉拍著桌子,愤怒地说。
丁满財挑起眉头,“哦?那你报警啊?警察来了,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行不行?”
“你!”丁美玉气得说不出话来。
稍过片刻,丁美玉缓了缓口气:“为什么就不能做个好人?”
“好人?做好人有什么好处?”丁满財像听了什么大笑话,“庄梓楠倒是个大好人,供你读书,还给咱家钱盖房子娶媳妇。然后呢?帮了你一大顿,钱財老公都归你了,连命都丟了。”
“住口,是她自己跳的。”丁美玉有些抓狂,厉声道。
“我有说不是她自己跳的吗?”丁满財嘿嘿嘿地笑起来,浑浊的眼里闪烁著狡黠的光。
丁美玉颓然地靠到椅背上,良久,咬牙道:“要多少?”
“五百万,半年不找你。”丁满財伸出一个巴掌,五指张开摆了摆。
丁美玉把头偏向一侧,“没有,只有三百万,半年不准找。”
丁满財嘆了口气,幽幽地说,“看来,今天还是得找妹夫谈一谈嘍,或者和这大厦里的员工聊聊天?”
“滚吧,一会钱打你卡里。”
“哎呀,你说你,早点痛痛快快多好?偏得费一番口舌。给妹夫带个好,我走了。”丁满財哼著小曲走了出去。
隨著关门声的响起,丁美玉重重地把脸埋到了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