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秦鹤鸣回来了
顾江吟把首饰匣重新锁上,放到双肩包里。
走过去,打开门。
陈姨端著托盘走进来,她听到顾江吟回来的声音了。
怕她回来太晚饿著,就把之前准备好的宵夜给端了上来。
黑松露野菌清汤和两块桂花米糕,都是顾江吟喜欢吃的。
顾江吟把托盘接过来放到窗边的茶几上。
陈姨看著她摊在地上的物品,忙问:“吟,你这是要出门?”
顾江吟把陈姨拉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下,和陈姨说:
“姨,我要去西部读书去了,这几天就走。”顿了顿又说:
“你暂时不要让別人知道。”
“我懂,我谁也不说。可是你怎么这么急就走?不都是9月份才开学吗?再说,为什么去西部?那么远。还有学费,生活费,你有什么打算?”陈姨连珠炮似地发问。
顾江吟笑了笑说:
“那边有我喜欢的专业,就是开学有点早。有奖学金,我还可以打工,生活不会有问题,你不要担心。”
陈姨看著顾江吟,心酸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现在要为了生计去打工。
陈姨捻起围裙擦了擦眼角,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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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宵夜就早点睡吧,別熬太晚。”
第二天早上9点,顾江吟收拾妥当,下楼往门外走。
一直坐在餐桌旁等著她的陈姨一把拖住她:
“吟,吃完早餐再走,你看看你的脸色,这一阵都瘦脱相了。”
接著陈姨又小声对她说:
“他们都出差了,好像外地哪个分公司出了啥子问题,几天也回不来,你不要觉得不自在。”
顾江吟心想,不在也好,现在这种情况也实在没有告別的必要。
吃过早餐,顾江吟先坐地铁去了培训机构。
其实机构也没有什么手续要办,让她来无非是她教的太好了,学生和家长都很满意,机构想做做她的工作留下来。
江吟只得坚持说要去外地,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机构很遗憾,如数结算了报酬给了她。
同时还坚持说,如果她哪天回来了,希望还来他们这里兼职,报酬好说。
告別机构的老师,顾江吟打了个计程车直奔郊外的墓园。
爷爷奶奶的墓园坐落在枫云山的半山腰,风景如画。
每到秋日,这里漫山枫叶燃成一片火红,如绚烂红云铺满山脊,“枫云山”因此得名。
顾江吟走到爷爷奶奶的墓前,將在山脚下买的花束轻轻放下。
那是一大捧剑兰,粉、红、橘、白,各色交织,是奶奶生前最爱的花。
她从隨身包里取出抹布,细细擦拭著墓碑上的浮尘。
连照片上积落的灰,也被她一点点擦得透亮,她想让爷爷奶奶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
望著照片里奶奶慈祥的面容,顾江吟再也绷不住,伏在冰冷地墓碑上,放声慟哭:
“奶奶,奶奶,我,我,没有家了,呜呜呜......”
“咱们的家,家,我待不下去了......”
“我好想你们呀,你能不能回来呀,呜呜呜......”
“呜呜呜......”
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终於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倾泻出来,顾江吟抱著石碑哭了很久......
渐渐止住悲声后,顾江吟开始讲述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边讲一边流泪,一边用指尖一笔一划的描摹著石碑上奶奶的名字:江佩珏。
最后,她怕奶奶在另一个世界担心她,擦乾眼泪,给奶奶保证:
“奶奶,你放心,你说过我是要当大將军的。我会好好的,你要保佑我,我们一起努力!”
临走前,顾江吟跪在墓前,给爷爷奶奶磕了一个头:
“爷爷奶奶,我走了。等有机会回来京城,我再来看你们。”
往山下走的时候,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夕阳的余暉把她的倒影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家,许是最近精神绷的太紧,加之在爷爷奶奶墓前又痛哭了一场,体力消耗过大。
回房间后,顾江吟一头栽到床上就睡了过去,连饭也没吃。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顾江吟迷迷糊糊听到手机响。
摸到手里一看,原来是秦奶奶的电话。
“秦奶奶,你怎么这么早啊?”她睡眼朦朧、嘟囔著说。
“早什么呀,小懒虫,都上午10点了,什么时候过来呀?”
“啊,这么晚了?我,我马上过去,你等我一会哈,秦奶奶。”顾江吟麻溜地从床上起身,急忙忙衝进了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顾江吟出了门,去小区外打了个计程车直奔秦奶奶家。
秦老太和顾老太是儿时的小姐妹,两家是世交,感情很是亲厚。
虽然长大后境遇有所不同,但丝毫不影响两个人之间深厚的感情,两个人处的比亲姐妹还要亲。
秦老太聪明又能干,嫁入了京城的顶级豪门,既富且贵,是金字塔顶尖上的那一小拨人。
在整个京城,公认最顶尖的人家就只有四家:秦家、龙家、简家和汪家。政商军界,均实力雄厚。
相比这四大家,顾家就是个普通富豪,在量级上和这几家差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怎么说呢?在堂堂京城,像顾家这种財力的不说比比皆是,数量也不少。但像秦家这样的,也就那么几家。
其实和秦老太、顾老太交好的还有一位俞老太,家世和顾家差不多。
是秦老太和顾老太中学时的同学,因为比较投缘,所以三个人一直很要好。
俞家早年把家族生意转至了国外,子女全在a国发展。
后来俞爷爷身体不好,子女把他们老两口接去a国治病,这几年便很少回国了。
半个小时后,顾江吟来到了秦奶奶家小区的大门口,因为秦奶奶已经关照了门岗的缘故,门卫痛快地放了行。
听到门岗的通传,秦奶奶早早就和管家等在了別墅的大门口。
顾江吟刚下车,就被秦奶奶一把拉住,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被带进了客厅。
门刚关上,秦老太抱住顾江吟就哭了起来:
“你陈姨都和我说了,我听著难受死了。”
说罢,又不轻不重地捶了她一拳:“你这个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
说完又抹起了眼泪:“你奶奶知道了该有多伤心,我怎么和你奶奶交待啊。”
提起奶奶,顾江吟心里霎时酸涩难当,但也只能憋住眼泪,低声安抚老太太,小心地將她扶到沙发边坐下。
管家適时地送上温热的茶水和点心。
两人相拥著落了一会泪,还是顾江吟先忍住情绪,抽出纸巾,轻柔地为秦奶奶拭泪。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发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居然还坐著一个人,正低头专注地看著手机。
是秦鹤鸣!
鹤鸣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