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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走
    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出走
    初夏夜的微风裹著青草香扑面而来。
    江吟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静静的望著外面黢黑的夜空,要下雨了。
    夜里11点多,整个別墅区静悄悄的,只有窸窣的蝉鸣和树叶的沙沙声。
    放在膝上的专线电话骤然响起,划破夜的寧静,等了几天的电话终於来了。
    江吟迅速接通了电话放在耳畔:
    “喂,05527,深瞳报告!”
    “接到你的申请,经上级討论决定,同意唤醒。明天晚8点有专车接你去军用机场,搭军机来基地报到。”
    於处低沉的嗓音从话筒传来,还是那么熟悉,那么让人心安。
    “我......想现在就走!”
    “现在?现在午夜了,没有合適的飞机捎你过来,怎么这么急?”
    “我坐民航走,我查过了,有红眼航班。”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吟抿紧唇,没有说话。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於处思忖了片刻后,答道。
    江吟迅速掛断电话,转身走进臥室开始收拾行装。
    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就一个双肩包,几件换洗衣服和证件。
    走的时候也一样。
    江吟把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她臥室的梳妆檯上。
    上面明確写了一行字《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
    结婚戒指压在上面。
    一起放著的还有秦鹤鸣平时转日用给的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她记不住了。
    从一年前他把儿子带走,江吟就没有怎么花过钱了,也没有地方花了。
    江吟快步下楼,以为佣人们都已经睡了,没想到厨房还亮著灯。
    听到脚步声,王婶从厨房转了出来,“太太,这么晚了,你要出门?”
    江吟不答反问:“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在准备什么?”
    “嗐,明天先生和小少爷回来,小少爷点名要喝乌鸡百茗汤,我先把鸡收拾了餵上,好入味。”王婶笑嘻嘻地说道。
    很好,连佣人都知道的消息,她却不知道,无所谓了。
    江吟笑笑,转身朝大门走去。
    担心动静太大,江吟没有让计程车进来別墅区,她得步行到小区外。
    一路走,一路看,平时经常走的路线,花花草草,都那么的熟悉。
    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远处车灯晃动,迎面驶来一辆车。
    江吟定睛一看,居然是秦鹤鸣的车,她快速闪身躲进阴影里。
    加长宾利驶过面前,浓黑的防弹玻璃把里面的一切遮挡地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但,江吟篤定秦鹤鸣肯定在里面。
    这辆车是他的专属,他不在时不会搭载別人。
    江吟心下思忖:可能是生意上出了什么大事吧?否则就秦鹤鸣那城府极深八风不动的性格,断不会深更半夜往回赶。
    而且就算为了林惜月,没有天大的事,他也不会捨得回国。
    车子一晃而过。
    江吟望著渐渐远去的车尾灯,不確定儿子是否在里面。
    想起儿子秦涩,她心头一片柔软。
    上一次见他,还是一年前。
    自秦鹤鸣带著儿子去a国后,这一年,母子俩再没有见过面。
    这一年多,每当念及儿子,江吟总是百感交集。
    既有思念,也有愧疚。
    有时甚至会想:当初生下他,到底对不对?
    她愧疚的是,带他来到这个世上,却从来没给过他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
    儿子两周岁前一直跟著江吟生活。
    秦鹤鸣则天南地北地忙生意到处跑,有时年节也在外面过。
    除了家里,江吟能带儿子的去转一转的地方只有秦家老宅。
    秦老太想她和曾孙时,会安排车接他们过去。
    两周岁之后,秦鹤鸣以开发孩子智力、早日接触语言环境为由,直接带儿子去了a国。
    江吟知道,藉口是假,去陪林惜月是真。
    带儿子一起去是想趁孩子还小,培养和未来继母的感情,彻底把她这个亲生母亲从孩子的脑海中抹去吧。
    江吟在原地站了片刻,稳了稳心神,转身大踏步地向小区外走去。
    .......
    秦鹤鸣的车驶入別墅的院內。
    管家一边披衣一边匆匆走出,显然是被汽车引擎声惊醒的。
    “先生怎么提前回来了?”
    此时秦鹤鸣已经抱著儿子下了车,司机將车驶入车库。
    管家伸手过来接秦涩,秦鹤鸣避开了管家的手:“睡著了,就別换手了。”
    说著踏入了別墅的大门。
    王婶还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也出来打了个招呼。
    別墅內一片祥和,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秦鹤鸣抱著儿子上楼,来到儿子房间,把他小心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调暗床头灯。
    然后走出门外,顺路往江吟的房间里看了一眼。
    房门大开,灯亮著,却没人。
    秦鹤鸣皱起眉,问管家:“太太呢?”
    “没在吗?晚上睡觉前还在呀?可能去夜跑了吧。”管家一脸茫然。
    是了,江吟有夜跑的习惯。
    晚上睡不著的时候,喜欢去小区的山体公园那里跑步。
    秦鹤鸣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自己的臥室,换衣服洗澡。
    洗完澡出来,江吟还没有回来。
    王婶碰巧上来给秦鹤鸣送茶,看到秦鹤鸣望向江吟的臥室,遂开口道:“太太出门溜达了,背了个小包。”
    秦鹤鸣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王婶瑟缩了一下,感觉先生要生气了,赶紧放下茶杯退了下去。
    一直以来,佣人们都知道先生太太的关係不似平常夫妻,平时不仅聚少离多,还分房睡。
    除此之外,先生的书房和臥室是不让太太进的。
    秦鹤鸣走进江吟的房间,一切都没有变化,什么东西都没有动。
    但梳妆檯上似乎放著什么文件。
    他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份离婚协议,上面还放著钻戒和银行卡。
    他拿起协议定定地看了很久。
    掏出手机输入號码,机械的女声传来:“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
    秦鹤鸣垂下了眼眸。
    .......
    江吟蜷在靠舷窗的座位上,昏昏欲睡。
    机舱里坐得满满当当,即便是这样的红眼航班,也挤满了追逐廉价机票的人们。
    省下的钱,能给孩子多报一节补习班,给老人买两瓶保健品,或是帮年轻人的首付再添一块砖。
    每个人心里都装著牵掛,装著盼头。
    芸芸眾生,莫不如此。
    可她的牵掛在哪儿呢?
    八年前,她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家人。
    如今,她又一次孑然一身,又一次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