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去。
一眼便知,郑元堂口上的碑王现身了。
“紧闭双眼!放空脑袋!啥也別想!你家碑王要上身说话!”我朗声道。
郑元听了我的话,將双手撑在膝盖上...
没过多一会,一道苍老的声线响在我耳边:
“早就听闻老王有个徒弟姓周,今日一见这小香童果然不凡。”
我隔著郑元看向他体內的碑王魂体,这是个老头,白髮红顏,看著精神抖擞,想来他与王大爷相识。
跟他客气了两句,原本扬著笑脸的碑王,在看到黄大胆的时候,收起笑脸:
“过来!一眼不看著你,你就给我闯祸是不是!”
黄大胆臊眉耷眼的走到碑王身边,挨著骂。
虽说碑王骂的挺脏,但眉眼间却带著些许笑意,甚至抽空还与不远处的胡仙对视一眼。
我疑惑,在心中问黄金:【我咋感觉有点奇怪呢?】
黄金和黄大锤回到我窍內,两仙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道:
【弟马,你能不能动动脑袋,这一看就是胡仙和碑王还有黄家研究好的。】
【研究好的?】
【胡仙道行不低,身上的金甲你是不是看著也眼熟?是不是跟之前封你堂口的那天界將士相同?】
黄大锤说到这,我恍然大悟:【这胡仙...在天界有职务,虽说道行不低,但他不会总在堂口待著!】
【常蟒两家不消停,谁瞅谁都不顺眼,胡仙怕有一天他不在堂口,这两家干起来闹得堂口不稳。】
【黄大胆是碑王的人,所以胡仙联合碑王和黄大胆,演了这么一齣戏,因为常蟒两家本身就有矛盾,但是他们一直没有掀起来什么大风波,这胡家也不好直接拿身份压制,
索性就让黄大胆从中激化矛盾,然后胡仙在现身直接把话说绝!把狠话放那让他们不敢再生事端!目的就是彻底將常、蟒两家压制,让他们不敢再掀起什么风浪。】
【那常蟒两家感觉不出来吗?】
黄金坏笑道:【感觉出来又能怎么样?他们刚开始並不知道胡仙的道行有多高,现在一现身,道行不如人家胡家,他们两家又全都理亏,直接就被压制了】
【再换句话说,他们以后是一家人,必须是要拧成一股绳的,而且胡家確为掌堂教主,以后还要在他手底下办事儿,大家出来立堂不就是为了积攒功德吗。】
【我明白了,掌堂教主就相当於领导,常蟒黄就是下属...】
想到这,我看向站在旁边的常蟒两家,他俩有说有笑。
看到这一幕,我咬了咬牙,合著...在场的都能看出这是啥情况,就我一个沙幣看不出来?
“铁哥...”
贾迪在旁边小声喊我:“咱啥时候完事儿啊?我想吃米线。”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贾迪还好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是全场唯一的沙幣了。”
两个小时后。
我给郑元立完堂,上了车后,我將刚刚黄金和黄大锤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贾迪。
“这咋还整上兵法了...”贾迪小声吐槽了一句。
吃完米线后,我和贾迪开车回家,在路上我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男声:“周师傅吗?我想找你看看財运。”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五点。
我直接將家里的地址给了他。
到家后,我和贾迪刚坐炕上,就听院门处传来敲门声。
我隔著窗户看见,一个男人跟著贾迪走了进来,看见男人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就只有一句话:这小子这辈子没財运。
男人进了屋。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率先开口,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周师傅,不瞒你说我自从跟我媳妇结完婚后,財运就一直不好!”
“我也不怕你笑话,这些年我大神看老多了,那群大神只要一看见我媳妇,就不跟我说实话。”
“只有我把我媳妇支开后,他们才跟我说,是我媳妇跟我不合!她克我!只要我跟她离婚之后,我必定发財!”
“但我吧,咋说呢,哎,我这人就是太重感情,太心软!毕竟是糟糠之妻,你要说我直接就离吧,我还过意不去。”
“所以我今天过来吧,就是想在您这要一个准確的答覆,您要是都说我媳妇克我,我俩真不合!那我回家立马就离婚!”
我心里想起黄金的声音:【什么重感情,不就是他媳妇对他百依百顺,他怕以后找不到更好的吗,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男的干啥啥不行!吃软饭第一名!不仅对媳妇差!还骂自己爸!人还特別花!天天对著外面的美女笑哈哈!】
我看著男人希冀的目光,轻咳一声,要了他和他媳妇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男人名叫:丁重山,他媳妇叫:刘玉君。
半晌后,我缓缓睁开眼,佯装严肃道:“离了吧,你媳妇確实克你,你们俩八字不合。”
“真的吗!大师!那我要是跟她离了,以后...”
“你以后会发一笔大財!一笔横財!但你要是没离啊...我估计... ” 说到这,我咂了咂嘴,晃了晃头。
“那我以后还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媳妇不?”丁重山继续追问道。
“我刚刚確实看到有两个非常!漂!亮!美!丽!的女人围在你左右。”
丁重山瞬间喜笑顏开:“那我明白了周师傅!我现在就回家离婚!”
说著,他就掏出二百块钱要给我。
我摆手拒绝:“你我有缘,此元非彼缘,等你发达了再回来扔卦金。”
丁重山千恩万谢的跑出了屋。
贾迪凑上前问道:“铁哥,你不老说寧拆一庄庙不拆一桩婚吗?说拆人婚姻损阴德有因果,这次这是咋了?”
我看向丁重山的背影,冷笑一声道:“我这次不仅没有损阴德,我还积了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