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秦脩这突然生死相依的告白,云倾听了,第一感觉不是感动,而是:造孽呀。
这辈子是他,下辈子如果还是他,她是造了多大的虐。
看云倾神色,秦脩:“你不愿意吗?”
云倾点了点头,“是,不愿意。因为我下辈子再投胎的话,我想投生成一个男的,你跟我一起死,我怕下辈子又把我勾搭成断袖了。”
说著,云倾抬手拍了拍秦脩的肩膀:“所以,这辈子你好好活著,就不要想著跟我同生共死再续前缘了。”
秦脩听了,静默。
云倾这是不想他跟著死,还是不想下辈子再有牵扯?或许,都有吧。
毕竟,作为夫婿,他並不是一个好夫婿。就算是下辈子,云倾做男的,他投生成了女的,可能也不会是一个好妻子。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秦脩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十分清晰的,他就算是死去又活来也成不了大善人。
“小公爷,少夫人的药好了。”
秦脩:“进来。”
画眉端著药走进来,秦脩看著云倾把药喝下去,说道:“你再歇会儿,有事儿就让下人去喊我。”
“好。”
云倾躺下,秦脩起身走了出去。
“小公爷,大公子在厢房等您。 ”
秦脩到厢房,就看秦燁在窗前坐著,神色很是凝重。
秦燁那神色,让秦脩不由的心一沉,生出不祥的预感。
遥记得上次在秦燁脸上看到这神色,还是在祖父过世的时候。那么这次……
秦脩:“出什么事了?”
闻声,秦燁回头,看到秦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吧。”
秦脩走过去坐下,“说吧。”
秦燁:“等我说完,你一定要沉住气,不能……”话没说完,被打断。
“是不是玲瓏出事儿了?”
秦脩话出,站在秦燁身后的石头低下头来。
秦燁:“她死了。”
秦燁话出,秦脩脸色刷的白了。
秦燁伸手握住秦脩攥的紧紧的拳头,肃穆道:“先別急,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能给云倾找到解药的。”
秦脩没说话。
秦燁:“而且,玲瓏死了,不是还有齐瑄吗?他手里也有解药。”
秦脩幽幽道:“所以,现在云倾的命又从玲瓏的手里,到了齐瑄手里?”说著,无意识的扯了扯嘴角,“我知道自己不是做贤夫的料子,只是我没想到会差劲到这种地步。”
別的男人亏待媳妇儿,至多是让媳妇儿吃点苦。而他,却可能要了云倾的命。
秦脩:“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一样,觉得自己无能又窝囊。”
秦燁听了,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因为这事儿確实难搞,哪怕这毒在秦脩自己身上都没这么难搞,在他自己身上他敢任意发疯。可是,在云倾身上,他束手束脚根本不敢妄动,怕一个不慎让云倾丟了性命。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搞真是棘手。
秦燁:“齐瑄给解药的条件是什么?”
秦脩:“要我纳柳湘入府。”
秦燁:“如果我把柳湘宰了呢?他会提什么条件?”
秦脩没说话,只是脸色很难看。
一旁的墨文低声道:“柳湘如果死了,可能他自己要入国公府。”
秦燁:?
什么意思?没明白。
墨文:“属下怀疑齐瑄想跟小公爷搞断袖。”因为每次齐瑄看秦脩的眼神,都让墨文觉得很不清白。
秦燁:……
秦燁:……
秦燁轻咳一声:“如果,如果他真的能给解药,能保全云倾的性命,你该献身就献身吧。不用考虑我们的心情和国公府的名声,我们不在乎那些虚名。好了,你照顾云倾吧!我先回京了。”
秦燁抬手拍了拍秦脩的肩膀,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再不走,秦燁怕自己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
离开客栈,秦燁不由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到秦燁的动作,石头麵皮轻颤了下。
“石头。”
“属下在。”
“被男人看上是什么感觉?”
石头:“回大公子,小的也不知道。”
“是吗?”秦燁说著,盯著石头看了会儿。
那眼神,盯的石头髮毛。
“公子,怎,怎么了?”
秦燁:“来,你对我说一句『我好中意你。』。”
石头;……
秦燁:“说吧,说了给你涨月钱。”
石头在脸皮和银钱之间,选择了银钱。
石头深吸一口气,对著秦燁道:“公子,我,我中意你。”
秦燁:……“真膈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