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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一边再跟她偷情
    大公主得知县主落水,惊得赶忙起身去东宫看望。
    嘉寧县主这才隨著大公主离开,本来大公主还想指责太子如此过于越矩,还未成婚就把人带回了东宫。
    但转念一想,两人是未婚夫妻,也就沉著脸没说什么。
    大公主望著容珩那翩躚的的面容,心里暗暗道了句身为太子还这般招蜂引蝶,虽面上没说什么,但眼神中的责备暗示的彻彻底底。
    鸣棲跟在最后面,容珩看到了她,她避开了目光。
    容珩怔了怔,似乎感觉得到她的怒意。
    而后不久,鸣棲就被人拦在了长廊的尽头。
    “躲著我做什么?”
    长廊之处,梅繁如云霞,清甜的味道侵入了鼻腔。
    容珩那双桃眼瀲灩,紧紧盯著眼前的少女,似乎格外烦躁,眉心蹙成一团。
    每寸神情都在说她生气了。
    鸣棲想到刚刚所见,忽然很不耐烦:“我哪里有躲你,不过是觉得太子殿下美人在怀,我再靠近多少有点不识趣。”
    瞧瞧,这话说的多阴阳怪气。
    容珩的眸光很深,像一汪深沉的湖水,他察觉出鸣棲的酸意。
    知道定是嘉寧的消息传了出去。
    他靠著长廊的栏杆,生平第一次衝著別人解释道:“別听他们乱说,我跟她什么也没有,看她落水,搭救了一把。”
    也许是从未做过解释之类的事情,不够熟悉,听上去像是隨意的敷衍。
    解释了跟没解释没有什么区別。
    鸣棲捻起袖子,手指不住摩擦衣袖的纹转移视线,毫不犹豫,“是是是,早不落水晚不落水,偏偏在你经过的时候落水。”
    “偏生还不避嫌,身旁的几个嬤嬤什么也不做,只催促你带她回东宫。”
    “太子殿下要是看不出是故意的,都是眼瞎。”
    这是骂他眼瞎呢!
    “......”
    “原来你看到了。”
    容珩笑了一下,盯著鸣棲的脸,想靠近她一些,她恐怕不知道现在她的脸色有多差。
    鸣棲避开他的接近,“看到了,看到殿下你怎么將人带回了你的东宫。“
    她尤其地阴阳怪气,浑身的尖刺竖起,变得极不像平日里的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但谁不知道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日后就是你的正妃。”
    容珩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唇边一抹轻笑,“你吃醋了?”
    “是啊”
    鸣棲像来不喜欢说谎,眼梢瀲灩起了薄薄的红色。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哈尔朱沙漠之中,星辰飘摇的那一晚,他们之间已经彼此明白。
    不管,鸣棲最初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论,容珩出於什么目的,在揭穿她身份的时候为何什么都不说。
    但此刻,摒除其他,这个人鸣棲看上了。
    容珩嘆了声:“本也不是我的意思,圣上指婚,你怪我,我是不是有些冤枉。”
    鸣棲指出:“但你答应了。”
    容珩的顏色暗了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多日来,圣上厚此薄彼,对储君態度越发冷淡,宠幸六皇子,眼看著有人猜测,是否储君之位会废而后立。
    赐婚一事下了后,眾人才重新审度起来,圣上终究还是放不下太子。
    只是,这之中的深意,恐怕只有容珩自己清楚。
    斜阳落下,將他的脸勾勒地精致深邃,靠著一棵树,神色逐渐恣意起来,又是那一副散漫的模样,他挑眉:“我能拒绝?”
    鸣棲沉默片刻,也不得不承认:“倒也不能。”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圣上一言,谁还能抗旨不成。
    所以这场对话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但容珩想怎样,是待成婚后,一边和他的正妃浓情蜜意,一边再跟她暗自偷情吗?
    男狐狸。
    做他的春秋大梦。
    容珩回府上后深刻反省,自觉下午的那场对话里,他那张嘴没能解释到位,让鸣棲本就烦躁的怒火愈演愈烈,所以他打算再好好解释一次。
    於是,夜里他又熟门熟路地混到了镇北王府。
    只不过翻窗户的时候,他发现窗户被钉死了。
    “......”
    他望著翻不过去的窗户,迟疑了许久许久。
    终是笑了笑,像是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
    “听闻李聂將军,此次平定陇西战事,自陇西王墓之中挖出了件圣物。”
    “亲自献给了圣上,圣上看后欣喜不已。”
    “眼看年节將至,圣上却预备承天祭祀,以威大周国威。”
    安静许久的屋內,传来了脚步声,门被骤然打开,隨之而来是鸣棲奇怪的声音:
    “年节不在宫中过,竟然要远离上京?”
    容珩頎长的身形在夜色里很是出眾,点了点头。
    “不错。”
    鸣棲身披一件朱色寢衣,一头长髮未经修饰,如墨般披在身后,明艷的玫瑰如今清浅动人,似雪夜里的梅,傲雪凌霜。
    她眉心含著淡淡的疑惑,“自古以来年节都是大节,到底是何物,令圣上连年关都不想等,竟直接要去承天祭祀?”
    雪夜的光极亮,容珩目光错落,想了一想,“圣物由李聂將军亲自护送离京,此刻已经出发,想来不过几日就到达承天台。”
    “圣上不容任何人查看接近,除了李聂將军,无人知道其中是什么?”
    “这么神秘?”
    容珩扬了扬眉,“嗯”
    “李聂將军是你未来岳家,他就没有告诉你一星半点?”
    容珩解开披风,隨手掛在一侧,忽而来看她,“將军忠於圣上,自然不会透露。”
    鸣棲勾了勾唇,“看来,你的岳家,还是没能那么支持你。”
    容珩看了她一眼,神色不明。
    一手按住门框,他拉著披风,从头到尾看著她,“不冷吗?”
    鸣棲恍惚了一阵,她只穿著薄薄的衣裳,冬日雪夜,寒风倒灌,怎么可能不冷,只是她神力护体,感觉不到。
    “我冷“
    “啊?“鸣棲愣神。
    容珩弯了弯唇角,推著门框便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
    最近太子好像很不要脸的样子。
    不对,他一直都是这么的不要脸。
    鸣棲的脑子被他的话完全吸引,就这么让他轻而易举地进了屋內。
    圣上这些时日的做法著实令人奇怪。
    先是打压太子,再多翻宠幸容时,如今又给太子寻有力的岳家,容时这几日稍显暗淡。
    如今更是放弃多年来的祖制,离京过年关。
    怎么都显得不正常。
    大约鸣棲所想写在了脸上,容珩看得一清二楚,他凉凉道:“察觉此事有异?”
    鸣棲下意识点头,“我只是看不懂圣上的意思。”
    容珩有意为之:“这件事,你尽可以告知容时,你们早做准备,承天台上,我总觉得事有蹊蹺。”
    那是自然,鸣棲此刻看不穿圣上,势必要让容时小心谨慎。
    只是,等一下,容珩说什么?
    “......”
    鸣棲愕然看向他,满眼写著,你什么意思?
    容珩熟门熟路,“看著我做什么?”
    “我不提醒,你就不会与容时说了吗?”
    鸣棲当然会说。
    只是她看不穿容珩的態度,若已然將一切都与容时说穿,对於一个接近他的细作,容珩为何不恼。
    有人覬覦他的太子之位,还一再容忍自己在他的底线蹦躂。
    鸣棲本以为自己看得懂他,事到如今,倒是有些迟疑。
    自己真的了解容珩吗?
    “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想做什么?”
    容珩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微微上扬的眼角,眼睫如羽,注视著人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有种深陷其中的错觉,
    他似乎毫不在意,眼神幽深,
    “容时身为皇子,爭夺皇位本就理所当然。”
    “不过,容时想要的天下,储君之位,太子之名,於我而言,从来都没有意义。”
    什么?
    一国储君,说太子之位对他没有意义,这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若没有野心,如何能肖想?
    鸣棲愣住,眼睛忍不住看向他,似有惊讶。
    容珩似笑非笑,“储君之位於我,不过是至高位上,尽可看清人心罢了。”
    “毕竟人心人性,最难把握也最难看得。”
    鸣棲望著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出了神。
    “鸣棲”
    容珩忽而欺身向前,握住了鸣棲的手,將人拽至自己的身前,瞳孔就这么凝著她不放。
    眼前之人,寢衣薄薄一层,露出的脖颈,皮肤凝白娇嫩,染上了朵朵粉意。
    他垂下眼眸,手置於鸣棲的胸口,肌肤之下,是她的心跳。
    他炙热的呼吸在耳畔,鸣棲浑身猛地僵硬,与他对望。
    容珩看著她逐渐红起来的耳畔,忽然轻笑了一声,手心贴著她的胸口,隔著衣衫感受心跳的速度,
    “你的心臟跳得很快。“
    鸣棲脸上划过了一丝不解,听到他越来越靠近的声音。
    他几乎贴著她的耳畔,低沉而沙哑:
    “我明白,你我的鱼水之欢,肌肤之亲“
    “怎比得上年少相伴“
    鸣棲的瞳孔一瞬间收缩,转头看向他。
    “鸣棲,等真到了我与容时你死我活的时候,你会怎么选?“
    “若真有一日我与他命悬一线,存活的机会皆在你手,你是选我?还是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