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禾的美眸瞬间一凝,她看著江浩身后的三个元婴境,心中涌起一丝凝重。
她虽然是元婴境,但对方算上江浩有四个元婴境,若是真的打起来,她绝对討不到好。
孙幼薇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
“江会长,我夫君乃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在万宝阁动手,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太上长老?”
江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出声。
“笑死我了!”
他指著孙幼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黄毛丫头,编瞎话都不会编。
丹阳宗哪里来的什么太上长老,你们这群土包子,怕是连丹阳宗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吧。”
他笑够了,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你们不肯乖乖滚出丹阳城,那我就只好亲自出手了。”
江浩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
“给我砸,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是!会长!”
江浩身后的眾人狞笑著朝著万宝阁內衝去,手中凝聚著灵力,准备动手砸店。
子书禾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握紧了拳头,已经准备好了拼死一战。
嗡——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突然从万宝阁的门口瀰漫开来。
眾人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江浩正得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准备欣赏万宝阁被砸的惨状。
可他等了半天,却没听到任何动静。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
“还愣著干嘛,我让你们给我砸!”
然而,他的手下们却依旧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浩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万宝阁的门外走了进来。
江浩的脸色一沉。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四海商会的閒事?”
然而,当孙幼薇看到少年的那一刻,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子书禾紧抿著唇,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下一刻,两道身影如同乳燕归巢般,齐齐扑进了少年的怀中。
“夫君!”
楚枫伸出双臂,搂住了两人的纤腰。
江浩身后的一位元婴境长老瞳孔骤缩,他叫吕松,是丹阳宗的外门长老。
平日里靠著一手炼丹术,常为四海商会炼製丹药换取灵石
他曾远远见过楚枫一面,彼时玄真道人对其毕恭毕敬,整个丹阳宗上下皆称其为太上长老,更是老祖的师尊。
那俊逸却带著睥睨天下的样子,与丹阳宗的太上长老一模一样!
原来,这万宝阁的两个女子,真的是这位太上长老的娘子。
他竟然跟著江浩,来砸太上长老的女人开的商会?
一念及此,吕松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扑通——
吕松竟直接双膝跪地,颤声道。
“丹阳宗外门长老吕松,拜见太上长老。
弟子有眼无珠,不知是太上长老驾临,罪该万死!”
这一跪,让江浩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跪地的吕松,又猛地看向楚枫,嘴巴张著能塞进一个拳头。
太上长老?
丹阳宗真的有太上长老?
而且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的年轻人?
他一直篤定丹阳宗没有太上长老,只当孙幼薇是编瞎话骗他,可吕松是丹阳宗的外门长老,岂会认错自己宗门的太上长老?
周围的眾人也炸开了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真的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难怪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威压,原来是丹阳宗的顶尖人物!”
“江浩这下踢到铁板了,竟敢砸太上长老娘子的商会!”
就在这时,楚枫的目光落在江浩的身上。
“四海商会好大的威风!”
江浩只谈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转念一想,自己背后是三皇子,那是京城的天潢贵胄,连各大宗门都要给几分薄面。
眼前这少年纵使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又岂敢与三皇子为敌?
他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
“我四海商会乃是三皇子的產业,你若是敢动我,三皇子定不会放过你。”
他以为搬出三皇子,便能嚇退楚枫,却不知这话,恰好触碰到了楚枫心中最深处的逆鳞。
楚家灭门之仇,幕后黑手便与三皇子脱不了干係。
这些日子他不断提升实力,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入京,清算这笔血海深仇。
听到“三皇子”三个字,楚枫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三皇子吗?”
轰!
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楚枫掌心喷涌而出,灵力化作一道匹练,瞬间洞穿了江浩的胸膛。
江浩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在灵力的衝击下化为飞灰,连神魂都被彻底抹杀,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跡都未曾留下。
一招!
仅仅一招,元婴境的江浩便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万宝阁內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丹阳宗的太上长老,实力竟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楚枫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个元婴境护卫,那两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楚枫並未对他们出手,只是冷冷开口。
“回去告诉三皇子,一个月之后,我会入京找他!”
那两个护卫如蒙大赦,感受到身上的威压消散,连滚带爬地衝出万宝阁,连头都不敢回。
只是在跑出数丈之后,其中一人壮著胆子回头喊了一句狠话。
“你等著,三皇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两人便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丹阳城的街道尽头。
孙幼薇和子书禾眼中满是担忧,伸手紧紧拉住楚枫的手臂。
“夫君,你真的要入京吗?”
楚枫微微頷首,淡然道。
“我已经有了报仇的实力,楚家灭门之仇,压在我心头太久了,是时候去清算了。”
楚家上下皆惨死在三皇子的阴谋之下,这笔帐他必须亲手討回。
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让三皇子体会到等待死亡的恐惧。
孙幼薇和子书禾见楚枫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
万宝阁开业的第一天,便经歷了风波,却也因楚枫的出现,彻底在丹阳城站稳了脚跟。
此后,往来的修士更是络绎不绝,无人再敢前来挑衅。
忙碌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丹阳城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万宝阁才打烊关门。
屋內,烛火摇曳。
孙幼薇和子书禾髮丝松松挽起,平添了几分柔媚。
久別胜新婚,两人齐齐缠上了楚枫。
窗外,月光如水。
屋內,温情繾綣,软语呢喃。
这一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
翌日。
丹阳宗,紫霞峰的议事堂中,玄真道人早已等候在此。
见到楚枫前来,玄真道人连忙起身,恭敬行礼。
“师尊!”
楚枫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
“大奉最强的炼器师是谁?”
玄真道人闻言,微微一愣,隨即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师尊,大奉炼器术最强的当属京师柳家的老祖柳继同。
他乃是八品炼器师,一手炼器术出神入化,只是……”
说到这里,玄真道人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只是柳继同如今寿元將近,已是油尽灯枯,恐怕早已无法炼器了。”
楚枫闻言,眼中没有丝毫失望,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寿元对於旁人来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可对於精通丹道的他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寿元对於我来说不是问题,你与这位柳家老祖可相熟?”
玄真道人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保证道。
“师尊放心,弟子与柳继同那老傢伙,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见玄真道人说得如此篤定,楚枫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便隨你前往柳家一趟。”
他此次寻找顶尖炼器师,为的是重铸星辞剑。
星辞剑原本是圣器,只因受损严重,才跌落为天器。
他即將去找三皇子算帐,星辞剑也应该恢復往日光彩了。
……
京师,柳家。
楚枫和玄真道人坐在会客厅中,一等便是小半个时辰。
期间,虽然有人前来奉茶,却始终不见柳家老祖和家主露面。
楚枫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脸上虽无怒色,眼中却闪过一丝不耐。
“这位柳家老祖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就这?”
玄真道人也坐不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颇为尷尬。
“师尊,想来是这个老傢伙寿元將近,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会客厅外传来。
“你这老东西,我肯定死你后边!”
话音落下,一位身形略显佝僂的老者,拄著一根拐杖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位身著深蓝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搀扶。
老者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身上虽无明显的灵力波动,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正是柳家老祖,八品炼器师柳继同。
而搀扶著他的中年男人,则是柳家家主柳生。
见到柳继同出现,玄真道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想起被晾在会客厅的事,心中的不快涌上心头。
“我看你还是先把手里的拐杖扔了再说这话吧,连站都站不稳,还嘴硬!”
柳继同刚想再反唇相讥,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玄真道人时,顿时察觉到了其周身散发的生机。
他原本佝僂的身形猛地一僵,拄著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方才只觉玄真道人精神头不错,此刻凝神感受,那股生机如同春日里破土的古木。
“这怎么可能!”
他和玄真道人同岁,寿元本就相差无几。
两人不过短短数年不见,怎会天差地別?
他不顾柳生的搀扶,踉蹌著上前一步。
“难道你破境了?”
合体期大能寿元会增加一万余年,生机也会隨之暴涨。
可话音刚落,他又自顾自地摇头,枯瘦的手指摆了摆,语气篤定又带著一丝迷茫。
“不可能。”
若是真的突破到了合体期,纵使不能返老还童,也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柳继同的心中翻江倒海,无数个念头闪过。
最终,一个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的猜想在脑海之中闪过。
无极寿元丹!
那是传说中的九品丹药,丹王都难以炼製。
可唯有此丹,能让玄真道人在境界未涨的情况下,生机如此浓郁。
念及此,柳继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扔掉手中的黑色拐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玄真道人面前,双手死死抓住玄真道人的双臂。
“你……你已经能够炼製出无极寿元丹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玄真道人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到否定的答案。
无极寿元丹,那是他这些年梦寐以求的东西!
寿元將近的恐惧,日夜縈绕在他心头。
可是无人能炼无极寿元丹,如今却在老友身上看到了希望。
被柳继同这般死死抓住,玄真道人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心中爽极了。
他缓缓抬起下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和得意。
“你若是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炼製一枚无极寿元丹。”
说著,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感受著柳继同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心中的得意更甚。
这可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能在柳继同面前扬眉吐气的时候!
柳继同听到这话,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没有否认,也就是说玄真道人真的能炼製无极寿元丹!
“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只要我柳家有,只要我柳继同能做到,任凭你提!”
为了无极寿元丹,为了那千年寿元,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柳家的天材地宝,炼器术的传承,甚至是柳家的基业,只要玄真道人开口,他都能答应。
玄真道人看著柳继同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的爽感达到了顶峰。
但是,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静坐的楚枫。
“师尊。”
柳继同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看向玄真道人躬身的方向,目光落在楚枫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师尊?”
柳生也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玄真道人竟然喊这个年轻人师尊?
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的年轻人,竟然是丹阳宗老祖的师尊?
他甚至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认这不是梦。
两人刚刚见到楚枫时,还暗自猜测,这年轻人定是玄真道人新收的得意弟子,故而才被带在身边。
可谁能想到,事实截然相反,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玄真道人的师尊!
倒反天罡!
柳继同回过神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玄真,你没开玩笑吧?”
玄真道人直起身,脸上满是自豪。
“今日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丹阳宗的太上长老,也是我的师尊。”
他的语气恭敬,丝毫没有因为楚枫的年轻而有半分不敬。
在他心中,楚枫的实力配得上他所有的恭敬。
嘶——
柳继同和柳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何德何能?
不对!
此刻柳继同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玄真道人的炼丹术他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炼製出九品的无极寿元丹?
难道……
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的心臟再次狂跳起来。
楚枫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直接从纳戒中取出星辞剑。
“前辈,我今日前来是想请你修復这把剑。”
柳继同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楚枫手中的星辞剑上。
作为八品炼器师,他的眼光毒辣至极,只是一眼便看出了这柄剑的底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不是老夫不愿帮忙,实在是……我无能为力。”
玄真道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不乐意了。
“老东西,你可是八品炼器师,连你都修不好,还有谁能修好。
你还想不想要无极寿元丹了?”
见状,柳生连忙上前一步,替柳继同解释道。
“並非老祖不愿修復此剑,而是这柄剑的修復难度实在太大。
此剑本是圣器,想要修復,唯有施展我柳家的祖传炼器术——燃寿锻兵诀。”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身旁的柳继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燃寿锻兵诀,需以炼器师的自身寿命为代价,燃烧寿元,引动天地火精,才能重铸剑身,修復圣器本源。
可老祖如今寿元无多,仅剩寥寥数十年,根本无法运转此术,若是强行施展,恐怕会当场陨落。”
此话一出,玄真道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柳生所言非虚,燃寿锻兵诀的威名,自己早有耳闻。
只是没想到修復星辞剑,竟然需要施展此术。
柳继同轻轻嘆了口气,看著楚枫手中的星辞剑,眼中满是惋惜。
“並非老夫推脱,实在是力不从心。”
楚枫既然来了,便是做好了准备。
“我可以为你炼製一枚无极寿元丹,有了这枚丹药,这柄剑能修復吗?”
柳继同死死盯著楚枫,果然如他所猜想的一样!
他转头看向玄真道人,真正能炼製此丹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难怪玄真道人会拜一个年轻人为师,难怪玄真道人的生机会如此浓郁。
定是楚枫炼出了无极寿元丹,给了玄真道人一枚!
柳继同回过神来,看著玄真道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就说你这个老东西,也不是大器晚成的那块料,怎可能炼出无极寿元丹。”
玄真道人闻言,嘿嘿一笑,能有这样一位通天彻地的师尊,那是他的荣幸!
柳继同躬身对著楚枫行了一礼,语气也变得越发恭敬。
“你真的能够炼製无极寿元丹?”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他还是忍不住確认,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楚枫淡淡点头,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玄真道人。
“他便是最好的证明。”
柳继同感受著玄真道人周身浓郁的生机,快速在心中盘算起来。
施展燃寿锻兵诀修復星辞剑,大约需要燃烧三百年寿元。
若是服用了楚枫炼製的无极寿元丹,便能延寿千年,就算燃烧三百年,还有七百年寿元。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他赚了!
更何况,无极寿元丹乃是九品丹药,除了楚枫,他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能炼製此丹的丹师了。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他便只能在寿元耗尽的恐惧中静待死亡。
想到这里,柳继同不再犹豫。
“老夫定能將这柄剑修復如初,甚至更胜往昔!”
柳继同抬手一抹纳戒,十几株珍稀药材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些都是他耗费心血才搜集到的炼製无极寿元丹的药材,此刻眼中满是感慨。
“老夫寿元將近,这些药材早已备好,只可惜竟无一位丹师能炼出无极寿元丹、
就连丹王殿的丹王都直言此丹炼製成率渺茫,不愿尝试。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真能遇到九品丹师,还是这般年轻的天纵奇才!”
感慨了一番,他將药材交给了楚枫。
“柳生,速去给楚道友寻一间最僻静的炼丹静室,务必布下聚灵阵和隔音阵,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打扰楚道友炼丹!”
炼製九品无极寿元丹,乃是天大的事,容不得半分打扰。
柳家的炼丹静室乃是用千年暖玉铺就,聚灵效果极佳,更是布下了多重禁制,能隔绝一切外界干扰,正是炼製高阶丹药的绝佳之地。
柳生对著楚枫恭敬地行了一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
他看向楚枫的目光中满是敬畏,能炼製无极寿元丹的九品丹师,哪怕是皇室都要敬上三分,更別说柳家如今有求於楚枫。
然而,楚枫却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將炼製九品丹当回事的模样。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此地即可。”
在他看来,炼製无极寿元丹不过是片刻工夫。
自他凝聚了丹道道韵后,对丹道的理解更上一层楼,炼丹的速度也更快了。
有去静室的功夫,他恐怕都已经將丹药炼好了。
这话一出,会客厅內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