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0章烟花
    “接下来见面的时间就会变少了吧。”,走在回蝶屋的路上,蝴蝶忍轻声嘆道。
    她要忙著研究药剂,阳泉要忙著柱训练。
    他们怕是没有多余喘息的时间了。
    蝴蝶忍晃了晃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不舍的目光落在阳泉身上。
    在回蝶屋的路上,阳泉终於从那个奇怪的吻脱离出来,抿著唇瓣,属於忍的口脂仍然存在,並不均匀泛红的唇色,一眼就能叫人看出,是做了什么后才会变成这样。
    听见忍的话,阳泉敛下神色。
    是啊..
    接下来可有的忙的了。
    “柱训练,阳泉要加油哦~”,蝴蝶忍手里依旧拿著那支紫月季花,敲了敲阳泉的额间。
    “嗯。”,被芳香的月季拍打,也只留下了些许香气,阳泉点点头,他一定会把他们训练(挨打)的很好。
    啊啦~
    瞧著阳泉认真的模样,蝴蝶忍悄悄在心里为那些鬼杀队员们捏把汗。
    回到蝶屋后,蝴蝶忍率先回到房间,她换好衣服就要前往总部了,阳泉守在门口静静守候著。
    “吱呀~”,没过多久,隨著木门的打开,穿著熟悉的虹色羽织的忍,再次出现在阳泉的面前,看不出情绪的眼眸里隱隱划过一抹可惜。
    那样的忍...
    他还没有看够。
    当然...这样的忍,他也喜欢。
    “我该走咯~”,蝴蝶忍说完,未给阳泉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圈住阳泉的腰腹,將脑袋埋入他的胸膛。
    啊...
    阳泉回抱住忍,他感受到忍在他怀里深深呼吸著,就像是在汲取某种能量一般,他还没来得及困惑,收集了足够的能量的忍小姐很是硬气的离开了阳泉的怀抱。
    “这下是真的走了。”,蝴蝶忍勾著唇,弯出好看的弧度,亲昵的声音在她背过身时传入阳泉耳中。
    “阳泉要记的想我哦~”
    “...嗯..”,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蝴蝶飞走,阳泉半晌才回应道。
    杵在原地许久,阳泉才重新有了动作,犹豫片刻,推开了房门,那朵紫月季被单独放在了花瓶中,处在房间最为醒目的位置。
    而名叫『小阳』的金鱼,正欢快的和『河豚』相互熟悉。
    见此阳泉眼底一点点浮现出笑意,缓缓退出房间。
    该把金平糖拿给禰豆子了。
    穿过长廊,找到禰豆子他们,炭治郎也在。
    看来富冈义勇那边是结束了吧。
    闻到哥哥的气味,炭治郎猛的转过脑袋,凑到阳泉面前,语气里满是对自己完成阳泉交代的事情的喜悦。
    “阳泉哥!我成功劝说义勇先生了!”
    “嗯,了不起。”,抬手轻轻摸了摸炭治郎的脑袋,感觉到裤脚被禰豆子拽了拽,阳泉低头对上妹妹那眼巴巴的豆豆眼。
    阳泉蹲下身子,也轻抚这妹妹的脑袋,顺带出示那两罐金平糖,禰豆子的眼睛倏地亮起,开心的抱住金平糖跑开。
    坐到走廊边,摇晃著一双小短腿,吃著金平糖,熟悉的甜味令她眯著眼睛发出可爱“唔~”声。
    “啊~禰豆子酱可爱~”,趴在木质地板上的善逸,双手撑著脑袋,笑眯眯的看著禰豆子。
    “阳泉哥,嘴巴怎么红红的,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了吗?”,炭治郎见哥哥唇不正常的红,疑惑道。
    一旁的善逸看去,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曖昧笑容,起身拍了拍炭治郎肩,摇著脑袋,一副小孩子不能知道的模样。
    “嗯?”,炭治郎不明白善逸奇怪的举动。
    善逸嘴里发出“哼哼~”的笑声。
    该说不说在某种角度上来说。
    確实是好吃的东西。
    “蛤?”,嘴里嚼著禰豆子丟过来的金平糖,伊之助不解的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因为禰豆子的金平糖又拋过来了!
    伊之助一个起跳,用嘴接住半空中的金平糖,得意的笑笑。
    “不管哪个角度本大爷都可以接住,兜子再来!”
    “你是狗吗?”,善逸吐槽著,不过他也立马加入其中,臭屁的挤开伊之助。
    “禰豆子酱,我也可以接住哦~”
    嘴巴红红的?
    阳泉后知后觉的用手背一抹,盯著手背上的红色。
    “唔...”
    ........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站在高楼的屋顶上,身上的紫红色短衫被夜风吹的呼呼作响,脸上的深蓝色刺青被烟火炸开的光照的明灭不定。
    嘴上这么说,猗窝座还是看到了烟火结束,冷然的金黄色眼睛俯视著地上两两成对的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是问他为什么会来看这种易逝之物,还得回到好几天前了。
    “废物...废物!”,幻化成普通孩童模样的鬼舞辻无惨,狰狞著一张脸,一掌拍在身前的书架上。
    书架轰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手中的书被撕得粉碎,极大的愤怒,鬼舞辻无惨用来偽装的浅紫色眼睛,又变回了那玫红色竖瞳,阴冷的眸光仿佛要把眼前的所有洞穿。
    “又死了!又死了!”
    鬼舞辻无惨回想起那张脸,那个金髮男人令他憎恨的脸,內心深处就是无法抑制愤怒。
    又是他!
    那种蛆虫一般的存在,为什么还要碍他的眼!
    为什么?为什么?!
    是谁的错?
    是..
    猗窝座!
    猗窝座被传唤出现在屋內,恭敬的单膝跪地,垂著脑袋。
    “无惨...”,大人还没有说出口,猗窝座的脑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血液都没能喷溅。
    “都是你的错!猗窝座!是你没能在那时杀死那个碍眼的虫子!”
    猗窝座抵在地上的手收紧,留下指痕,浑身剧烈的颤抖,鬼王的压力全部倾注在他的身上,压的他动弹不得。
    “你们什么都办不到!留著你们还有什么用!”,鬼舞辻无惨尖锐的指甲刮在墙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滚出去!”
    “俊国发生什么了?”,一位夫人和侍女打开门,询问道。
    鬼舞辻无惨低著头,半晌恢復到普通孩童的样子。
    “没事,夫人,只是有一只虫子惊扰到了。”
    “这样啊。”
    “那我们先去休息一下,这里让佣人打扫吧。”
    “是。”
    他还需要在这里寻找关於蓝色彼岸花的下落。
    听从无惨的话,猗窝座离开了那里,捏紧两侧的拳头,再生出脑袋,紧紧咬著牙。
    昭示著他愤愤的內心。
    “轰!啪!”
    远处传来的声响,传入他的脑中,他不耐的抬头看去,只看见那极小的绚烂。
    “烟花?”
    他突然怔愣的又重复了一遍。
    “烟花...”
    他突然很想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