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即吞噬。”
【成功吞噬异常物质,体质+5】
【体质:71/200】
隨后一段不属於季临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涌现。
他现在只觉得头昏脑涨,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忽然踉蹌跪倒在地,大口喘著气。
“季公子,感觉怎么样??”柳轻眉立马把搀扶起来。
眾人这时也纷纷围了过来,查看著他身上的伤势。
“奇怪,居然没有受伤,黑影也不见了!”孙晓龙惊讶说道。
其余人也大为不解,一个这么强大的异常,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季临在柳轻眉的搀扶之下,闭目养神。
此时眾多的信息片段,正在匯成一条线,那是李荣的残存记忆。
记录了眾多关於他最近的信息,勾引王员外老婆,在外勾搭了五个人妻......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古人也这么开放?有没有一些正经的信息?”
他心里骂了一句,直接跳过了李荣混乱的私生活,找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並在脑海里梳理了一下。
让他感到大为震惊的是,影楼不仅只是扎根在怀定州府。
而是一个庞大的跨州府组织,对异常之物极感兴趣。
在雄安县的目標是寻找前朝天魔封印的確切位置和钥匙。
“原来他们跟偽仙教也有同样的目的,也想著控制淮河底下那个怪物。”
“真是一群疯子,他们是否知道,放出那玩意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他继续再搜索脑海的信息,果然,血莲教高层似乎也与影楼有合作。
虽然血莲教已经被拔除,但是他们的骨干分散,对教义也十分认同,很有可能会在影楼的帮助下死灰復燃。
“一群王八蛋,净不干人事!!”
他一怒之下,竟然骂了出来。
“小哥,你醒了!”黄羽大喜过望。
“老大你没事就好。”
“外面的那些傢伙怎么办??”唐武淡淡说道。
“那些觉醒者,你们都吸收得差不多了吧。”
“刚才那种情景之下,不先杀了他们,迷雾就失去作用了。”孔智尷尬一笑。
季临满意的点点头,“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剩下的一个不留,全部宰了,然后带人过来把李府搬空了。”
他一声令下,孔智立马把整个李府都笼罩上一层浓郁的迷雾。
“幸好这李府不大,不然就不够用了。”
眾人在迷雾中的视线不会受阻,於是在迷雾的掩护之下,去狩猎剩下的上百护院武夫和影楼杀手以及血莲教教徒。
一时之间,整个李府惨叫连连。
李府的人突然被迷雾覆盖,都惊慌不已,刚刚尝试过迷雾的惊险,又听见周边的惨叫声,被嚇尿和嚇傻的人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孔智在迷雾中的瞬移,手中一把淬毒尖刀悄悄伸进敌人的脖颈,轻轻一划,便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人。
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宰掉十余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型收割机。
眾人见孔智这般鬼魅的手法,惊嘆不已。
本就能量不多的季临和柳轻眉,乾脆坐在地上背对背休息了起来。
“这小伙子身手不错,以后会有大用处。”季临讚嘆道。
“是啊,可惜折掉了一个好手。”柳轻眉嘆声说道。
“哦,不好意思,才想起標子是你的副手,是有点可惜了。”
“但是干这一行,哪有不死人的,刚才咱们差点都团灭了。”
两人交谈之时,孙晓龙也不敢休息,一直配合著黄羽清理小兵。
不到一会,整个李府的人就被杀了大半。
一刻钟后,迷雾散去,地上只剩下一片尸体,血液四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铁锈腥味。
“老大,都处理乾净了。”孔智手中握著一把尖刀,向季临拱手。
“很好,你干得不错。”
季临打量了一番,对他有了几分欣赏。
一个信號弹往漆黑的夜空中炸响,红色紧急信號光芒,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天空,隨后夜巡队的眾人就赶到了现场。
季临带著一干人等,一直往后搜寻而去,在库房里发现大量的金银珠宝。
“哇,我们发財了小哥,咱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钱!!”黄羽两眼放光,双手捧起一堆首饰和金元宝。
金属和珠宝的碰撞声,听得让人瞬间心痒了起来。
十几个夜巡队队员在季临的示意下,撬开了堆放在两旁的宝箱,数不清的金锭和银锭顿时出现在眾人视线里,让人眼前一亮。
“以后这些钱就用作夜巡队的专用资金,短时间內,咱们就不用为钱发愁了。”
夜巡队眾人一听,立马喜笑顏开。
最近他们训练过程中的食补,打听情报所需的资金,上下打点,队员工资等等,一直都直接由季府掏。
再加上近期大力培养武夫,从外地购买粮食施粥,几乎掏空了整个家底。
现在打垮了李府,又接过了他们的產业,总算是暂时解决了经济上的难题。
在这些金银珠宝的中间,还有一些拳头大、黑不溜秋的石头,足足有一整箱。
【检测到异常物质阴影结晶,是否存入储存空间?】
“否。”
居然还有异常物质??现在直接放入系统,太过显眼了。
乾脆也让他们搬回去算了。
处理完李家的財產,然后他带著人踏进李荣的书房。
案上堆放著一些醒目的信封,他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些与州府势力来往密信。
他也让人打包回去,以后再慢慢研究。
“不要杀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隔壁厢房中传来一些女子和小孩子的哭叫声。
季临连忙赶去查看,竟是四个妙龄少女,颇有几分姿色,身材也是妙极。
她们身后躲著几个小孩子,有小男孩,也有小女孩,长得十分可爱。
“小哥,这几个女的和孩子怎么处理??”黄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季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柳轻眉。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这些人留著不杀,难道等著他们长大后来为父报仇吗?”
也不知为何,她说完为父报仇四个字,眼里带著怒火,又有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眨了几下眼睛,柳轻眉的神色便恢復了平静。
她眼神里漏出的一丝异常的情绪,虽然只有那么一瞬,不易让人察觉,但却被季临捕抓到了。
“那便杀了。”
咔嚓!
轻飘飘的一句,就让十余人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