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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內窥镜!很可能是胃癌啊!
    第115章 內窥镜!很可能是胃癌啊!
    她很少见马淳这样,平时不管遇到多棘手的病症,他脸上都带著稳当的笑意o
    “得做了检查才知道。”马淳掀开药箱,开始清点东西,“明天我们一起去。”
    徐妙云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去灶房端热水:“我给你留了粥,温在灶上。”
    马淳嗯了一声,心里盘算著检查的细节。
    傅友德的脉象滯涩得厉害,胃经淤堵明显,凭经验判断,大概率是长期饮酒和饮食不规律导致的器质性病变。
    普通的望闻问切不够,必须靠內窥镜看清楚內部情况。
    他打开系统界面,找到小型可携式內窥镜,兑换需要500积分。
    【兑换小型可携式內窥镜,所需积分500,是否確认?】
    【確认兑换。】
    积分余额瞬间变成17010。
    药箱里凭空多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子,巴掌大小,看著不起眼,里面却藏著精密的器械。
    马淳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镜片乾净透亮,管道纤细光滑,比他之前用南竹做的探针好用太多。
    “这是什么?”徐妙云端著热水进来,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好奇地问。
    “內窥镜。”马淳简单解释,“明天用来检查傅国公的胃。”
    他拿起一根细管,在手里比划:“从嘴里伸进去,能看到胃里的情况,比肉眼判断准得多。”
    徐妙云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新奇:“这么细的管子,能看清里面?”
    “能。”马淳点头,“末端有镜片,还能通过铜镜反射影像,到时候你也能看看。”
    徐妙云眼睛亮了亮,她跟著马淳学了不少医术,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器械。
    洪武十五年十一月廿六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马淳和徐妙云就出发了。
    李二赶车,马淳坐在车厢里,给徐妙云讲解內窥镜的用法和注意事项。
    “待会儿到了国公府,先確认傅国公有没有禁食。”马淳把消毒用的烈酒装进小瓷瓶,“空腹是关键,不然胃里有食物,不仅看不清,还容易让他反胃呕吐。”
    徐妙云认真听著,手里拿著马淳画的简易图:“那麻醉药呢?你昨天说要让他服下减轻不適。”
    “已经准备好了。”马淳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青瓷小瓶,“里面是麻醉药丸,服下后一炷香时间起效,能让咽喉和食道的肌肉放鬆,减少插管时的痛苦。”
    徐妙云接过小瓶,仔细看了看:“会不会有副作用?”
    “剂量控制得很好,不会影响神智,也不会伤身体。”马淳收回小瓶,“傅国公常年征战,身子骨硬朗,扛得住。”
    马车走了一个时辰,再次抵达颖国公府。
    门房早就等在门口,看到马车,立刻笑著迎上来:“国舅爷,徐小姐,快请进!国公爷已经在厅堂等著了。”
    这次的態度比昨天更热络,连带著看徐妙云的眼神都带著恭敬。
    谁不知道魏国公府的大小姐是国舅爷的未婚妻,未来的国舅夫人。
    穿过几重院子,傅友德已经站在厅堂门口等候。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便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比昨天好了些。
    看到徐妙云,他笑著拱手:“徐小姐也来了,快请进。”
    傅忠和傅让站在旁边,也纷纷问好。
    徐妙云回礼:“叨扰国公了。”
    进了厅堂,炭盆里的无烟炭燃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丫鬟很快端上热茶,这次除了葵花籽,还多了一碟松子,是刚炒好的,香气扑鼻。
    “国公,从昨天到现在,没吃东西吧?”马淳坐下直奔主题。
    傅友德点点头:“放心,一点没碰,水都没喝一口。”
    傅让在旁边补充:“我一直盯著呢,爹昨晚饿了想啃馒头,被我拦下了。”
    马淳满意地点头:“那就好。”
    他从药箱里拿出青瓷小瓶,倒出两粒白色药丸,递给傅友德:“国公先服下这个,能减轻待会儿的不適。”
    “这是啥药?”傅友德接过药丸,放在手心看了看。
    “麻醉药。”马淳直言,“能让你咽喉发麻,待会儿插管的时候不那么疼。”
    傅友德没犹豫,乾咽下去:“国舅的药,我信得过。”
    药丸入口即化,带著淡淡的苦味。
    没过多久,傅友德的眼皮就开始发沉,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这药劲儿倒挺大————”
    马淳示意傅忠兄弟:“扶国公躺平,在榻上检查更方便。”
    傅忠和傅让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傅友德往內室的榻上走。
    马淳打开金属盒子,开始组装內窥镜。
    银白色的金属管一节节拼接起来,末端的镜片折射出奇异的光晕,看著有些玄妙。
    傅让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那镜片。
    马淳抬眼看了他一眼,傅让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此物需严格消毒,请世子退后三步。”马淳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拿起旁边的烈酒,倒在棉布上,仔细擦拭著金属管,从顶端到末端,一点都不马虎。
    徐妙云站在旁边看著,小声问:“每用一次都要消毒?”
    “嗯。”马淳点头,“口腔和食道里有细菌,不消毒容易引发感染。”
    他一边擦一边解释:“行医最重要的就是乾净,尤其是这种侵入体內的器械,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徐妙云记在心里,默默观察著他的动作。
    等消毒完毕,傅友德已经昏睡过去,呼吸均匀,脸色平和。
    马淳戴上自製的麻布手套,手套用烈酒泡过,带著刺鼻的酒味。
    他拿起一根润滑过的细管,蘸了点猪油,確保表面光滑无阻力。
    “我要开始了。”马淳对傅忠兄弟说。
    傅忠攥著拳头站在一旁,额头渗出细汗,看著那根细长的管子,心里直发怵o
    “这么长的管子,真能进到胃里?”他忍不住问。
    “食道本就是条软管。”马淳盯著內窥镜上的刻度,动作轻柔地將管子靠近傅友德的嘴唇,“正常成年男子食道约二十五厘米,国公身材魁梧,估计要再长些。”
    管子缓缓探入傅友德口中。
    徐妙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当管子经过喉头时,昏睡中的傅友德突然皱起眉头,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別动。”马淳立刻停住动作,轻声安抚,“只是轻微刺激,很快就好。”
    他等傅友德的肌肉痉挛过去,才继续缓慢推进。
    金属管上的刻度一点点增加,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
    “到食道末端了。”马淳提醒徐妙云,“待会儿就能看到胃里的情况。”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面铜镜,调整角度,对准內窥镜的末端。
    铜镜反射的光斑在墙上晃动,渐渐清晰起来。
    徐妙云凑过去,看清了墙上的影像。
    胃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揉皱的布料,顏色是正常的淡红色,只是靠近賁门的位置,有一片异常泛白的区域,表面凹凸不平,看著很刺眼。
    “那片白斑是什么?”徐妙云小声问。
    “胃黏膜上皮化生。”马淳盯著影像,语气严肃,“简单说,就是本该长在肠道的细胞,长到了胃里。”
    傅让也凑过来,脸色发白:“国舅,这白斑————要紧吗?”
    “现在是良性的,但不能放任不管。”马淳一边调整焦距,一边解释,“若继续饮酒、吃辛辣食物,五到十年內可能恶变。”
    “恶变?”傅忠手里的汗巾掉在地上,声音都变了,“难道是————”
    “现在还不是。”马淳打断他,“但必须儘快治疗。”
    他从药箱里取出细如髮丝的活检钳,顺著內窥镜的管道慢慢送入。
    这活检钳是系统兑换的,比普通的针还细,夹取组织时不会造成太大损伤。
    “我要取些组织回去化验,確定病变的程度。”马淳对眾人说。
    活检钳到达白斑区域,轻轻一夹。
    昏睡中的傅友德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像是感受到了疼痛。
    “爹!”傅让扑到榻前,想伸手扶他。
    “无碍,只是轻微刺激。”马淳迅速完成取样,將夹取到的一小块组织放入准备好的瓷碟里,“创口极小,不会出血。”
    他小心翼翼地將活检钳和內窥镜抽出来,动作轻柔,生怕惊醒傅友德。
    傅友德翻了个身,继续昏睡,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马淳將瓷碟盖好琉璃盖片,放进药箱:“样本要儘快回去查验,不能耽搁。”
    徐妙云看著瓷碟里的一小块血肉,心里有些发紧:“这病变,能治好吗?”
    “能。”马淳肯定地点头,“先用药物消除炎症,再用针灸调理气血,慢慢就能恢復。”
    他顿了顿,强调道:“但有个前提,必须戒酒,忌辛辣,每日饮食要定时定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暴饮暴食。”
    正说著,傅友德悠悠转醒。
    他捂著喉咙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国舅,你这管子比枪矛还磨人。”
    马淳递上一杯温水:“国公感觉如何?”
    傅友德喝了两口,润了润喉咙:“嗓子火辣辣的,胃里倒没什么感觉。”
    他坐起身,目光落在药箱上:“查出什么了?”
    马淳把瓷碟拿出来,放在他面前:“您胃里长了不该有的东西,就是这些白斑,现在虽不致命,但久拖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