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的药又一次白喝,一言不发的看著四贝勒被李静言从她房里拉走。
齐月宾都要被气的昏过去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人截宠竟然亲自跑到她房里来拉人,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昨日好歹只是派个丫鬟过来,今日竟然自己跑来了。
第六日,宜修看不下去了,將李静言喊去。
“李妹妹,今日本福晋有事请你帮忙。”
李静言坐下,问道:“福晋请说。”
“过两日本福晋要去宫里见德妃娘娘,想著抄写两本佛经带过去,但本福晋身子不適。
所以只能请李妹妹帮忙抄写了,到时候本福晋一定在德妃娘娘面前,多提提李妹妹。”
“既然福晋开口了,那妾身一定遵从,这就回去抄写,不知福晋哪日入宫?”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你那里有两个孩子,苏日娜正是好动的时候。
万一这孩子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妹妹不就白抄了吗,就在本福晋这里抄吧。”
李静言明白了宜修想做什么,便推辞道。
“可是苏日娜和弘盼正是喜欢黏著妾身的时候,妾身若是长时间不回去,怕他们两个哭闹,还是回去抄吧。
福晋放心吧,妾身会约束好孩子们的。”
“无妨,孩子们有奶嬤嬤照顾著,你安心抄就是。”宜修带著强硬的態度,“难道妹妹是不想帮忙吗?”
李静言想著,既然宜修都如此说了,那便算了总归都截了五日了,差不多算了。
“妾身自是愿意帮忙的,这就去抄。”
一直到了晚上,宜修都没让她提早回去,用膳都是在正院用的。
李静言原本想著今日四贝勒该和齐月宾成了,但没想到四贝勒突然来了正院。
手里还拉著哭红眼睛的苏日娜,宜修立刻迎上来:“贝勒爷不是在齐侍妾那里吗?怎么过来了,苏日娜这是怎么了?”
四贝勒看著宜修,神情有些不高兴:“爷来看看你留下李侧福晋是在做什么,这么晚还不放人。”
宜修连忙笑道。
“不过是想著过两日要进宫给额娘请安,所以请李妹妹来帮忙抄写佛经而已,妾身身子不適,实在是有心无力。”
“抄佛经便抄佛经,这么晚了还让人待在这里,弘盼这两日真是黏著额娘的时候,久久不见额娘哭闹起来。
惹的苏日娜也跟著哭起来要额娘,下人来正院找侧福晋,你的人將人挡住不让进来。
她们只能去找爷,爷过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
这两个孩子平日里也只是餵奶的时候,让奶嬤嬤抱著,
多数时候都是李静言自己带著两个孩子,连做事都要將孩子放到身边,因此这两个孩子对她这个额娘很亲近。
李静言也是想著多和孩子们亲近一下,阿哥六岁就要住到前院去了。
格格到了一定年龄也要有自己的住处,所以她才亲力亲为。
宜修看向苏日娜,连忙慈爱的说道。
“苏日娜,怎么哭了,你额娘在嫡额娘这里帮忙做些事情,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呀多大了,还跟著弟弟一起哭。”
宜修没想到竟然被这小丫头坏了事,看这丫头更討厌了。
“额娘一天不回来,苏日娜想额娘,弟弟也想额娘。”苏日娜的嗓子確实有些哑。
宜修连忙让人將李静言喊出来,李静言看著自己的孩子,心疼的赶紧抱紧怀里。
“苏日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可是奴才们没有好好照顾你。”
“额娘不回来,苏日娜想额娘。”苏日娜搂住李静言的那一刻,眼泪又下来了。
李静言赶紧哄著她,四贝勒也立刻哄著女人。
宜修看著这一家三口温馨的一幕,恨不得现在就將李静言处死,当初她的弘暉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这待遇。
那时四贝勒一心扑在要娶纯元的事情上,等將人娶进来后,日日待在正院,很少过来。
他的弘暉都没怎么享受过阿玛的疼爱,这个死丫头凭什么享受。
李静言期望的看著宜修:“福晋,妾身可不可以回去,妾身想孩子了。”
说著说著,她也哭了,四贝勒开始哄两个人。
宜修脸色都要扭曲了,立刻说道:“是本福晋想的不周到了,侧福晋赶紧回去吧,別让弘盼哭坏了身子。”
又对四贝勒说道:“今日是妾身的错,妾身明日將佛经送到漪澜院去,贝勒爷也快去齐侍妾那里吧,別让人等急了。”
四贝勒没说话,带著李静言和孩子们直接回了漪澜院,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两个孩子哄好。
李静言委屈的拉著四贝勒控诉福晋,然后两人温存到后半夜。
齐月宾坐在床上,从天黑等到了天亮都没有等来四贝勒,她的药白喝了。
第七日李静言没有截宠,安静的待在漪澜院抄佛经,四贝勒想起自己放了齐月宾几次鸽子。
便让人过去说今晚要在她那里用膳,齐月宾再次打起精神来,发誓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喝了她的第七碗药。
宜修派出人手,拦住李静言的人,但发现李静言今日没有出动的意思。
两人心一直提著,直到四贝勒在齐月宾这里用完晚膳,都没有见到李静言有什么动静。
齐月宾鬆了口气,打扮好后,走到四贝勒身边。
可今日的四贝勒却无心也无力,他之前六日在漪澜院过得太好,他想歇歇,便直接倒头就睡了。
精心打扮的齐月宾,心里失望的不行,只能躺在四贝勒身边,偷偷抹著眼泪。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李静言今日没有动静了,合著原来是因为这个,真是奸诈的女人,她与李氏不共戴天。
第八日早上,齐月宾再次向四贝勒邀请今晚来用膳,四贝勒答应了,但是当天晚上因为忙,没回来。
齐月宾的药再次白喝了。
之后几日,四贝勒忙了起来,晚上直接宿在了前院,后院来都没来。
这些日子,在李静言的截宠下,齐月宾白白喝了八天的药,结果一次都没有。
宜修都不想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