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符宝·无形针!逆伐结丹!
这正是血煞教主压箱底的秘术——血灵钻!
而如今,这门秘术也已经被厉飞雨炼成並且储存了数枚!
蒙面修士目光微凝,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的强行移动身体!
下一瞬间,血灵钻便瞬间穿透了光幕,紧接著洞穿了他的躯干!
若非他刚才强行移动身体,刚才那一击,就足以洞穿他的心臟!
望著胸口处不断喷涌出的鲜血,蒙面修士的脸色彻底变了。
脸上的轻慢之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杀意!
他已经有些害怕了。
对方能真的能伤到他,也就意味著对方真的有可能杀死他!
儘管这个可能性极小,但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能以筑基之身伤到我,你也足以自傲了!
不过,这场玩闹般的战斗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蒙面修士冷声开口道。
下一刻,空中那柄飞剑发出一声尖锐剑鸣,瞬间將纠缠不休的三枚飞剑符宝狠狠震开。
隨即,飞剑携著斩破一切的决绝气势,朝著厉飞雨当头斩下!
这一次,剑未至,那凌厉的剑压已让厉飞雨周身皮肤感到刺骨的寒意。
“不错,是该彻底结束了!”
厉飞雨目光沉静如水,面对这近乎必杀的一击,他竟是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对著飞剑来袭的方向,看似隨意地虚划而过。
“八门搬运!”
飞剑前方的空间再次泛起比之前更为剧烈的无形涟漪,仿佛有一扇无形的空间之门被悄然打开。
那仿佛能斩断山岳的法宝飞剑,竟如同泥牛入海,一头撞入那涟漪之中,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其再次出现时,已然在数里之外的一片空地上空,剑身兀自嗡鸣,却失去了目標。
“这————这又是什么妖法?!”
蒙面修士面色剧变。
这闻所未闻的挪移空间之能,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就在他因法宝再次被挪移而心神失守的剎那,厉飞雨等待已久的绝杀时机也已经到来!
他双手不知何时已各自扣住了一张符纹复杂玄奥的淡金色符籙。
符宝·无形针!
此乃其师穹老怪精心炼製而成。
其威力在眾多符宝中亦属顶尖之列,无声无息,诡异难防,堪称阴人的无上利器!
厉飞雨毫不犹豫,体內精纯法力涌入符宝之中!
“嗖嗖嗖——!”
数十道无形无影的针器,瞬间朝著蒙面修士周身要害激射而去!
在这一剎那间,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瞬间攫住了蒙面修士的全部心神!
他不顾一切地疯狂催动头顶的“星蓝珠”,那蓝色光幕瞬间凝实到了极致!
然而,在专破各种防御的“无形针”符宝面前,这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咔嚓————嘭!”
先是清脆如同琉璃碎裂的声响,紧接著便是轰然爆鸣!
“星蓝珠”形成的蓝色光幕在与那无形针接触的瞬间,便不堪重负的轰然爆碎!
下一瞬,蒙面修士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眉心、咽喉、心臟、丹田等数处要害,同时凭空出现了数个细密如针孔般的伤口,却没有鲜血立刻流出。
他双眼瞪得滚圆,瞳孔中的神采如同风中之烛,迅速涣散、熄灭。
“呃————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身体晃了晃,隨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仰天栽倒在地,气息瞬间全无。
一位结丹期修士,就此陨落!
数里外那柄与他心神相连的飞剑法宝,灵光骤然一黯,发出一声悲鸣。
紧接著如同凡铁般坠落在地,砸起少许尘土。
厉飞雨直到此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但他並未立刻上前,而是遥遥操控著那三枚灵光黯淡的飞剑符宝,乾净利落地將那尸体的首级斩下。
隨即,他再次凝神,指尖一缕血色光芒凝聚!
他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向那无头尸身的丹田位置。
“噗!”
一声轻响,血灵钻没入其中,將其丹田內的金丹,彻底击碎!
做完这一切,厉飞雨紧绷的神经才真正鬆弛下来,確认这位结丹修士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远处阵法光幕之內,全程目睹这一切的燕如嫣与辛如音,早已是震撼得无以復加。
她们虽知厉飞雨实力远超同阶,但也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真能以筑基后期之身逆伐一位结丹修士!
筑基与结丹之间那一道被视为天堑的鸿沟,今日竟被厉飞雨以这样的姿態硬生生地跨越了过去!
亲眼目睹这一幕所带来的衝击力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在確认对手彻底死亡后,厉飞雨开始迅速打扫战场。
他先是收回那三枚灵光暗淡的飞剑符宝和那两张无形针符宝,小心收起。
这些都是宝贵的底牌,日后还能用。
隨后,他走到尸体旁,先將那柄坠落在地的飞剑法宝拾起,又將那颗已出现裂纹的“星蓝珠”碎片也一一收起。
最后,他取下了蒙面修士腰间的那个做工精致的储物袋,將一缕神识探入储物袋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堆叠整齐、散发著浓郁灵气的近三百块中阶灵石。
除此以外还有诸多瓶瓶罐罐的丹药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符籙。
而当他的神识扫过角落里的几枚顏色古朴的玉简时,眼神顿时一凝。
只因那几枚玉简的侧面,都清晰地刻著一个字:“付”。
他心中一动,將那几枚刻有“付”字的玉简取出,逐一將神识探入其中。
很快,他便在其中一枚玉简內,发现了一份详细的名单。
其中赫然是元武国付家核心嫡系子弟的名录与部分信息。
“付家————果然是他们。”
厉飞雨眼中寒光一闪,低声自语。
“仅因当初坊市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衝突,便耿耿於怀,甚至不惜派出结丹修士半路截杀?
这似乎不太符合一个修仙大族的行事逻辑————
或者说,仅凭那点衝突,还不值得付家下如此血本,冒如此大的风险,得罪我和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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