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都想虚空索敌了。
“晋王指使贵省都指挥使石俊能对我们出手。”
“贵省都指挥使石俊能指挥阳贵卫指挥使孙少白对我们出手。”
“这个路子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看起来还…颇具章法。”
“子期。”
“那现在就暂时锁定是晋王出手的吧。”
“將这笔帐暂时就算在晋王头上。”
“我觉得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宋观澜在一旁道。
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深层的很多东西,此刻都带著一些朦朧之意。
方子期默默摇了摇头。
“那位晋王如果想要对我出手,来的路上就出手了。”
“那个时候冒充个土匪什么的,將我们杀了也就杀了,旁人基本上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想要提取证据太难了。”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贵省。”
“贵省中能够调动如此多军队的,能有几人?”
“哪怕他们偽装成土匪。”
“但是想要查,总归是能查出来的。”
“这也是我感到好奇的点。”
“抽丝剥茧间……感觉全都跟著乱了套。”
“师兄。”
“现在可以假设,若不是晋王,又有谁想对我们出手?”
“我们推断晋王的原因是阳贵卫指挥使孙少白是受到了贵省都指挥使司指挥使石俊能的指使。”
“若是阳贵卫卫指挥使司指挥使孙少白没有受到石俊能的指挥呢?”
“那对晋王的怀疑是不是就被洗刷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就要重点查一查孙少白这个人了。”
方子期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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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少白……”
“他出身於將军世家。”
“其父官至正二品的镇军大將军,之前在好几个省都担任过都指挥使。”
“这个孙少白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现如今岁数也不是很大,就已经做到了正三品的阳贵卫卫指挥使的位置,將来往上省一省,那就是都指挥使司的从二品都指挥同知,再往上升就是正二品的都指挥使。”
“孙家这將军世家倒是名至实归。”
宋观澜道。
“师兄。”
“你刚才说孙少白的父亲担任过数省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使……”
“其名…是叫孙鹏天吗?”
方子期的脸色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啊?”
“是啊,就是孙鹏天。”
“子期,你跟这个孙鹏天还有交情啊?”
“还是说同他有什么特別的恩怨?”
“要是你同他有恩怨的话,那这一切其实都说得通了。”
宋观澜愣了一下道。
“没有恩怨……”
“若说渊源…確实有一些。”
“我师母…是孙鹏天孙大將军的女儿……”
方子期张了张嘴,有些话还真是不吐不快……
这个时候整个脑子都跟著晕乎乎的。
乱……
感觉现在是真的乱了套了。
“师母?”
“是柳阁老的夫人?”
宋观澜先是想了想自家师母早早地就离世了,他老师刘青芝也不曾续弦,那自然也就只剩下了方子期的另一位老师柳承嗣了。
“嗯。”
“我师母本姓孙。”
“其父就是镇军大將军孙鹏天。”
“之前我也是听允昭提过几嘴,说是要效仿他外公,在战马上打天下。”
方子期点头道。
“你师母是孙鹏天孙大將军的女儿,那孙少白不就是…你师母的哥哥或者弟弟?”
“啊……”
“要是这么说的话,子期,你们这关係挺亲近的啊。”
“再怎么说,也不至於兵戎相见的地步吧?”
“总不至於是因为子期你去阳贵府没去拜访这孙少白,他就怒了吧?”
“这也不正常。”
“还是说……”
“子期。”
“师兄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观澜此刻的脸色显得尤为复杂。
眼神不停地跟著转动。
“师兄但说无妨。”
“有什么说什么好了,这又没什么的。”
方子期坦然道。
“好!”
“那我说了。”
“子期。”
“柳阁老是孙少白的姐夫或者妹夫。”
“他们之间的关係如此亲密,若是柳阁老给孙少白去信一封……”
“额……”
“子期,你別急,我也就是说说。”
宋观澜忍不住观察了一下方子期的脸色,见方子期脸色如常,才鬆了口气。
“不会是我老师。”
“我老师是坦坦荡荡的君子。”
“他就算是想要同我分道扬鑣,也会说清楚的。”
“至少不会在暗地里使绊子。”
方子期篤定道。
“呼……”
“那就是师兄我想多了,跟柳家无关……”
“可能也就是孙少白的个人行为。”
宋观澜点点头道。
“也不一定就同柳家无关……”
“柳家,也並非我老师一人……”
方子期嘆了口气道。
“啊?”
“子期总不会想说是你师母想对你出手吧?”
“这应该不会的吧?”
宋观澜摇头道。
“师兄啊师兄。”
“在我面前。”
“你还藏著掖著做什么?”
“没必要。”
“你应该早就盯上了我那允明大哥了吧?”
“一直不愿明说。”
“还扯到我老师身上。”
“师兄啊。”
“你啊。”
“以后就不要同我耍这种小聪明了。”
“咱们师兄弟,正常交流就好。”
方子期嘆了口气道。
“额……”
“子期啊。”
“主要是……”
“这个柳允明为什么要对你出手呢?”
“你们之间,有恩怨吗?”
“他针对你的理由是什么?”
“你是柳阁老的学生,他是柳阁老的儿子。”
“你们本应该是相互合作和提携的关係啊。”
“他能进兵部就职,还是子期你带他找的师叔吧?”
“这……”
“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子期之前揭露他在福省邵武府贪赃枉法的事情?”
“若是这个事情……倒是就有一些特殊的讲究了。”
“但是最后他不也安全脱身了吗?”
宋观澜梳理了一下理由。
“或许我那允明大哥本身就同我老师不是一条心。”
“他在邵武府的事情,被我捅给了我老师。”
“最后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抹平了这件事,还骗过了我老师……”
“如果他真的在邵武府就贪赃枉法,並且还有能力遮掩自己的罪行,让邵武府知府去当这个替罪羊,那我这允明大哥的能量…可就不低了。”
方子期眉毛一扬,神色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