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作为『祭品』的我去沟通,还真比作为『特工』的你获取了更多情报。”
文小红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开始了她的讲述。
简单来说,“红月组织”的主管是个挺容易被忽悠的人。
当小红以自杀为威胁,宣称反正是一死,与其成为献祭仪式的祭品,不如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后。
对讲机那头的中年男人,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说了很多废话,而且自相矛盾。什么献祭仪式是必要的,我们的死是为了全世界,一转头又说同一时间,他们其实有很多很多个类似的仪式在举办,这里的成不成功其实不关键........”
这点倒不算多么出乎意料,高异很早就猜到了,这场【血月饗宴】不会只有眼下一场仪式。
门票上的世界地图,以及上面的六芒星,似乎就代表了不同的仪式地点。
再结合高异在现实世界收集到的情报,基本可以確定,同一时间的【血月饗宴】中起码包含三十场仪式........
而这件事,高异很显然也在过去的循环中告诉了文小红。
少女谈到这时,又想起了什么般说道:
“对了,你每次都问的来著.......那个主管提了一下,其他分部的仪式,什么井中的女鬼、雪地里的杀人魔还有庞大的地下洞穴什么的.......”
好吧,这点確实让人好奇。
简单来说,跟隨著地点变化,献祭仪式也会有所不同,似乎与当地民间传说和传统文化掛鉤。
唯一保持一致的,应该就是五位参与者和必然的死亡顺序.......
瞭然地点了点头,高异示意文小红接著讲下去。
而很快,事情的转折点来了。
持续不断的施压,以及优秀的演技,让那位“血月组织”的主管彻底相信的文小红赴死的决心。
“反正是一死,起码不能作为祭品死”的说法,也足够有说服力。
总之,头脑风暴一阵后,那位主管提出了一个“和平的解决方案”。
“你可能不知道,你是不用死的........你是圣女,其实你死不死都不影响仪式的进行,我们以前只是为了保险而已........”
那位主管似乎在和身旁的人討论,说起话来有些吞吞吐吐,还能听见一些杂音。
“说下去。”文小红等待著时机。
“也许,我是说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不用死,我们也可以完成我们的仪式.......”
那位主管小心翼翼地,给出了他的建议。
简单来说,他做出保证,可以让作为“圣女”的文小红活下去。
“当然,我告诉他口说无凭,除非让我现在就离开,否则我不会信的。”
敲了敲膝盖,文小红敘说著当时的状况:
“回应我这个要求时,他又透露了不少信息。”
简单来说,他们確实可以让文小红先行离开,但是在其余几个祭品死前,不能让她走的太远,那会导致仪式失败。
已经墮落的婊子,鲁莽愚蠢的健將,自作聪明的学者,无可救药的白痴,他们都得经歷必然的死亡。
“更重要的是,你的设定不能出现偏差,你得悲天悯人和为死去的人而悲痛。”那位主管是这么说的。
设定吗.......
高异摸著下巴,思考著相关的情报。
而文小红,则继续讲著她的收穫:
“最终我们搞清楚了,所谓人物设定的重要性,祭品们的真实性格和想法並不重要,只要表演出符合设定的行为就行——这就是那红色信件中要提供任务的原因。”
少女说著,晃了晃刚才掏出来的信封。
“所以.......”高异知道,自己不需要问出口。
“是的,这个信件上確实有某种规则性的强制要求,可能是从『星幣』那窃取的权柄之一,也可能是【司令】自己的能力,反正不完成任务真的会出事——如果我告诉你具体內容,我们俩都会出事.......”
文小红再次將信封说话,不出意料地回答了高异没问出口的问题。
考虑到她经歷了一百二十次循环,这个说法显然是足够有说服力的。
“所以,你有没有问那个主管信封的事情?”
“当然。”文小红点了点头,而她的回答,也没有出乎意料:
“他说这是【司令】亲自下达的指令,优先级甚至高於他们整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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