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旁的“猫头鹰”,终於转回了那个有些渗人的脖子,颇为真诚地鼓起了掌来:
“必须得承认,这是很棒的推理——可惜你还是有些没想明白的事情。”
“只要你別再聊那些什么哲学思想,我就愿闻其详。”
比起保持【调查员-羊】的人设,此时的高异更想保护自己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不再被知识所伤害.........
“你可能以为,杀死那位【钢琴师】和让这承载『涟漪假面舞会』的船只沉没,是两个不同的选择。”
男人敲了敲金属护栏,让上方雨滴滑落:
“但实际上,他们是完全一样的。”
“什么........”
高异的脑海中,不少画面快速闪过。
在他与郑祈晴刚刚登上这艘“银月號”时,在那格柵踏板的孔洞深处,隱约见到暗红色锈跡凝结成某种扭动的纹路。
船体內的轰鸣明显而剧烈,如心臟般跳动。
当时的高异就隱隱有些怀疑,认为这艘船也许具有某些类似生物的特性。
在那休息室內看到的巨型油画画,也同样算是一个线索........
这艘“银月號”,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而在底层实验室內,第一次遇见那位【钢琴师】时,高异就有某种奇特的感受——某种.......熟悉感?
在那位舞厅中央的调酒师身上,在那位主持舞会的主持人身上,高异分明都感受到了某种类似的气质。
理论上,这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那位【钢琴师】是船上所有工作人员的操控者。
没有相似的地方,才奇怪了。
可现在一想,那种熟悉感却又不来自某种言语的习惯或思维的逻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某种共同点........
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来这次『涟漪假面舞会』之前,应该有调查过別的地区,是如何召开这一活动的吧。”
见身边之人陷入思索,一旁的“猫头鹰”適时地给出了助攻。
没错,高异確实听说过。
在不同地区召开的“涟漪假面舞会”,都会有不同的举办场所,摩天大厦的高层、废弃的地下车库,以及某个深夜中的公园........
上船,还是第一次。
虽然因为那严苛的保密协议,更多的信息无法获取,但也可以確认这“银月號”是第一次出现........
想到这时,一道银芒从高异脑海中闪过。
一切都串起来了。
“【钢琴师】从来都不是关键?”
护栏旁的“猫头鹰”微微点头。
“需要的时候,会有自称【主持人】或者【调酒师】的人出现,自称是眷者,但实际上他们都不是那位真正的【老板】眷者?”
护栏旁的“猫头鹰”深深点头。
“真正的那位眷者,是这艘『银月號』本身,而船只也不是它的本体,它可以转换不同的型態,適应不同的场地需求,內部的那些人员都只是其產物?!”
护栏旁的“猫头鹰”重重点头。
“这才是为什么『替身计划』需要这么大的实验室,却还可以在如此多城市中轻鬆转移;这才是为什么那位【钢琴师】有恃无恐,哪怕沟通被阻绝.........”
护栏旁的“猫头鹰”开始用不属於人类的幅度点头。
在一旁的男子將自己的脖子摔断前,高异再次出言,给出了自己的最终结论:
“所以你想说的是,杀死那位【钢琴家】,制止『替身计划』,以及毁掉这艘『银月號』,实际上都是同一件事情?”
“所以说我喜欢跟聪明人对话,思维总是很跳跃,用你们这边的话来说,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不,这个俗语不是这么用的.......”
高异还是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但另一边属於“林子中的鸟”中的一员的“猫头鹰”,则没管这么多。
在高异眼前,他將手伸入了自己的侧腹,从中掏出了一个缠著绷带的金黄色机械组件。
显然,这就是他在“涟漪假面舞会”中,盗走的那颗机械心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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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话语。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
隨著今天下午面试环节的通过,紧张刺激的考研,终於结束。
值得一提的是,我今早抽籤的时候一直在那默念“第一个第一个第一个”。
没什么特別的原因,我就是想第一个进第一个结束,早点回家休息。
结果一抽出来,刚刚好是倒数第一,一直从早上等到晚上最后一个........
不会是高异写多了,坏运气也到我身上了吧。
幸运女神,原谅我吧。
无论如何,这个月真是快把我累死了,又是毕业论文,又是考研,还得保证小说不断更。
这唯一一天的请假机会,算是被我憋到最后了。
但最终,最终,我还是度过了这地狱般的三月。
接下去我会加紧结束这段剧情,做好进副本的准备。
没记错的话准备好的是“权杖”副本,敬请期待。
也再次感谢各位这段时间的支持,尤其是各种礼物,真的对我非常重要。
再次感谢!!
新的一个月,希望跟各位一同前进!!!
明天更新可能也有些影响,我儘量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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