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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至死方休的战爭
    从青铜雕像开始,这个地方不再安静,所有的青铜造物全都开始疯狂起来。
    整条青铜通道在几人头顶崩塌。
    厚达上百吨的物体砸下来,任何事物都將被挤扁,哪怕是纯血龙族也不例外。
    路明非和康斯坦丁还愣在原地,他们被同时提起来朝著前方快速前进,只在剎那间抵达尽头。
    白堊放下他们,回头看去原本的通道已被彻底封死,盾构机都不能將其打开。
    “什么鬼……”路明非惊恐地看著,诺顿是打算连自己弟弟都杀掉?
    这龙族是一点亲情都不带讲的么?
    白堊向康斯坦丁递去询问的眼神,后者脸色苍白,轻轻摇头。
    他也不知道是情况。
    “我们需要地图。”白堊开口说。
    路明非短暂愣神过后,立即想起来自己的透视外掛。
    black sheep wall,星际里的作弊码,无视战爭迷雾!
    同一时间白堊和路明非眼中浮现出大量数据,那些文字几乎要填满视线全部。
    路明非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这个能调吗?”
    “好像不能。”白堊没有找到调试按键,要处理这么大的信息也有点麻烦。
    这是把所有的混血种和敌人的信息全部显示出来。
    不止是夔门湖面,白帝城中也藏著数量庞大的死侍,但也仅仅是死侍,没有新的龙侍出现。
    只要有大口径武器,还是能够处理死侍。
    视线落向最深处的一片血红,属於龙王的数据状態。
    拋去那些繁杂的数据字眼,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狂暴状態!
    这是和康斯坦丁相似的状態,有人比他们更早见到诺顿,並做了手脚?
    白堊只能猜测,奥丁所举行的仪式就曾影响过康斯坦丁。
    “有种下副本朝著最终boss靠近的感觉……”路明非忍不住吐槽,他没看出什么问题。
    可哪怕知道正朝著死亡靠近,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白堊走在前方,他们已经临近王座,周围的青铜不再进攻,两侧古老的青铜烛灯骤然点亮。
    两排烛火通向深处,漆黑的宫殿逐渐变得明亮。
    康斯坦丁看到了站在青铜王座前的身影,一时间他难以按耐心中衝动想要向前,却被白堊伸手阻拦。
    “哥哥,一切都结束了。”康斯坦丁站在原地,不敢去看那双猩红龙瞳,“现在停下吧,我们还有机会。”
    漫长的沉默,诺顿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一切才刚刚开始啊,康斯坦丁。”
    眼中没有丝毫对血亲的留恋,而是另一种近乎疯狂的执著。
    变化的太快了。
    “我曾经想过,是不是真的有一种可能,可以结束这些。答案是没有,我无法放下被驱逐、被杀死,被伤害的仇恨,人类也不行。”
    “康斯坦丁……我们的宿命就是在无尽的轮迴中,杀死与被杀死,直到一切都终结。”
    隨著诺顿的话语,康斯坦丁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不明白,一开始还温柔的哥哥,为什么在短时间变成这样。
    白帝城內齿轮咬合的声音一刻不停的迴荡,不同的炼金矩阵被激活笼罩他们。
    诺顿头顶的穹顶忽然张开,无数巨型青铜触手涌出。
    康斯坦丁没能反应过来,身体被拽著拖到角落,原本所站的地方数根青铜触手轰然砸下。
    路明非也站在他的身边,以两人的状態根本不能躲开,他们会被直接碾碎。
    康斯坦丁还想再说什么,可白堊却直接开口说,“他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此刻诺顿身上狂暴状態正在疯狂闪烁,他自己告诉自己,人类与龙族无法和谈,只有战爭直至一方彻底灭亡。
    路明非身后背著的七宗罪忽然剧烈震动起来,青铜剑匣毫无徵兆炸开。
    诺顿抬起手,这套神话的炼金组合自然想要回到主人手中。
    七把炼金刀剑横飞而出,剎那间白堊挥剑將其中三把击落,依靠【战意威压】强行迫使这些武器断开连接。
    最终回到诺顿手中的只有四把武器,他握住了七宗罪之首,名为傲慢的汉剑。
    他走向王座边缘,俯视著下方的身影,“我们只有战爭。”
    无数青铜从四面八方涌出,这些冰冷的造物被赋予生命般开始扭曲交织冲向白堊。
    “明非,你们先走。”
    留下这句话白堊主动冲向青铜触手,侵晨將其切开,更多的触手形成圆环笼罩。
    下一刻无数切痕浮现,青铜圆环被衝破。
    白堊踏在青铜触手,爆发的力量瞬间拉近与诺顿之间的距离。
    他看到了站在王座前的古老龙王没有移动,黑暗中响起音爆的轰鸣,有什么东西斩断青铜衝来。
    【终结之始】释放。
    黑洞开始吞噬周围事物,然而那些武器却比它飞行的更快,调转方向从不同角度冲向白堊。
    是被诺顿夺走的七宗罪。
    炼金武器的最高智慧结晶,它们足以杀死所有龙王,也是诺顿最拿得出手的武器之一。
    只有这些武器才能毁灭龙王的精神。
    嫉妒撕碎白堊的衣服在腹部留下浅淡痕跡,贪婪命中手臂强行制止他进行抵挡,色慾扎在胸口。
    只是转眼间三把武器全都被白堊掀飞。
    诺顿沉默的望著这一幕,他从没有见过这种防御力,即便是龙王也该被切开了。
    可七宗罪仅仅只是在白堊的身体留下浅痕,唯一造成伤害的色慾被拔出后,血液还没有涌出伤势便完全癒合。
    太强了。
    即便是自己也没有任何信心战胜他,或许这就是一场註定会死的復仇之战。
    可诺顿绝不会就此屈从。
    “一直战斗到死为止吧。”诺顿说。
    成千上万的青铜响起轰鸣,整个白帝城都化作武器攻向白堊,诺顿不再站在原地,他身边伴隨著三把武器扑出。
    大片光影在白堊面前闪过,他挥剑將所有事物尽数斩断,诺顿临近眼前,傲慢刺出。
    在白堊被命中的前一刻,侵晨更快穿透龙王的腹部,將其钉死在青铜壁面。
    诺顿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情,他鬆开傲慢,这把武器连同剩下三把飞向黑暗深处。
    是的,诺顿已经不以白堊作为目標,而是他身边的人们。
    总有人会受伤、会死。
    白堊鬆开侵晨,当他要转身离去时,身后明亮起火焰的光芒。
    言灵.君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