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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各怀鬼胎,全院看笑话
    “这刘光天,还真是长大了。”
    “是啊,老刘这辈子,也就这点盼头了。”
    最终,在傻柱和几个年轻邻居的帮助下,眾人七手八脚地將昏迷不醒的刘海中抬进了他那间瀰漫著酸臭味的屋子。
    孙大丽和刘光齐跟了进去,院子里的人看著那紧闭的房门,都摇了摇头。
    “哎,真是造孽啊!”
    “这活著,还不如死了呢,自己受罪,还拖累一家人。”
    “谁说不是呢..............”
    大家小声地议论著,然后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秦淮如站在原地,看著刘家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后怕。她不敢想像,如果程书海没有出现,如果贾张氏没有被送走,如果贾东旭也变成了这个样子,那自己的生活,会是怎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她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贾张氏回来!绝对不能!
    刘海中被抬回家,成了个活死人,这事儿就像一块大石头,在九十五號四合院这个小池塘里砸出了巨大的波澜。
    当天晚上,各家各户的饭桌上,聊的都是这件事。
    前院,阎家。
    杨秀莲一边给阎埠贵盛著窝窝头,一边嘆气:“哎,你说这刘家,可真是倒了血霉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阎埠贵夹了一筷子咸菜,慢条斯理地嚼著,眼睛里却闪著精光:“倒霉?我看未必。他刘海中要是死了,那才叫倒霉。现在这样,人还在,工位就还在。孙大丽不是接班了吗?一个月好几十万的工资呢。再说了,他现在躺著不动,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这得花多少钱?我看啊,刘家这是掉进无底洞了。”
    “那你的意思是?”杨秀莲没听明白。
    “我的意思?”阎埠贵放下筷子,压低了声音,“我今天借给他们家那两万块钱,怕是要打水漂了。以后啊,离刘家远点,省得被他们家拖累。”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刘海中倒了,对他来说没什么损失,反而少了个在院里跟他爭名夺利的人。至於那两万块钱,就当是买个清静了。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刘二叔多可怜啊。”一旁的阎解成忍不住插嘴。
    “你懂什么!”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可怜?可怜能当饭吃吗?你给我好好学你的手艺,以后挣了钱,先把欠我的二十万还了再说!別管那些没用的閒事!”
    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对父亲的冷漠又多了几分寒意。
    中院,易中海家。
    饭桌上的气氛比阎家还要压抑。
    易中海自从上次被气晕住院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脸色一直阴沉沉的。
    谭招娣小心翼翼地给他夹了块肉:“当家的,多吃点,补补身子。”
    易中海看著碗里的肉,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脑子里全是白天院里那一幕,全是邻居们看他时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
    “刘海中..............就这么废了?”他喃喃自语。
    “是啊,”谭招娣嘆了口气,“听说成了活死人,以后都得在床上躺著了。他家大丽,真是命苦。”
    易中海没有接话,他想的不是孙大丽命苦不苦,而是刘海中的倒下,对他自己意味著什么。
    院里少了一个跟他明爭暗斗的对手,这本是好事。但看著刘海中那悽惨的下场,他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一股寒意。
    他想到了自己。
    自己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养子易解放。要是將来自己也老了,动不了了,易解放会像刘光齐刘光天那样照顾自己吗?
    他不敢想。
    他又想到了贾东旭,那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徒弟,如今疯疯癲癲地关在精神病院,比刘海中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养老计划,一个接一个地落空。
    现在,院里只剩下程书海一家独大。
    那个年轻人,不仅有钱有势,还有了官方身份,威望如日中天。自己跟他斗?拿什么斗?
    易中海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绝望。
    他“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嚇了谭招娣一跳。
    “我不吃了!”他站起身,阴著脸走进了里屋。
    后院,许家。
    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正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聊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爸,你是没看见,那刘海中跟条死狗似的被抬回来,孙大丽哭得那叫一个惨!真是解气!”许大茂灌了口酒,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活该!”许富贵哼了一声,“他刘海中平时在院里人五人六的,总想当官,结果呢?官没当上,自己先躺下了。这就叫报应!”
    “可不是嘛!”许大茂一拍大腿,“还有那个易中海,听说也被气得够呛。这俩老东西都倒了,以后这院里,就看咱们的了!”
    “你小子少得意,”许富贵瞥了他一眼,“別忘了,院里还有个程书海呢。那小子现在可是程主任,是先进典型,你可別去招惹他。”
    “我知道,我知道,”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那假惺惺的样子。爸,你说,等易中海死了,他那房子和钱,最后会给谁?”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那个养子易解放唄。”
    “那可不一定,”许大茂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他那个养子才多大?等易中海老了,还不知道是谁的天下呢。说不定啊,最后便宜了別人。”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此时,后院最深处,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老人独自一人坐在炕上,听著院子里渐渐平息的嘈杂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
    她拄著拐杖,走到窗边,看著刘海中家那漆黑的窗户,长长地嘆了口气。
    刘海中才多大年纪?就这么倒下了。
    她想到了自己,自己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半路认来的“孙子”王小六。
    那孩子,靠得住吗?
    要是哪天自己也像刘海中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屋里瀰漫著屎尿的臭味,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聋老太太越想心里越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