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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林安平登门黄府,黄元江女儿生病
    在府里陪父亲用罢午饭后,林安平便出了府门。
    今日上朝没有见到黄元江,想著兄长是不是生病怎么了?便想著去国公府看看。
    从林府出来时,碎雪也没再落下,天空已是有点放晴。
    浮云別离日头,暖意淡淡...
    林安平没坐马车,而是骑著匹马,缓缓往魏国公府去行著。
    魏国公府在城东,一路行去,街边不时有孩童在雪地中玩耍。
    有点蹦跳著在雪中踩下小兔子模样,有的在堆雪人。
    还有踮著脚尖拿著小木棍,去敲房檐下悬掛的冰溜...
    稚童无虑,笑声清脆,衬出京都城別有一番安寧味道。
    到了魏国公府门前,朱红大门敞开著。
    林安平翻身刚下马背,门仆认得林安平,急忙跑下迎了上来牵马。
    “小的见过公爷,马交给小的就成。”
    林安平將韁绳递给门仆,开口问道,“老国公可在府中?”
    虽然是来看黄元江,但若黄煜达在,別不能失了礼数,不能迈过老爷子直接找兄长。
    门仆赔著笑脸回道,“公爷若是来找老爷,那可不凑巧,老爷一早就带著弓箭去了庄子,这会只有少爷在府上。”
    “带著弓箭?打猎?”
    “这小的就不知了,”门仆牵著马走向拴马柱,“公爷您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稟少爷。”
    说是让稍候,门仆也真没让林安平在外面站著,而是引著林安平迈步进了府门。
    魏国公府来了不止一次,每次进来,林安平都感觉很气派。
    前院子开阔,迴廊曲折,虽是冬日,院中松柏苍翠,几株老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家僕领著林安平走过前院,到了內院之中。
    黄元江厢房拱门外,林安平还没走进,就隱约听见一阵孩童咳嗽声传出。
    “兄弟来了!”得通稟后的黄元江人未到,声先到,“这他娘没眼力见的下人,知道是你来,还通稟个锤子!”
    林安平嘴角浮起,循声望去,黄元江已大踏步到了拱门前。
    一身黑色常服,声音没啥,只是神色看上去有些著急疲惫。
    “兄长,”林安平拱了拱手,“今日朝会你没去,想著是不是身子不適,这一看你脸色,当真是病了?”
    “没病,哥哥硬著呢!”黄元江拍了拍自己胸脯,接著苦笑摇头,“是咱那宝贝闺女,也不知咋了,昨个半夜额头髮烫,反反覆覆一直没好...”
    “侄女病了?”林安平神色一紧,“大夫可来看过?”
    “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刚走,”黄元江引著林安平往正厅走,“说是风寒入体,开了方子,让静养几日,这孩子娇气,餵药哭闹,她娘亲哄了大半天这会才睡下。”
    正厅里炭火暖融,有丫鬟奉上了热茶。
    两人在椅子坐下,黄元江挠了挠头,“咱感觉宫里的太医不咋地,刚好你来了,回头让姓佟的过来给瞅瞅。”
    “別回头啊..”林安平从椅子上起身,“我这就回府上让佟淳意过来。”
    “你急个啥劲,坐下,”黄元江嘟囔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闺女生病呢。”
    林安平,“....”
    听听!听听!这是能说出口的话吗?
    “咋?咱说错了?派个人去不就得了,”黄元江端起茶杯一大口,隨后扯著嗓子,“来人!”
    “少爷?”
    鲁豹三步並作两步到了厅门口。
    “咦?你他娘的不是跟老爷子打兔子去了吗?”
    “老爷没让去,让属下在府里待著,好等大小姐病好去知会他一声。”
    “那娘..他还去打兔子,”黄元江紧急撤回一个字,心虚看了看外面,“你去咱兄弟府上,把姓佟的给提溜来。”
    鲁豹站在那没动,爷哎,汉国公坐在这呢,提溜像话吗...
    “快去吧,”林安平笑著对鲁豹开口,“就说我说的,腿迈慢了一步,就打哪条腿。”
    鲁豹咧嘴一笑,拱手转身离开。
    “嘿嘿..”黄元江嚼著嘴里茶叶笑出声,“那可別哪条腿晃悠慢了,不然还要托关係才能送到宫里。”
    林安平扯了扯嘴角,闺女生病也不耽搁胡咧咧。
    “孩子生病,最是熬人,兄长你也不要急。”
    黄元江瞪著林安平不说话。
    “兄长?”林安平摸了摸自己脸,“可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你有孩子?”
    林安平,(# ̄~ ̄#)....
    “茶不错,”林安平端起茶杯尝了一口,有时候真不想搭理一个人,“口感上乘。”
    林安平吃瘪,黄元江高兴。
    “中州郡那边送来的,老爷子以前老麾下,说这茶叫什么瓜片,咱也喝不出个鸟味道,你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上点。”
    “尝尝就行,带不妥当。”
    “有啥不妥当的,”黄元江没好气开口,“一共五六斤草树叶子,回头你都给带走。”
    (庄子內,“阿嚏...”黄煜达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心口,有点闷的慌。)
    黄元江喝了口茶,这才想起问,“今日朝会如何?陛下没问起咱吧?”
    “没啥大事,”林安平顿了顿,“陛下今日赐婚了。”
    “哦?”黄元江抬了抬眼,“皇家赐婚常事。”
    “为我赐婚,”林安平平静道,“七公主,二月初八。”
    “噗...”黄元江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忙用袖子掩了,咳嗽几声才顺过气,“你?!你不早说?!”
    “兄长,这不前后话,还要多早?”
    “你坐著慢慢喝茶,”黄元江急忙放下茶杯,二话不说就起身往外走,“等著啊,太好啦!刚好老爷子不在家。”
    林安平起初没反应过来,听到后面一句猛然就反应过来,也是急忙起身。
    在黄元江一只脚迈出门时,从后面拽住了他。
    “你扯咱作甚?!”
    “兄长別,”林安平无奈又想笑,“兄长,我那给你打的欠条够厚的了。”
    “啥玩意欠条?!”黄元江一甩袖子,“你敢拿欠条到咱面前,咱揍的你爹都认不出你。”
    “不拿,不拿,”林安平拽著黄元江回厅中,“先坐下喝茶,哪有把客人丟下之礼不是。”
    林安平这一说,黄元江也不好再抬腿,一脸鬱闷坐了回去。
    不过立马又眉开眼笑起来。
    “好啊!好啊!真是天大的好事喜事,”黄元江咂吧著嘴,“你今个在府上吃饭!必须喝上两杯才行!”
    “成,只要兄长你老实坐著,我陪你喝到天明都成。”
    “那就这样说定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