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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华大夫收信 方玲儿安置
    一连两天,林安平都在处理积压的案子、
    眉头就没有怎么舒展过,此刻坐在后堂,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一抬头,便看见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的耗子。
    “魏季又去找华大夫了?”
    耗子一骨碌爬起来,走到了林安平近前。
    “回爷的话,他都出去老半天了,”耗子小心翼翼开口,“爷,咱们真要带上那个方玲儿吗?她一个女孩子跟在身边多不方便。”
    林安平沉默了一下,耗子说的並不是没道理,一群老爷们带个女的赶路,多多少少会不太方便。
    但方玲儿的脑子,还真没办法一个人留在这里,即使林安平不带,想来魏季也会带的。
    “带著吧,到了新野给她寻个住处便是。”
    ...
    “唉...小老儿都说了,是真没法子...”
    华修神色鬱闷瞪著魏季,这傢伙一来,就搅黄了他两单虎鞭丸生意。
    “要不大夫您再想想?方姑娘喝完你开的药方,明显要好上不少,”魏季扭头看了一眼低头暗自嘟囔的方玲儿,“两天这才犯了一次病。”
    “这.,..”华修听话神色尷尬,扯了扯嘴角,全当魏季是夸他了,“別的法子没有,既然药方有..有点用,那就先喝著药汤...”
    魏季听的不死心,“会不会大夫您年纪大了,忘了什么法子?要不再努力想一下?”
    “没没没....”见又有人来医馆,华修急忙起身,冲魏季不满嘟囔了一句,“小老儿是老是老,又不是老年痴呆。”
    嘟囔完,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衝进来的年轻人迎了上去。
    “这位小哥一看就是最近发虚..来这就来对了,本医馆出名的虎...”
    “在下是来送信的。”
    进门的年轻人斜了华修一眼,脸色很是不悦,自己生龙活虎的,哪看出来虚了?
    “送信?”华修脸上笑容一滯,上下打量两眼,“小哥穿著也不似信差..但样子看上去..的確是有点虚,要不试..”
    “你这老头,閒话太多。”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直接塞到华修手里,跟著转身就走。
    “哎...”
    华修刚要开口,年轻人走的更快了。
    一脸失望之色,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表情有些奇怪.
    “谁閒的给老头子写信....”
    嘀咕了一句,就这样站在原地撕开了信封,抖了抖,一张信纸掉了出来。
    信纸上就寥寥几个字,写的很隨意。
    [不日吾即至,尔当歇医,隨吾赴京]
    一张信纸上就这么几个字,却看的华修脸色一变,匆忙將信纸快速折好放到怀里。
    凝眉间,似乎听到一声驴叫在耳边响起。
    拍了拍脑袋,嘴巴张了张,脸上表情恢復正常,这才转身。
    “官爷,不是小老儿说您的不是,您瞅瞅,这又黄了一单,”华修一副怨妇模样,“要不您还是带著方姑娘...”
    “嗯?”华修口中的话戛然而止,“老夫倒是有了医治之法,不过要等上数日...”
    魏季脸色一喜站起来。
    ..
    林安平狐疑站了起来,走到魏季身前,“他师父?”
    魏季站在后堂內点头,“他是这样说的,说不日他师父就要来了,到时候或许能出手治好方姑娘。”
    “魏大哥,你听那老头忽悠,”耗子靠著门槛懒散开口,“他都多大年纪了,他有师父也怕早埋土里了。”
    一处不知名小道上。
    “阿嚏!”
    “呃啊.....”
    林安平斜了耗子一眼。
    “別瞎说,华大夫这么大岁数,没必要誆骗魏季,”想了想,看向魏季,“既然如此的话,待魏飞回来我们就启程,你先留在泽陵县。”
    “爷..属下不用留下。”
    “嗯?”林安平疑惑,“华大夫不是说有段时日吗?这期间方姑娘..”
    “爷,华大夫说了,方姑娘放到福缘客栈就行,那掌柜夫人人不错,並言他师父脾气古怪,若是见有旁人在,不见得会出手。”
    “是够怪的,既然这样,那就依他之言吧。”
    原本还打算带上方姑娘的,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操心了。
    至於华修口中的师父,林安平也只是好奇了一下罢了,人家私事没必要去打听。
    “耗子、”
    “爷?”
    “你与魏季一道送方姑娘去客栈,这有些银子你拿著给客栈掌柜。”
    “是、”耗子接过了一个钱袋揣在怀里,拍了拍魏季,“走吧,先送方姑娘过去,爷等下还要审案子呢。”
    魏季与耗子一道,领著方玲儿去了客栈。
    说明来意之后,掌柜並未拒绝。
    掌柜夫人更是拉过方玲儿到身边,一再让两位官爷放心。
    耗子掏出了银子,掌柜夫妇急忙拒绝,好一阵推搡才勉为其难收下。
    隨后,魏季耗子两人抱拳离开。
    走在大街上,路过医馆之时,耗子往里瞅了一眼,前堂没见华修的身影。
    此刻的华修正在后院房中,床上铺的褥子被掀开,露出一个灰布包裹。
    他神色有些复杂,有喜有忧,最后化作激动之色。
    “老伙计,多年未见了....”
    嘴里叨咕著將包裹缓缓打开,黑色的刀把,墨青色的刀鞘,刀鞘上刻有一条若隱若现在云雾之中的黑龙。
    刀旁边还有一块黑铁令牌,一个烫金的“卫”字刻在上面。
    他坐到了床沿,將令牌拿在手心轻轻抚摸,一丝冰凉夹杂著久违熟悉之感。
    在后房待了一盏茶功夫,他才走出。
    临近前堂时,脸上冷冽神色不见,恢復如往常。
    四下打量著这间医馆,目光落在那一幅黑驴画像上面,几步便到了近前。
    微微直了直身子,抬胳膊拱手。
    “指挥使大人见谅,先饶属下不敬之罪,让您当了属下师父..”
    “再宽属下冒失之罪,属下实在是不忍心,那姑娘挺可怜的....”
    若是耗子是此刻从医馆路过,见到华修神神叨叨对著一头驴画的模样,说不定会立刻拉著魏季回头。
    让疯子的师父治疯子?!玩呢?
    华修念叨完,走到医案旁边,抬手捋了捋鬍子。
    “这么多年未见指挥使大人,也不知他老人家身体如何?”
    “要不,到时候拿上点虎鞭丸?”
    ....
    ps: 晚点还有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