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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胡玉放冷箭 林安平杀侯
    胡玉看林安平不爽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在威胁本侯?你是不知道自己身份吗?”
    林安平站在那盯著胡玉的双眼,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再次开口让魏季离去通知府衙。
    “你真是该死啊!”胡玉怒极而笑,“来人!拦下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安平脸一黑。
    魏飞以及快到门口的魏季脸色皆是一变。
    眼前之人是怀成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论身份论地位,都不是他们都能惹得起的。
    魏季哥俩看向林安平,眼中出现一丝犹豫,想著要不要就这样算了。
    此刻,早已从地上爬起来的护院以及胡玉所带的家丁,隱隱將三人围在了中间。
    见林安平三人站在原地不再动,胡玉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笑容,看了三人几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
    结果下一刻,林安平盯著胡玉大声开口,“魏季、去报官!”
    这下轮到胡玉脸色难看了,报官是不可能让他们去的,楼上还有个不能露面的爷。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盯著林安平冷笑一声后转身,並轻飘飘丟下一句话。
    “谁也不能出这个门,违抗者格杀勿论。”
    他胡玉怕什么?他是怀成侯!
    怕林安平?笑话!
    一个老子被流放的丧家之犬而已,一个校尉罢了,与青楼女人有何差別,就算真打杀在此,他胡玉也兜得住。
    再不济,还有太子保他呢,这可也是为了保住太子的声誉。
    “爷?”
    魏季盯著蠢蠢欲动的十几人,不確定要不要动手?
    先前没有胡玉的出现倒无所谓,现在再动手,性质多少有点变了。
    也不能怪魏季魏飞哥俩迟疑,毕竟两人出身摆在那里,面对侯爵在身的胡玉,多多少少有些压力在。
    “怕了?”林安平冷冷开口,“怕的话就算了。”
    “我自己来,”林安平边说边走向拦在门口的五六个凶奴,“待会出了门,你们就此离开,此事与你们没有关係。”
    话音落下,林安平便朝一人冲了过去。
    “操!”
    “干了!”
    魏季魏飞哥俩也就犹豫了一息,接著双目一沉,便各寻一人抬手挥拳。
    原本静下来的云春坊,再度又乱了起来。
    胡玉脸色难看至极,正欲转身上楼,便有一人下楼,將一把小巧手弩递到胡玉手中。
    隨之一句话丟给他,“爷说这事办不好的话,你也不用上楼了。”
    之前大门被魏季魏飞哥俩关上,也是林安平担心宋玉瓏进来。
    此刻门外,宋玉瓏鬱闷盯著菜鸡耗子二人。
    林安平三人已经进去半天了还没出来,也不知现在什么情况了,这两个討厌的傢伙还死活拦著她不让进。
    “本公主命令你们滚开!”宋玉瓏也是来了火气,直接摆出公主的架子。
    耗子菜鸡互相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苦为难。
    爷的话他们不敢不听,但公主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七公主、”
    就在耗子菜鸡左右为难之际,徐世瑶走到近前,看向宋玉瓏施了一礼。
    “徐世瑶?你怎么在这?”
    徐世瑶心想你不也在这,这是大街,又不是皇宫。
    “閒逛到了这里,没曾想遇到七公主。”
    “这样啊,”宋玉瓏点了点脑袋,接著眼睛一亮,“你来的正好,跟我一道进去瞅瞅,林安平都进去半天了。”
    “嗯?”徐世瑶似乎没听清,看向宋玉瓏,“谁进去半天了?”
    “林安平啊!你未婚..”宋玉瓏猛然想起他们已经退婚了,及时把话咽了回去,改口说道,“这里面八成出了命案。”
    “说不定里面已经打起来了,你刚好会功夫,进去帮个忙。”
    宋玉瓏说著就扯住徐世瑶的衣袖,拉著她就要往云春坊里面进。
    “七公主、”徐世瑶站在原地未动,“这里是云春坊。”
    “嗯。我知道啊。”宋玉瓏没心没肺点头,“哎呀,別磨嘰了,快跟我进去。”
    徐世瑶依旧未动,便顺势將胳膊从宋玉瓏手中挣脱出来。
    “我是侯府之女,若是进到这里,怕是坏了名声,”徐世瑶得知林安平在里面,更不会进去了,“公主若是执意要进,恕我不能从命。”
    宋玉瓏怔住,“你.....”
    “啊!”
    就在这时,门內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门內,林安平靠在柱子上,脸色有些苍白、
    他的胳膊上插著一根弩箭,鲜血將整个袖子染红。
    在他对面几步距离,胡玉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咽喉处插著筷子长的半截木棍。
    脑袋下面一片血红,嘴里还冒著血泡,双腿抖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突如的一幕,震惊了所有人,魏季魏飞短暂惊愕之后,急忙跑到林安平身边。
    魏飞来不及多问,直接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將林安平的胳膊系住。
    魏季手里拿著夺下的长刀,护在林安平身前,满眼寒意盯著在场的恶奴。
    只不过,此刻的十几人全都愣在原地,都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胡玉。
    不远处的老鴇浑身哆嗦,张大嘴巴“啊”了一声直接瘫到了地上。
    死个小清倌她不怕,但死个侯爷在这里,她不能用怕来形容了。
    二楼廊柱旁,侍卫看向楼下大堂,眼中闪过一丝阴霍,急忙转身进了雅间。
    片刻,便听到雅间內传出破窗之音。
    只不过,此刻並未有人在意。
    胳膊传来的剧痛,让林安平呼吸有些急促,他此刻也是盯著胡玉尸体,大脑有些混乱。
    就在刚才,他正和一个恶奴交手,並卸掉对方手里的木棍。
    夺了木棍之后,林安平用力砸在恶奴头上,恶奴倒地,手中的木棍也断成两截。
    忽然,他一阵心悸之感传来,本能朝著一旁侧下身子,接著胳膊一痛。
    低眉一看,一根短小弩箭插在胳膊上面。
    若是刚才不是侧开身子,这弩箭就是插在他心口了。
    他怒而抬头,便看到手持短弩的胡玉,笑的那叫一个狠辣。
    胡玉见林安平躲过致命一击,便再次將手弩对准了他,並扣动木机。
    林安平哪敢大意,忍著痛接连躲过两根射来的弩箭,然后用力甩出手中的半截木棍。
    木棍的断口残差不齐,如一个个尖锐剑尖,好巧不巧正中他的喉咙。
    “嘭!”
    云春坊的大门被踹开,耗子和菜鸡脸色慌张出现在门內,接著便是宋玉瓏。
    徐世瑶只是站在门口观望,並未踏进一步。
    ...
    云春坊的后巷。
    宋高崇从侍卫身上下来,正了正衣袍。
    “去府衙,告诉云春坊出了命案,有人杀了怀成侯。”
    “是!”
    侍卫转身飞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