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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骑驴老头 林安平判徭役行凶案
    “啪!”
    “老爷?!!!”
    “老爷为什么打妾身?!”
    “啪!”“啪啪啪!”
    “呜唔..落野...”
    徐奎对著媳妇左右开弓,一会功夫就甩出二十多个嘴巴子。
    直接把徐夫人抽的眼冒金星、鼻青脸肿。
    “毒妇!恶妇!歹妇!”徐奎甩了甩髮酸的手,“你自己做的什么事!还有脸问?!”
    “落..落野,呜呜呜...谢身,做森莫了?”
    徐夫人口齿不清。瘫坐在地上大哭。
    “哼!不知道?”徐奎怒不可遏,“林兄家的管家被人打死,林安平跪到勇安侯府大门口,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命人轰走!”
    “你怎么就这么狠毒呢?咱侯府缺那点银子吗?”
    “我与林兄交情你不知?你怎么能做出来的?!”
    徐奎越说越气,转身就走,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一脚就给媳妇踢死了。
    “老爷,”府中一僕人迎到院中,“老管家哭著求见老爷。”
    “不见!该死的恶奴!还没打死?”
    “小,小的知道了。”
    老爷太嚇人了,三年老爷不在家,府中上下都快忘了老爷脾气了。
    还是太子殿下仁慈啊,徐奎心中感嘆,本想去找那帮恶徒算帐的。
    衙役却说李五那群人最近失踪了,徐奎一想,肯定是太子殿下知道了此事,命人悄悄替林府出了气。
    毕竟当初林安平可是救下太子一命。
    ......
    次日清晨,怀揣圣旨的官员策马出了江安城。
    马蹄飞踏,在官道上溅起灰尘。
    “呸呸呸、”一骑驴老头吐出口中灰土,摸了摸毛驴,“驴儿,没嚇到吧?”
    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坐在驴背上边看边哼起了小调,不急不躁继续赶路。
    “黑毛驴...蹄朝北...驮著小老头....”
    驴蹄噠噠噠....
    小风呼呼刮...
    老头紧了紧身上薄棉袄,顺捋著驴毛。
    “三年了,三年了,”
    “驴儿你可要快点了,估摸北边该下雪了,老头子可不想冻死在那边。”
    .....
    古拉城,
    北城门前一条深沟曲咽横绕,深度半大小子掉进去都要有人拉才能上来。
    城墙也加高加固了不少,一些徭役扔抬著石块往城墙上送。
    林安平蹲在城门口,手里端著一只大海碗,碗里的开水早已凉的冰牙。
    人也可见的晒黑了,喝了一口水,冰的让人齜牙咧嘴。
    “林校尉!林校尉!”
    张七一身泥巴跑了过来。
    “咋了?”
    “林校尉,有人打架,一个北罕人把另一个北罕人打死了。”
    “嗯?”林安平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去看看。”
    张七领著林安平便朝出事地点走去,护城河里满是干活的北罕徭役,显然很多人还不知发生的事。
    林安平眉头紧锁,对一直跟在身边的刘元霸低声开口。
    “去找黄將军,让他速调一队人马过来。”
    “是!”刘元霸转身回走。
    挖护城河的北罕徭役,没有过万也有大几千,若是因此暴动,那可不是小事。
    “还没到?”
    他和张七都快走到最东边墙角了。
    “喏,就是那里,”张七抬手一指,林安平顺著看了过去。
    北城墙东墙角下已经围了一堆人,吵吵闹闹,推推攘攘。
    “都別吵了!大人来了!”
    “那个你、就是你、还不住手!”
    张七跑过去候了几句,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只要有人威胁到林校尉,隨时抽刀砍人。
    林安平扒开人群,走到坑边,朝坑底看去。
    坑底躺著一个北罕人,身上脸上都是泥土,鼻孔嘴角都出血,显然是被打死的一方。
    十几个人围在尸体旁,嘴里还对另一人骂著。
    另一个站著的北罕人,三十岁左右模样,体型高大,浑身也都掛了彩。
    双手握拳,一副隨时拼命的模样。
    站著的北罕人身后同样有十几个人,显然跟他是一伙的。
    隨著林安平的到来,现场包括围观的百十徭役全都安静了下来。
    围在尸体旁边的十几个人立马跪了下来,衝著林安平就磕头哭嚎。
    “官爷!您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铁.?尔济博特吉.忒木尔鄂勒哲依克巴额尔拜?行凶!打死了小人唐哥,请官爷抓他去砍头,替小人大哥报仇。”
    林安平光听北罕人的名字头皮都麻,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长的名字。
    “人是你打死的?”林安平冷冷盯著站著的北罕男子,“因何动手?还將人打死?”
    “是小人打死的,”这个叫铁...的北罕人瓮声开口,隨后也跪在坑底泥土中,“小人忍这个劳訥日贵把特尔道尔吉苏荣坚赞浩日很久了,今个不打死他,明个也打死他!”
    天爷!林安平鬱闷。
    “哦?你倒是敢作敢当,说说具体原因吧,这个劳..什么日的怎么得罪你了?”
    “他仗著族人多,欺负我族中人,天天干完活抢我们的吃食,害的我们十几个族人经常一饿就是一天,还有他们偷懒耍滑,趁监工不注意就不动,还没事嘲讽辱骂我们.....”
    这个叫铁什么的,说起来就是满肚子委屈,好半天才说完。
    事情大概原因林安平也知道了,就是两族人原本不和,这次服徭役又派在了一起,矛盾日渐激化。
    其中主要原因还是劳姓族人多,之前就是他们那一片一恶,经常欺负铁姓族人,这次碰到一起,更是秉持以往作风,继续发扬恶人行径。
    抢吃食铁姓族人忍了,毕竟忍忍晚上回去也可以垫吧回来。
    可就在刚才,劳姓被打死的那个,辱骂铁姓族人祖先,还在泥土上写上铁祖先名字,之后鬆开裤腰带,一泡尿就浇到名字上面。
    这下铁姓族人炸锅了!这哪能忍得了,然后这个铁什么尔拜的就暴揍了,几拳將人打死。
    “让开让开!”
    黄元江领著两百兵赶了过来。
    这下连看热闹的徭役都嚇的跪了下来,更有別处徭役好奇朝这边望著。
    黄元江得知事情起因后,指了指姓铁的,“你他娘的算个汉子!”
    林安平一直蹲著,这时也站起来,拍了拍有些发麻的腿,
    “来人!將这个什么劳姓族眾全部绑起来!”
    “汉华律,御中发徵,乏弗行,杖二十。乏徭者,杖五十,扰徭生事起乱者,斩立决!”
    “劳姓族眾犯乏徭,扰徭罪,当著所有徭役面斩首,抄没家產!”
    “冤枉啊,官爷!饶命啊,官爷!”
    “小人们不敢了!”
    打死人的铁姓徭役,也跪在地上磕头大喊。
    “官爷青天!谢官爷明断!”
    林安平没有理会求饶的徭役。
    而是看向了那个姓铁的。
    “你起来,隨我过来。”
    ps:今天晚了了一些,小作决定四更补偿多金帅气的老爷们。
    能不能顺便求个好书评,谢谢读者大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