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等不了了,心一横,温长江终於问出口。
“你?”
顾振英看著温长江,想起了昨晚连做梦他都在帮她抓鸡。
“长江哥你挺好的啊!俺觉得你这个人很靠谱,值得信任。”
“是吧?”
温长江向前走近了两步,小眼睛紧紧盯著顾振英的大眼睛。
“那你要不考虑考虑我?”
被他步步紧逼,又那样目光灼灼地盯著,顾振英心里没由得有些慌。
“长江哥你,你啥意思啊?你这样看著俺干啥呀?”
“我,温长江,职级副团,要分房子的话,也比那三个傢伙的房子好,工资和津贴也比他们高,嫁给我,你想吃肉咱就每天都吃肉。”
“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跟我结婚以后,家里你就是老大,你说了算,我的探亲假都去你家。”
他將顾振英抵在一棵树前,弯下腰,双手按著她的双肩。
“怎么样?我这条件,够资格吗?”
分的房子好,每天能吃肉,还是个孤儿没婆婆,尤其是最后一个,这条件简直太让人心动了。
顾振英咬著唇,小心地问。
“长江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这样近的距离,顾振英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梦,那个男人似乎也是这样的身高,这样的轮廓,还有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
心里有个答案,瞬间呼之欲出。
“那俺答应你。”
温长江没想到,顾振英竟然一口就答应了,开口之前他一直在忐忑,生怕她拒绝,嫌弃他没根没底。
再加上之前在老顾那说了浑话,让他不待见自己,也怕他跟顾振英说不许跟他交往。
这就答应了,乐得温长江简直不知道干什么好,一把將顾振英抱起来,原地转著圈。
顾振英懵了,急忙拍著他的肩。
“长江哥你干啥啊,转的俺头都晕了,快放俺下来。”
温长江这才放下她,抓著头,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英子,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太高兴了,长这么大,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
他温长江,终於也有女人喜欢了,他也能有个家了。
“俺也高兴。”
顾振英眼睛亮晶晶的。
温长江长得虽然没她哥好,但脾气好啊,从来都不凶,让干嘛就干嘛,找男人,就应该找个能听自己话的。
嫁给他,以后就能跟待在这像画一样的地方,还能跟阿阮作伴,吃得好住的好,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决定了。
反正她也要嫁人的,与其嫁给不熟悉的其他人,不如嫁给眼前这个除了她哥以外,让她觉得最信任的人。
“长江哥,那现在咱俩就是对象了是不?”
“嗯,咱们先处对象,然后我再去你家提亲,等你爹娘答应了,我就去递交结婚申请,分了房子,就领证结婚。”
温长江双手搓著裤缝,美滋滋地回答。
那样,他就能跟老顾一样,也有自己窝了,再也不用住宿舍吃食堂,晚上也不用光指望这双手了……
想起顾振国跟他描述的女人的滋味儿,他忍不住暗暗瞅了瞅顾振英细细的腰、鼓鼓的胸、饱满的臀。
老顾要是知道他在对他的妹子想入非非,该不会暴打他一顿吧?
顾振英抿了抿唇,她十分想试试亲嘴儿到底是啥滋味儿,既然是对象,反正以后要结婚的,那是不是可以提前体验一下?
梦里的毕竟不是真实的,她是真的好奇,真有那么香的吗?
於是,她轻轻扯了扯温长江的胳膊。
“俺昨天不是有件事想不明白吗,既然你是俺对象了,俺想问问你。”
“你说。”
“长江哥,你知道亲嘴儿,是啥滋味儿吗?”
温长江的小眼睛陡然睁大。
他没想到顾振英这么大胆,人家姑娘都是羞羞答答的,她倒好,才確定了关係,就来问他亲嘴的事。
这么爽快,这么直接,他喜欢。
“这,我也没亲过,我哪知道?”
他走近了些,弯著腰,看著她的眼睛。
“要不,咱俩试试?”
“行”
爽快的姑娘做起事来也爽快,直接学著苏阮抱她哥的样子,双手去搂温长江的脖子,主动將自己的嘴唇往上送。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一个姑娘,温长江心扑通扑通直跳,环抱住顾振英的后腰,低下头。
两个没经验的人嘴唇轻轻碰到一起,又很快分开。
小姑娘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温长江的心臟像有电流穿过,耳朵不自觉地红了。
没想到小姑娘舔了舔唇,却开口抱怨。
“好像不是这样,要跟吃东西一样,大口大口的,很香很香的。”
虽然刚才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靠近,让她气息有些不稳,但好奇心战胜了內心慌乱。
温长江眯著小眼睛。
“你確定,要那样亲?”
他可是旱了二十六的单身汉子,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什么荤话糙话没听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只不是因为第一次,他怕嚇坏了小姑娘,所以只轻轻一碰,没想到小姑娘胆子大得很,还要提要求。
小姑娘难得的撒了娇。
“试试嘛!”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
下一秒,男人一手握住小姑娘的后脑勺,一手掐著她的细腰,將她后背抵到大树上。
火热的唇舌直接扫开牙关,一路攻城掠地,夺走她的呼吸,將自己的气息牢牢霸占。
顾振英傻眼了。
她是想试试,可没想这么试啊!
男人的气息太强烈,让她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她感觉整个口腔,不,全身上下都沾染了温长江身上那股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气味儿。
她身手和力气在女人中都算好的,可是对面毕竟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男人,任凭她怎么动,都牢牢地被男人掌控。
不但没有逃脱,反而越贴越紧,他的身体是那样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跳得厉害,身体好热,还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被他一直吻下去。
不,好像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多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嗯……长江哥……”顾振英终於忍不住呢喃出声。
她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在门口听见的苏阮的哭声,也是这样,想极力压抑著,又十分忍不住。
现在她终於懂了,那確实不是哭声。
品尝够了,温长江终於鬆了嘴,额头抵在顾振英的额头上喘息。
“现在,知道是啥滋味儿了吗?”
“知道了。”
一向胆大泼辣的小姑娘,此刻安静得很,大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著,红得像抹了胭脂。
“以后,还想试吗?”
“不试了。”
温长江將小姑娘搂紧了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小姑娘微微撅起的唇瓣。
“你这里已经被我做了標记,以后只能我一个人亲。记住,以后想试,只能来找我。”
说完,他又强调一遍。
“不允许再找其他人试了,知道吗?”
这个妮子性子跟其他姑娘不一样,他都不知道她突然哪天再冒出什么奇怪的想法。
今天幸亏是他先表白了,万一是那三个人先表白,她会不会也提要求试一试?
还是得想办法儘快將她娶回家比较好。
温长江瞅了瞅顾振英那红肿得有些过分的嘴唇,待会儿就这样回去,以老顾那火眼金睛,指不定要怎么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