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带著难得的慵懒和微微的沙哑。
“嗯,喜欢。”
苏阮脑子呆呆的,不自觉地说出心里话。
等她反应过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
“你怎么也睡到了现在?”
男人將她往上一抱,將脑袋埋在她胸口。
“软宝,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两天两夜?苏阮有些惊讶,心尖没由得一阵心疼。
她轻轻揉了揉怀里的大脑袋。
“这次的任务这么紧张吗?”
“任务倒是不紧张,软宝,是我想早点回来见你,所以压缩了行程。”
听到他那么说,苏阮的心臟软得一塌糊涂,不自觉地將他搂得更紧。
这就更方便男人本就不安分的嘴唇。
“嗯……別……”
苏阮双手按著男人的后脑勺,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本意想把他推开,却不自觉地迎合。
这样温存了一会儿,男人似是不满足,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软宝,我好想你,离开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苏阮赶紧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振国……不要……我肚子好饿。”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饿了?”
苏阮小脸委屈巴巴。
“嗯,我真的好饿好饿。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顾振国伸手去床头柜上拿手錶,一看时间,哟,他俩双双睡到了快十二点。
赶紧爬起来洗漱,先填饱肚子要紧。
饭,自然还是从食堂打来的。
苏阮饿极了,狼吞虎咽。
一边吃,还一边用幽怨的眼神去瞪顾振国。
都是他,臭男人,让她这么累,早饭也没吃成,她都担心这样下去,她迟早得饿死。
顾振国:“软宝,你这样看我,是昨晚没满足吗?放心,今晚都给你补回来,还是吃完饭待会儿就补?”
“咳咳,咳咳咳咳咳……”
苏阮正吃著辣椒炒肉,听到这话,呛得满眼都是泪。
“別,可別。再这样下去,我小身板可受不了了!”
“是吗?”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
“可我怎么感觉,你昨晚还挺享受的,难道我感觉错了?”
苏阮的脸爆红。
这个男人说起话来,太不正经了。
不是说他成天板著脸,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吗?
怎么结个婚,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吃饭呢!你能不能別说这个?”
“那不行。”
顾振国一本正经,神色郑重。
“这关係到咱俩的一辈子的幸福,必须要好好探討。我得了解清楚,才好改进,让你体验更好。”
说得好像很对,但就他那一副恨不得想生吞活剥的样子,还能咋改进?他能控制得了?
苏阮有些羞涩,扒著饭,糯糯地问。
“你想了解什么?”
“软宝,你现在对这事,不害怕了吧?”
“还行。”
“那~喜欢吗?”
“啊……喜欢什么?”
“喜欢做这事啊!昨晚舒服吗?是不是比头一晚那次舒服很多?”
苏阮低著头,十分不好意思地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还……还行。”
其实她一开始是挺享受的,但是某人翻来覆去的折腾,没完没了,她好累。
“什么叫还行?是我哪里不到位,你来说我来改。”
苏阮羞恼,这人怎么还孜孜不倦,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就是还行嘛,要是时间和次数再控制那么一下下就好了。”
“时间、次数?软宝是嫌少吗?”
“怎么可能?”
苏阮赶紧解释和抗议。
“我希望你时间再短一点,次数再少一点。太累了,我可不想每次都睡到中午。”
“这样啊!”
顾振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我,我儘量吧!”
不是他不想控制,只是这事情一旦开始,那滋味儿就很难控制得了。
他都一个星期没见著心爱的女人了,旱了多年的老男人才开荤就跟小媳妇分別,换成谁都控制不了。
何况他的软软还不是一般的女人,她那么美,那么勾人,那么让人销魂……
要不是担心她身体吃不消,直接干到今天中午那也不是没可能。
不是说女人都喜欢能力强的吗?怎么软宝的反应不一样?
还是说是他的技术不到位?没有给媳妇好的体验?回头得找那帮兄弟好好取取经。
其他人都是粗人,不行。
还是去找老薑吧,他媳妇也是个城里人,讲究多,估计跟软宝喜欢的差不多。
顾振国陷入了沉思。
“小苏在家呢!上午来寻你两趟你家这门都关著,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院子里传来靳彩云的声音。
她一踏上台阶,就看到了客厅正中坐著的顾振国,以及坐在一旁脸颊緋红的苏阮。
“哟,这是顾团长回来了?俺说呢,咋半天不开门,原来是小俩口忙著黏糊呢!”
瞧小苏那满眼含春神采飞扬的样子,一看就是小別胜新婚,昨晚肯定折腾得够够的。
“靳嫂子~”
苏阮娇羞地喊了一声。
“咳咳咳咳咳嫂子来了,啥事?”
顾振国也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这个大嫂他认识,是赵有国的爱人。
“嗨,也没啥事,就是昨天小苏说想跟我去扯蒲草,跟我学编筐子,我这不一早来喊她嘛!”
对哦,她昨天跟靳彩云约好了今天一早去河下游采蒲草,她完全给忘了这件事。
准確来说,是她被某人折腾了大半夜太累了,完全没醒过来。
苏阮赶紧朝靳彩云道歉。
“靳嫂子,真不好意思,我今天睡过头了,忘了这件事。明天好吗?明天我一定去。”
她想用蒲草编一张草蓆,铺在房间衣柜那个镜子前,方便她练习时的姿势到位。
有时间,再编几个垫子,编点小筐,装个零食啊卫生纸啊什么的都不错。
“行,那我明天早上再来叫你。”
顾振国默默摸了摸鼻子。
“那个,靳嫂子,要不约在明天下午吧!软软她明天上午有事。”
苏阮询问的目光看向顾振国:我明天上午有啥事,我自己有事我咋不知道?
顾振国回了她一个灼热的眼神。
苏阮立马就懂了,他意思是今晚他还要折腾她一晚上,她明天早上恐怕还是起不来床。
秒懂的苏阮脸迅速爆红,她喏喏地对靳嫂子说:“嫂子,那要不还是明天下午吧!”
靳彩云是过来人,笑呵呵地看著这小俩口来回打眉目官司,也不点破,爽朗地答应。
“行,那就明天下午,去之前我来喊你。”
靳彩云走后,苏阮去收拾换洗的脏衣服和床单,准备去河边洗衣服。
她才走两步,膝盖疼得她就忍不住叫起来。
“怎么了?我看看。”
顾振国一把將她抱起来,放在凳子上。
捲起她的裤腿,只见两个膝盖一片淤青。
“怎么这么严重?”
苏阮噘著嘴气鼓鼓的瞪他。
“还不是你?”
非要那样,后来还把她拖到床沿边,把她给硌的。
“抱歉”
顾振国眉头皱起。
一时上了头,没想到他的女人这么娇嫩,都没几个小时就淤青成这样。
“走,马上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