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嘴角噙著笑,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担心我时间不够长吗?这下不担心了吧?”
“我……我哪有?”
明明她只是好奇多长时间男人才算是行好不啦?怎么就理解成担心他不行?
顾振国没理她的反驳,只悠悠说了句。
“等你那个好了,手腕就不会酸了。”
接收到他的言外之意,苏阮的小心臟又开始颤悠悠。
太直接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赶紧顾左右而言其他。
“现在很晚了吧?你们怎么不先吃啊!干嘛要等我?”
“也不晚,爹他们才上完早工回来。”
顾振国最后用力揉了几下,放开苏阮。
“娘做了苞米粑粑还煮了苞米桨,你还没吃过吧?快点换衣服洗漱。”
苏阮下床,从包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那个,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换衣服。”
顾振国双手抱胸,整暇以待地看著她。
“我是你男人。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亲过、摸过……”
嗯,好像还真有一处~最关键的地方。
苏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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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成天板著脸、严肃、正经的人设吗?怎么在她面前就这么……直接……大胆……还骚骚的。
苏阮只好去推他。
“背过去、不许偷看。偷看的话,我今天就不跟你去部队了!”
小姑娘还是那么害羞,顾振国只好摇摇头,背过身。
反正都已经是他媳妇了,以后光明正大看的机会多著呢!
苏阮换上的是白色短袖衬衣和藏青色长裤,长发鬆鬆散散地用一根粉色丝带繫著,清爽中带著慵懒。
刷完牙、洗完脸,苏阮跟著顾振国去了堂屋。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一碗拌好的黄瓜,一小碗酸豆角,一盆煮熟的苞米桨,一筐子的玉米粑粑,还有四个白水煮鸡蛋。
她一进去,所有人目光齐齐看著她,苏阮有些尷尬。
“那个,不好意思,我起得太晚了,其实你们可以不用等我的……”
“没事,俺们也才刚回来。”
苏阮有些汗顏,他们是已经干了一早上活回来,自己是呼呼大睡到现在。
都怪某个男人,昨晚硬是拉著她折腾到半夜。
赵秀娥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副碗筷,又將一个煮鸡蛋放在她面前。
“来来来,你一个振国一个,月兰玉兰各一个,快吃。”
虽然赵秀娥一直想要抱孙子,但对这两个孙女也不差,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先紧著她们两个。
大人吃点差的没关係,娃娃都在长身体,可要吃点好的。
苏阮坐下,举起碗筷。
“那个,爹、娘、大哥、大嫂、云子,英子,你们也吃。”
苏阮小口小口喝著苞米桨。
清甜的浆水顺著喉咙,滑入胃,香得苏阮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太好喝了。
“阿阮,早上俺准备去叫你呢,俺哥非不让,说什么昨晚你累著了,让你多睡睡……”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苏阮刚含一口苞米桨,直接被呛得咳嗽起来。
顾振国连忙给她捶背顺气。
然后抓了个苞米粑粑直接往顾振英的嘴里塞。
“饿了就快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还有,跟你说几次了,叫嫂子。”
过来人顾振强和郭青莲俩口子低著头,默默地往嘴里塞著苞米粑粑。
顾振英不服气地狠狠咬下一口。
“娘,你看俺二哥凶的……”
“行了。姑娘家家的,说话也没个把门儿……”
赵秀娥用筷子头敲了她一下额头。
“你哥说得对。知道你和阿阮玩得好,但往后得改口叫嫂子。你二哥、二嫂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再回来都不知道啥时候了,你消停点吧!”
“振国,咋不在家多住几天呢?”
顾抗战瞥了她一眼。
“你当那是啥?那是部队,哪那么隨便,想住几天就住几天?”
顾振国夹了一口酸豆角。
“部队任务紧,总共就给我批了二十天的婚假,坐火车还要好几天,回去还要收拾房子……”
他看了一眼赵秀娥又看了一眼顾抗战,解释道:“刚拿到钥匙我就走了,房子啥样都还没顾得上去看。”
“噢,那是得花时间拾掇拾掇。新家啥都要置办,能从家带的从家带,带两床新被褥,俺再想想,家里有啥可以带的……”
吃过早饭,苏阮跟顾振国一起收拾行李。
一床垫被两床盖被用拼接的烂床单打了个大包袱,几双新布鞋跟苏阮的衣服一起塞进大口袋里。
赵秀娥恨不得將家里的罈罈罐罐全都搬了出来,这让一旁的郭青莲酸得不得了。
最后还是顾振强看不下去了,將她拉去了地里。
“振国俩口子是去建新家,从头开始,啥都没有,娘给多带点,你別一副捨不得的样子,让兄弟和弟妹瞧见了,一股小家子气。”
“就那么些东西,全都给了他们,家里啥都不剩了。”
“你看看你,啥时候都改不了小家子气。家里有自留地,那些个乾菜,没了不还能晒?部队那啥都没有,想吃都吃不著,就算都给他们,又咋了?”
“你兄弟工资那么高,想买啥买不著?家里一年也没多少钱,想吃啥都吃不上。”
“那匹布是谁给你买的?麦乳精、鸡蛋糕、桃酥又是谁买来的?你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都要攒著拿给娘家,怪谁?”
“那是俺娘,跟俺兄弟,俺这个当姐的,给他们拿点好东西,咋了?”
“没咋?”
顾振强闷声闷气地回答。
“但是你拿的那些东西,是俺兄弟买给咱闺女的,你自己不捨得俺不管,別把闺女的那份也拿走。”
麦乳精、鸡蛋糕、桃酥,顾振国两年前前脚才给他们,后脚她就送去了娘家。这次也是,都好几天了,也没见拿出来一块给两个孩子吃。
红白格子的布,一看就是给小丫头做衣服的,她也要留著拿去给娘家,顾振强心里很不舒服。
郭青莲將手里的锄头一下扔到地上。
“我都拿去娘家咋了?不是还留了糖给她们当零嘴?”
“俺娘几年都没吃过一回鸡蛋糕。俺大兄弟的媳妇前几个月才生个小子,麦乳精留著,断奶时喝正好。二兄弟也在相媳妇了,那匹布可以用来当聘礼。”
“嘖嘖……”
顾振强人虽然憨厚,但不代表没脾气。
“你娘家个个就都需要,就俺的闺女,不需要?”
“振国兄弟不是还给了一份给咱娘吗?到时候,还不是给咱闺女?”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顾振强气笑了。
“旁的先不说。给娘的那匹布,什么色儿你没看到,那是小丫头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