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布青青这里离开,陆远送寧柔回玉珠公主府。
公主府里,陆远给寧柔安排了很多侍卫。
包括暗卫以及三机营的一些士兵。
可以说,公主府里三层外三层,保护寧柔的安全。
同时,布青青那里也是一样。
他要確保他的每一个女人,都能够安安全全的。
……
路上。
“刚刚布姐教你的招数你学会了吗?”
陆远和寧柔往公主府走去。
陆远一边询问。
寧柔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仰起头不敢看陆远。
她觉得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迟疑了一会儿,寧柔说道,“学会了,不过,还有点不太適应,布姐会的好多。”
“那下一次给我劈个叉?”陆远笑著问。
寧柔捶了陆远一下。
“这辈子都別想,让布姐来吧,或者找太后,我才不要。”
寧柔怀里抱著刚买的衣服。
其实是布姐送的。
陆远笑而不语,將寧柔搂在了怀里,继续走向公主府。
不过嘛,寧柔总归是嘴上说一套,心里却想的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彻底被陆远勾走了。
犹豫一会儿,寧柔看著陆远的眼睛问,“陆远,柔儿刚才表现的好吗?”
这还是陆远第一次见寧柔这么主动。
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彻底沉沦了。
“当然好。”陆远夸讚。
“那不如布姐好,布姐好会,我都不懂。”
“你不也是跟她学了好多?”陆远摸了摸寧柔的头髮。
“我会努力的。”寧柔道。
“乖!”
將寧柔送到公主府大门外,陆远没打算进去。
“朝廷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的话就派人到皇宫通知我,我有空就过来陪你。”
陆远温柔的和寧柔说了一句。
寧柔点点头,“知道了。”
“拜拜。”
陆远挥挥手,而后转身离开。
寧柔站在公主府大门外看著陆远远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和布青青一起才结束,又觉得有些躁动了。
迟疑一会儿,寧柔这才转身回了公主府,一天都没出来。
寧柔回去打算做一件事。
就是练一下布青青教她的知识。
……
陆远回了龙阳殿。
有阵子没回来了。
刚一进大殿,碧落就无比激动的跑了过来。
“哥哥。”碧落激动极了,直接扑进了陆远怀里。
自从陆远前往离国,碧落就没再见过他。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有点鲁莽了,碧落又连忙从陆远怀里出来。
“碧落,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样?”陆远笑著问,而后往大殿走去。
“挺好的,宫里也没什么事情。”
“那就好,正好我也累了,碧落侍寢吧!”陆远伸了个懒腰。
“是。”
“……”
纱帐轻轻合上。
碧落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萧沁从坤翊宫赶了过来。
“太后……”门口的丫鬟纷纷行礼。
“陆大人回来了吗?”萧沁问。
“回来了,在臥房休息。”
萧沁直接走了进去,来到臥房。
透过纱帘,她已经看到了里面的影子。
萧沁也没客气,一把扒开走了进去。
碧落嚇得浑身发抖,尖叫了一声。
“太……太后……”
她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然而陆远並没有鬆开碧落,继续做事。
让碧落惊讶的是,萧沁居然也没有发火。
“陆远,刑部把奉天大典的律法制定好了,拿过来让你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萧沁是为了公事而来。
陆远示意一下,“放那吧沁儿。”
萧沁点点头,放到了一边。
“到我这来。”陆远又说。
萧沁一嘆,走了过去。
……
晚上的龙阳殿亮起了灯光。
碧落在一旁打著灯。
陆远和萧沁坐在一块,正在看著刑部递交的一些关於律法上的制定。
看了很久。
陆远说道,“刑部这帮人动作挺快的,这个律法颁布,基本就能够保障奉天大典外境商人旅客,以及我境百姓的安全了。”
“要抓紧把这个律法绘册,然后转达到各城镇的地方官员,著由他们带头为百姓们普及这项法律。”
“这项法律,自颁布之日起,开始施行。”
萧沁显得极为开心。
如此一来,寧朝的国库就会逐渐的充足起来。
各地方也不会再向朝廷叫苦。
可以说,陆远的这个计划非常完美。
等国门一开,到时候各国前来的商人绝对不少。
萧沁应道,“臣妾这就著人去办,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臣妾拿不定主意,还需要夫君来定夺。”
“什么事?”陆远问。
“就是琛儿的皇陵修建,朝廷上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一些官员认为,皇帝的陵墓必须要按照歷代先祖的规格,对此不能马虎。因为皇陵的修建,也意味著一个国家的经济能力,若皇上的陵墓规格不高,恐怕会被外域所嗤笑。”
“而有些官员认为,朝廷初定,百废待兴,皇上的陵寢不能大肆铺张浪费,要从简修整。”
萧沁拿不定这个主意。
寧琛是她的儿子,她也希望陵墓规格要高一些。
但是,修建陵墓也是劳民伤財。
皇朝初定,恐怕百姓要私下议论了。
“沁儿是怎么想的?”陆远看著萧沁。
萧沁苦笑一下,“臣妾拿不定主意。”
陆远想了想,“有问过皇上的意思吗?”
萧沁道,“琛儿想一切从简,可他毕竟是一朝之君,怎能屈身入葬?”
“皇朝初定,百废待兴,这个时候大肆修建陵寢,確实会引起百姓们民怨沸腾。皇上想的是正確的。”
“钱,要花在刀刃上,哪怕日后国家昌盛,再给皇上重修陵寢,也不能在现在大肆铺张浪费。”陆远开口。
“哥哥的意思是说,一切从简?”萧沁问。
“对,一切从简。如此,既能彰显出皇上的仁爱,又能彰显出皇上的勤俭,也给后人以歌颂他的美名。”
“现在的皇上,要爭就不要爭百世,我们儘量努力的给他爭一个万世美名。当后人提及寧朝的这位皇帝时,都会以仁君相称。”
陆远语气肯定。
萧沁闻言,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
说的也是。
寧琛能够留下来的,不能是恶名。
应该是给后世流传的美名。
萧沁说道,“那好,就按照哥哥的意思办,一切从简。”
“但也不能太简陋,毕竟是一国之君。”陆远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