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嚇得四下逃窜。
有几个跑之不及,被寧琛一剑刺死。
……
“陆王,你在干什么?不过一时之失利,我们还有机会。”
刘史闻声从外面走来。
这寧质就是个废物,如若不是比较好控制,刘史必然不会推他当这个盟主。
刘史想要的,不过是寧质的一个皇族身份罢了。
见刘史走来,寧质放下剑,“刘丞相,二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我大军还没有抵达便损兵折將……”
刘史打断了寧质的话,“行军打仗,胜败乃是常事,更何况,联盟手上仍旧有百万大军,我们依旧占有优势。”
“你慌什么慌?”
刘史训斥。
文褚二十万大军並非主力。
主力大军没有受到伤害,且再过几日便能全部抵达陈国。
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决战。
寧质坐了下来,但是稍稍收敛了一下。
刘史道,“当务之急,是传令各军在林川以外驻扎,依託林川严防死守,等大军全部抵达,即刻向陈国发动攻击。”
“而不是让你在这里,大发雷霆。”
寧质承认,自己性子是急了一点。
他太想做皇帝了。
在他看来,那寧琛什么都不如他,根本就不配当皇帝。
寧质心平气和道,“刘丞相,照你这么说,攻入京师对於我们来说,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刘史道,“那是当然。但,也要传令阴北王,如果能够拿下怀地,击溃怀柔王,让朝廷不得不发兵支援。”
“如此,我们则可趁势攻城,一举拿下陈国,挥兵京师。”
“同时,也让其他王爷火速准备,迁延朝廷,给我们创造以时间。”刘史满脸冷淡。
寧质深吸一口气。
他站了起来,“好,本王即刻下令。”
……
狼烟滚滚。
战马嘶鸣。
喊杀声震天的孟城城外,中军大营內。
一身盔甲的阴北王寧四海在帅案后坐著,面前,各路將军罗列。
“一个小小的孟城,一个连下多日都没有拿下来,再这么耗下去,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刘丞相和陆王的大军抵达下城了吗?”寧四海询问。
一名军师站了出来。
军师道,“刚刚得到消息,文褚前军二十万,在通过林川之后,在上郡一带遭遇陆远埋伏。”
“文褚被杀,二十万大军被朝廷收回。目前,刘史大军主力距离下城,大概还有一两日。”
阴北王寧四海闻言满脸怒火。
出师不利啊。
他怒道,“这个文褚,好歹也是名將,竟然上了陆远的当。”
“这孟城久攻不下,各位可有什么策略?”
寧四海询问。
一將军说,“王爷,让末將再带人攻打一次,这一次必定拿下孟城。”
寧四海道,“怀柔王的寧发的女儿寧柔,这是一员虎將,前几日突然袭击我中军大营,差点给她得逞。”
“这个女子,乃当世之名將,不能如此冒进。”
寧四海倒是被寧柔给打怕了。
谁能想到大军围城,她竟然敢带千余骑直接衝击中军大营,非常人敢及呀。
“报!”
“启稟王爷,陆王密信。”这时,一小兵跑了进来,开口道。
密信拿了过来。
寧四海打开看了一眼。
那军师问,“王爷,怎么说?”
寧四海怒道,“陆王要我儘快拿下孟城,大家说说,这一次如何打?”
……
咚咚咚!!
鏘鏘鏘!!
孟城,又是一波猛烈攻城。
擂鼓声响,喊杀震天。
一身盔甲的寧柔大步走进中军大营,身上的盔甲正在滴血。
“父王,阴北王再次发动攻城,再这么下去,孟城守不下去了,朝廷的援兵到底何时能到?”
此刻的寧柔满脸怒火。
不是怀柔国的兵不强,马不壮。
而是一直以来,怀柔王都不敢屯兵太多。
他这个优柔寡断。
朝廷有过旨意,藩王手下兵马不得超过朝廷规定。
寧发超了,但不敢超多。
寧发也著急无比,在大营內急的团团转,“四次了,本王已经派人去下城催了四次……”
“可每一次,陆远给我的回覆就是再守两日,再守两日,他这是在玩我呢?”
寧发的怒火不比寧柔少。
要知道,当初是陆远要他去伏击张本义。
又是陆远將他推向风口。
现在,阴北大军压境,陆远竟然坐视不理?
寧柔道,“不能再等了,末將亲自过去。”
“柔儿,你……”寧发看著寧柔。
“我去下城要兵,他陆远若是不给,还谈什么匡扶朝廷?”寧柔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柔儿,你去可以,但不得无礼,需向陆远说一些好话。”寧发交代,他知女儿脾气不好。
寧柔一人一骑杀出重围,直奔下城。
……
晚上,下城帅府內,灯火通明。
陆远在帅案后席地而睡。
这几日连日操劳,倒是没有睡过好觉。
外面。
“寧將军,大將军操劳多日,这才刚刚睡下,有什么事情,你明日再来吧。”
左锋几步上前,陡然拦住了要往里面闯的寧柔。
寧柔刚到下城,马还来不及去喂,便怒气冲冲往帅府走去。
左锋自然不想让她打扰陆远。
可,孟城战事胶灼,寧柔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道,“兵临城下,怀柔生死存亡之际,他倒还有心情睡觉?本將军已经五日未曾合眼了。”
“寧將军,且慢。”左锋阻拦。
寧柔根本不理会,大步走进了帅府。
此刻,陆远还在睡著。
他做了个美梦。
梦中十三张美人图全部点亮,十三个极品美人环绕。
唰!!
破空声响,一把剑直接插入了陆远帅案上,剑柄摇曳,发出了一丝丝声响。
陆远猛然被惊醒。
此刻,一身盔甲的寧柔抬起脚,踩在了陆远的帅案之上,她俯下身盯著陆远,冷冷地说,“大將军好有閒情,兵临城下,生死存亡,你倒是睡的痛快呀。”
陆远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这个女人。
只此一眼,他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
太美了。
近距离看她,脸上白皙光滑,甚至连一颗雀斑都没有。
就像是图画上一样。
眼前的女子豪气冲天,一对罪恶將盔甲撑起,那身材的曲线,简直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