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启捂著肩膀,表情痛苦。
白玉来不及歇息,立刻冲了上去。
他的肩膀撞到了柜子,疼得厉害。
白玉想都没想,就立刻给赵光启用了治疗。
他的手不能受伤,还要做实验。
一阵绿光,从白玉手中缓缓冒出,赵光启神色惊诧,她还有治癒系异能?
赵光启只觉得胳膊瞬间不疼了,他看向疲惫的白玉,眼中神色复杂。
“你这个异能,没被別人知道吧?”
白玉一愣,知道赵光启是关心自己,她摇头,笑著回应。
“放心吧找老师,我这个能力,知道的人很少。”
赵光启看向软软,只嘆息一声。
“你带他走吧,该做的检查都做完了,他现在情况不好,还是在你那里安全些,记住別被人发现了。”
“我明白,我会保护好软软的。”
赵光启起身,晃了晃胳膊,竟完全感受不出一丝难受,而是被完全治好了。
“小丫头,你介不介意,让我抽一管血研究研究。”
白玉一愣,在心中思考片刻,隨即同意了。
“我愿意,只是可能没什么用处,我並不能治癒吸入病毒的人,只能把被丧尸抓伤咬伤的人拉回来。”
赵光启眼中瞬间迸发出亮光,治癒系异能者少之又少。
他也是头一次见到,没想到还有这种能力。
赵光启没有废话,直接把白玉拉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內的一角有些凌乱,恐怕是软软刚刚弄的。
但数据和样本,都被保护得很好。
白玉以为赵光启只是想抽个血,但却给她做了个全身体检。
白玉躺在台上,偏头和赵光启说著话。
“赵老师,喻诚他们…真没救了吗?”
赵光启一边查看数据,一边跟白玉说话。
“如果他们能撑到疫苗出来,就还有救。”
“那疫苗…”
“我不確定,但会儘快。”
白玉嗯了声,没再多问,再问下去也是没用的,只会打扰赵老师发挥。
她只安静躺著,等赵光启取样。
等出来时,天都黑了。
白玉跟赵光启发了声招呼,一出来就见两个孩子,正蹲在餐车旁,担忧的看著软软。
软软现在状態好多了,但还是不太好。
白玉想了想,从空间內拿出一根火腿,撕开包装,递到软软嘴边。
软软下意识嗅了嗅味道,隨即咬了下去。
吃到东西后,他的表情总算没那么不安了。
“哇,好像餵狗啊。”
“说什么呢青青,不准这么说大哥哥!”
看著两个孩子心情似乎好点了,白玉这才放鬆了些。
“走吧,我们回家。”
白玉解除了软软身上的禁制,看著软软上车后,两个孩子却没跟上来。
她回头,看著二人怯懦的表情,转头喊人。
“不走吗?”
喻诚点头,神色有些哀伤。
“对不起白玉姐姐,我们不能跟你回去,现在东西送到了,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的,反正…也活不久了。”
白玉嘆息一声,叉著腰蹙起眉头。
“哪儿来那么多话,我餐厅正好缺人,都来给我打工,敢在店里病变,我会直接杀了你们!”
喻诚吸了吸鼻子,眼中满是诧异。
白玉姐姐她的意思是…要收留他们?
白玉店里目前不缺人,当然也没那么多客人来。
这一点,喻诚心里也清楚。
可即便如此,白玉还是想要收留他们吗?
见状,沈青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人怎么这么好?
“姐姐,我…我们真的可以吗!”
白玉点头,冲二人露出笑容。
“当然可以,但是你们不准出门,必须和我待在一起,如果赵老师疫苗做出来后,你们还没出事,那可以隨时离开。”
“如果突然病变,我会立刻杀了你们,不会放你们出去害人的,放心吧。”
沈青摸了把眼泪,衝过去抱紧白玉。
白玉朝喻诚招手,先將两个孩子的情绪安抚好了,这才带著他们回家。
已经是晚上了,路上没有路灯,也没什么声音,只有儿歌还在放著。
本来清脆的儿歌,在空无一人的路上显得格外瘮人。
但车內的三人心里都暖暖的,並不觉得害怕。
正当车子驶入市区,突然,防护罩撞上一根坚硬的东西。
白玉猛地停住车身,顺著车灯向前看。
只见车前面空无一物,她蹙眉,刚刚前面分明没人,闹鬼了?
而且她没听到丧尸的声音,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白玉姐姐,怎么了?”
喻诚见白玉一脸凝重,立刻起身朝著前方看去。
“不知道,好像撞上什么东西了,真奇怪,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要不我下车看看?”
白玉摇头,只当是错觉。
想著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家了,她车开得快了点。
可刚走了没一分钟,又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而且不仅如此,防护罩前方被什么东西拦著了。
白玉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为什么看不到?
“你们在车上待著,我下去看看,有点不对劲,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餐车。”
说罢,白玉再次牵起软软。
“软软跟我走,遇到危险就攻击。”
软软点头,乖巧地跟在白玉身后。
他饿了,刚刚那个吃了像是没吃,还不能吃饭吗?
白玉从空间內,拿了把强光手电筒,打开后,周遭的环境都亮了。
白玉左右看了一圈,大路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路牌,路灯也不亮了。
四周是青绿的草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旁的软软突然发出阵阵吼叫。
白玉转头看向软软,立刻警惕了起来。
他们现在在餐车的安全范围內,不管是什么,都没办法攻击她。
白玉蹙眉,肉眼不可见,这究竟是为什么?
只见软软突然暴起,阵阵强风从他周遭產生。
白玉退后两步,將空间交给软软。
阵阵风刃,从餐车四周刮过,带起一阵风沙石子。
白玉惊讶地看向四周,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正当她有了点头绪后,只见天空上,一堆长条装的东西,正缓缓落下。
它们砸在防护罩上,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