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月色下,“哗啦啦”水流声格外清晰。
足足过去了一分钟多,水流声才逐渐停了下来。
夜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让刚刚解决完生理需求的白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红著脸,整理好衣物,看了一眼不远处如山岳般可靠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快步走过去,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好了。”
叶山转过身,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白璐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还有躲闪著不敢与他对视的眸子。
这副娇羞的模样,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这些天压抑在心底的火焰,瞬间就有了燎原之势。
白璐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里更加慌乱,转身就要往回跑。
“我……我们回去吧。”
可她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给抓住了。
“啊!”
白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猛地向后一拽。
下一秒,她便撞进了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
男人身上那股混杂著汗水与青草气息的阳刚味道,瞬间將她彻底包裹。
“叶山,你……你放开我,你想干嘛?”
白璐彻底慌了,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声音都在颤抖。
但她那点力气,在叶山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推不动分毫。
叶山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將她更紧地禁錮在怀里。
他能感受到怀中佳人剧烈的心跳,和不受控制的轻颤。
“璐璐……”
叶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白璐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颤抖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太……太快了,叶山,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適应適应这里的生活……”
適应?
还要怎么適应?
叶山感受著怀中佳人柔软的身子,不停扭动带来的那种极致的触感,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爆炸了。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白璐后面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他只知道,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个男人!
叶山红著眼,猛地低下了头,狠狠地吻上了白璐两片不断开合的红唇!
“呜……呜呜……”
白璐的眼睛瞬间瞪大,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疯狂地挣扎著,捶打著叶山的后背,可一切都是徒劳。
男人的吻霸道而又狂野,带著一种绝对的强势,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
白璐的大脑彻底宕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缺氧,或许是认命,她捶打的力气渐渐变小,紧绷的身体也慢慢软化下来。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手臂无力地垂下,任由男人索取。
叶山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一喜,拦腰將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转身快步走到了溪边巨大而又平坦的青石上,轻轻將她放了上去。
冰凉的石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白璐猛地打了个激灵,大脑恢復了一丝清明。
她看著眼前双眼赤红,呼吸粗重的叶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月色如水,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山林静謐,只有溪水潺潺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一件……
又一件……
衣物被隨手丟弃在了地上。
光影交错间,看不真切究竟发生了什么。
……
一个小时后。
大石头上,白璐泪眼婆娑地盯著叶山,眼中满是羞愤和委屈。
“叶山,你混蛋!”
她积攒起全身的力气,张开嘴,一口就狠狠地咬在了叶山的肩膀上。
“嘶——”
叶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发泄。
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白璐才鬆开了口,看著他肩膀上那个清晰的牙印,眼泪又一次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叶山嘿嘿一笑,丝毫不在乎肩膀上的伤口。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白璐眼角的泪水。
他竟然睡了大明星白璐!
这感觉,比他第一次钓到东西时还要刺激,还要不真实,就跟做梦似的!
“璐璐,以后你就是我大老婆了。”
叶山咧著嘴,笑得像个得到了果的孩子,伸手將白璐重新抱进怀里,大步朝著营地的方向走去。
被叶山抱在怀里,白璐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她一只手无力地搂住叶山的脖颈,另一只手摸了摸眼泪,声音带著浓浓的担忧。
“叶山,我……我不会怀孕吧?”
听到这话,叶山走路的动作微微一顿。
坏了!
他也有点懵了,刚才只顾著快活,完全把这茬给忘了!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紧急避孕药!
这要是在这里怀孕,以目前这鸟不拉屎的条件,可是个麻烦事啊!
“应……应该不会吧!”叶山有些心虚地说道,“哪有那么巧,一下就中標的。”
希望吧!
白璐把脸埋进叶山胸口,不再说话。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晚了。
她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一觉。
快到围栏时,白璐忽然又抬起头,咬著嘴唇,小声地请求道:“叶山,你……你能不能先不要把我们的关係告诉童童。”
“为什么?”叶山不解。
“我……我还没准备好,你就……你就……”
白璐说著说著,又气又羞,张嘴又要往他肩膀上咬。
“啪!”
叶山反应极快,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挺翘的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璐浑身一僵。
“再不安生,我就返回大石头上了哦!”叶山坏笑著威胁道。
白璐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顿时鬆开了嘴巴,乖乖地不敢再动。
还来?
那她明天岂不是要躺一天,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跟童童说就是了!”
叶山看她老实了,满意地笑了笑,抱著她轻鬆地爬上了木屋二楼。
衣柜里,李忆童还在熟睡,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叶山轻轻將白璐放在了最里面,他则理所当然地躺在了中间,將白璐和李忆童隔开。
他伸出长臂,將还有些僵硬的白璐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睡吧,我的大老婆。”
白璐身体又是一僵,但这次,她没有再反抗,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听著身旁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叶山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左拥右抱,人生巔峰啊!
……
翌日。
天色微微亮,叶山就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怀中白璐白嫩绝美的睡顏。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
叶山心中一盪,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將手臂从她脖子下抽出,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盒牛奶和几包麵包,轻轻放在她们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才躡手躡脚地起身,下了楼。
走出围栏,清晨山林中微凉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来到水潭边,叶山正准备开启垂钓,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水潭对面,顿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