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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袁家再次破產,去当驛丞
    袁梅良气地把房间都给砸了。
    “这个贱人,竟然骗我,与別人的孩子,竟然说是我的,我竟然上当受了骗,这个贱人!”不仅如此,如今全德兴县的人都知道了,他哪里还有脸!
    “亏我还对她那么好,给她买人参买燕窝,吃了我多少钱!”袁梅良不知道究竟吃了多少。
    他给了三百两,后来家就给了郑月娘管,但是他没把钱给她。
    袁梅良打开抽屉,取出钱箱子,再用钥匙打开,看到里头空空如也,一张银票都没有,袁梅良眼睛瞪得溜圆。
    “钱呢?我的钱呢?”
    袁世聪,袁世富待在一旁,连忙过去,“爹,怎么了?”
    “钱,两千两银票,不见了,不见了,怎么全部都不见了。”袁梅良不停地在柜子里翻找著,以为自己放错了地方,可他翻箱倒柜,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银票依然没有找到。
    “不见了不见了。”袁梅良心都要碎掉了:“我放在这里的,钥匙只有我才有,怎么就不见了。”
    “爹,你的钥匙一直在你身上吗?”
    袁梅良:“从不离身,就连睡觉都在身上。”
    “郑月娘呢?会不会是她偷了,爹,也就只有她能拿到你的钥匙。”袁世富吼道。
    袁梅良想不可能,但是又觉得不是没可能,“她在哪里?”
    “人还在外头跪著嚎呢。”
    “把她拖进来。”袁梅良咬著后槽牙,目眥欲裂。
    郑月娘很快就被拖了进来。
    看到袁家门打开,郑月娘大喜过望,以为她终於感动了袁梅良,哭著笑著冲了进去。
    “梅良,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梅良,我是爱你的,我很爱你啊!”
    袁梅良望著这个女人,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你是不是碰过我的钥匙?”袁梅良吼道:“我柜子里的银票呢?两千两银票,哪里去了?”
    “什么?”郑月娘瞪大了眼睛,“银票?什么银票?两千两?我不知道啊!”
    她一问三不知,懵懂无知的样子,更是惊愕,“两千两,都不见了?那岂不是没钱了?”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袁世富吼道:“你怀著別人的孩子接近我爹,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我家的钱呢?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郑月娘此刻也火了,“我要卷了钱远走高飞就行了,干嘛还跪在门口求你爹原谅。”
    “那钱去哪里了?”
    “我哪知道去哪里了。”郑月娘不復之前的諂媚谦卑,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看袁梅良的眼神也不如刚才那般温柔了。
    没钱也就是个普通人了,既然他都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了,那继续留下来也没有意思。
    “既然你不要我,那我走就是了。”
    郑月娘说完就要溜,却被袁望月给拦住了,“你不准走!爹,她跟那个徐济仁是一伙的,是他们骗走了我们的钱!”
    “怎么回事?”
    袁望月抱著盒子,里头是郑月娘没吃完的燕窝和人参。
    “爹,这不是燕窝,这是最便宜的雪燕,这也不是人参,这是山参,最便宜的小山参,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袁望月捧著盒子,恶狠狠地望著郑月娘:“你吃了这么久,难道就没吃出了这不是燕窝和人参吗?”
    郑月娘哪里懂这些啊:“我,我不知道。”
    “爹,我早就看出这个郑月娘和徐济仁不对劲,他们是不是用了便宜货当贵货卖,把钱全给捲走了。”
    “而她进袁家,说不定也是跟徐济仁在的一步棋,他们进袁家,就是看中了我们家的钱!”袁望月把事实说了出来,就见郑月娘脸色大变,捧著肚子惊愕地往后退。
    她的神情,表露了太多。
    袁梅良看向郑月娘:“徐济仁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你来袁家才两个月,我碰你也就才一个多月,这野种是徐济仁的?”
    郑月娘哑口无言:“我,我……”
    “安和堂已经关门了,徐济仁跑了,郑月娘,我现在可以送你去见官,两千两,你下辈子就等著在牢里度过吧。”
    郑月娘嚎啕大哭,指责徐济仁,又指责袁梅良,可最后,还是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又下达通缉令,追捕徐济仁。
    可徐济仁早就已经离开了德兴县,带著差不多两千两的银票远走高飞了。
    没错,就是差不多两千两。
    他就留了五十两银子给袁望月,下头全部都是锡纸包的石头。
    袁望月被骗了,袁家再次一无所有。
    听说好兄弟被骗的精光,郭承特意给他找了一份差使。
    “到县衙里当个驛丞,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就负责文书传递,每个月都有一两银子,有活干就干,没活你就看书准备考试,县太爷惜才爱才,当下就答应了你去。”
    当驛丞?
    芝麻绿豆大的官啊,不,连官都谈不上,就是个干活的。
    前世袁梅良考上了举人,还去县衙当了县尉呢,虽然只是个县尉,但是权力大得很,也是县令的身边人,后来又得了天子的青眼,將他调入京城。
    做个驛丞,每天负责文书,能干出什么业绩来?
    也写不出个花来啊,还不如一心一意考试,中举后再入县衙,那就是县尉了。
    袁望月想让袁梅良不去,可若是之前她想著自己手头上有银子,她能,现在……
    她身上加起来就五十两银子,袁梅良不去干活挣钱养家,难道要让她干活挣钱养家吗?
    想都不要想,她什么都不会!
    袁世富也不敢说话,店铺虽然有租金,可今年的租金都亏了,分红要等年底,他现在也是个穷光蛋。
    袁世聪更不用说了,他自己要读书,根本没办法赚钱,袁世俊那边更不用说了,曲家看他看得紧,再加上袁家不救他出来,袁世俊根本不管袁家的死活。
    没办法,一家子总要吃总要喝,袁梅良只得去做了个驛丞。
    袁世富还在埋怨:“我记得以前她在的时候,她还绣帕子卖钱,还想去卖早点赚钱,还不让我们去外头吃饭,在家吃省钱,怎么现在望月这些都不管了!我外头吃腻了,就想吃家里的饭了。”
    袁世聪:“要是咱家开个饺子摊,一天就有一两银子的进帐,一个月就是三十两,咱们爹也不用去做驛丞。”
    说得好听在县衙做事,其实就是个打杂的。
    普通人这肯定是很好的活了,可袁梅良现在是秀才,以后是四品京官啊!
    这不活生生的降维打击嘛!
    可再降维打击,一分钱难道英雄汉,袁梅良不得不去。
    袁望月继续当她的袁家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现在身边没人照顾她了,洗衣做饭,都得她自己来。
    袁世富和袁梅良也不去外头吃饭,整日里盯著袁望月做饭洗衣。
    菜不好吃,骂。
    衣服没洗乾净,骂。
    袁望月苦不堪言,却为了今后的荣华富贵,只得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