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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团灭僱佣兵,实力暴涨
    “找到你了。”
    低沉的声音如同贴著耳廓响起的恶魔低语,那名躲在锈蚀铁罐后的僱佣兵浑身一僵,惊恐地猛地回头。
    “噗!噗!”
    两声微不可闻的枪响。
    僱佣兵额头和眉心瞬间多出两个血洞,眼中的恐惧尚未完全扩散,便已凝固,身体软软倒下。
    吴古云面无表情地提起尚且温热的尸体,掌心按在其胸口,噬灵诀运转,一股精纯的生命力与带著硝烟味的灵魂碎片被强行抽取,涌入体內。
    那健壮的身躯迅速乾瘪下去,化为又一具枯槁的乾尸。
    隨手將这最后的资源丟弃,吴古云环视四周。
    感知范围內,已再无任何活著的僱佣兵气息。
    再將之前来不及吞噬的尸体逐一清理乾净,感受著体內魔元因大量能量的注入而愈发澎湃,甚至传来隱隱的胀痛感。
    將所有乾瘪的尸体拖拽到工厂中央空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熟练地搜刮完战利品——现金、手錶、还有几把看起来不错的定製手枪。
    隨后,他指尖弹出一缕幽黑的魔焰,落在尸堆上。
    “呼——!”
    黑紫色的火焰无声燃起,却爆发出惊人的高温,尸体连同衣物、装备迅速烧成灰。
    不过片刻,一切便化为一小堆灰白色的灰烬,夜风一吹,便消散无踪。
    清理完痕跡,吴古云走向僱佣兵开来的车辆。
    他挑了一辆性能最好的黑色越野车,將搜刮来的军火和值钱物品一股脑儿塞进后备箱。
    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他毫不留恋地驾车驶离了这个废弃工厂。
    今夜吸收的灵魂和生命力实在过於庞大,驳杂的能量在经脉中衝撞,必须儘快回去炼化。
    回到租住的房子,他直接反锁房门,来到臥室床上盘膝坐下。
    心神沉入体內,全力运转炼化法诀。
    精纯而冰冷的魔元开始疯狂地淬炼、提纯、吸收著那些涌入的生命精华与灵魂碎片。
    时间在修炼中飞速流逝。
    窗外,太阳已经高照,温度在上升。
    而吴古云的房间內,却依旧漆黑一片,窗帘紧闭。
    一股阴冷、深沉、令人心悸的气息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房间內的温度都比外面低了几度。
    处於气息中心的吴古云,身体微微震颤,周身毛孔中不时逸散出丝丝缕缕的黑紫色雾气。
    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
    庞大的能量被高效转化,推动著他的修为境界节节拔高。
    寻常魔修达到炼气九重便是圆满,可衝击筑基,但他体內的魔元依旧在疯狂积累、压缩、蜕变!
    十重!十一重!十二重!
    最终,硬生生停留在了炼气十三重!
    一个在魔道传承中也堪称传说,將炼气期根基打磨到极致,雄厚到近乎变態的层次!
    此刻,他经脉中流淌的魔元,已不再是微弱的气流,而是如同铅汞般沉重、粘稠,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冰冷与霸道。
    磅礴的力量感充斥全身,仿佛隨手一击便可击碎岩石,意念一动便可感知方圆数百米的细微动静。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通往筑基期的壁垒已经薄如蝉翼,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引动体內浩瀚魔元,衝击筑基!
    但吴古云强行压下了这股衝动。
    他修的是掠夺万物、逆天而行的魔功,根基若有一丝不稳,將来心魔反噬、走火入魔的风险將成倍增加。
    他追求的是绝对的力量掌控,不是快速的提升境界。
    “还不够……必须更精纯,更凝练!”他心中发狠,没有尝试突破,反而开始以更强的意志,操控著那浩瀚如江河的魔元,进行新一轮的压缩与提纯!
    寧愿进度慢一些,也要打下好道基!
    与此同时,马里布,托尼·斯塔克的海滨別墅。
    小辣椒佩珀·波茨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径直走向臥室。
    看到托尼和昨天那个女记者还慵懒地躺在床上。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傢伙真是一点都没变,刚从鬼门关回来,身上还带著伤,出院第一晚就忍不住找女人快活。
    “出去。”佩珀声音冷淡,对著那女记者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女记者有些尷尬和不满,但在佩珀强势的目光下,还是匆匆穿上衣服离开了。
    托尼倒是毫不在意,慢悠悠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佩珀,亲爱的,打扰別人的清晨可不是好习惯。”
    “看来你的伤是好得差不多了?”佩珀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前所未有的好。”托尼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所以,你现在的责任是帮我管理好公司,而不是来查我的岗,ok?私人助理的职责范围可不包括干涉老板的私生活。”
    佩珀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有些气恼,但也知道跟托尼爭论这个毫无意义,只能压下火气。
    她想起正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医生给你的详细检查报告。你心臟附近的弹片情况很不乐观,手术取出的风险极高。我已经联繫了全美最好的外科医生,但他们都表示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
    “庸医。”托尼不屑地撇撇嘴,站起身,自顾自地走到料理台前给自己弄了一杯绿色的压榨果汁,“我现在的感觉好极了,不需要那群拿著手术刀就自以为能掌控別人生命的傢伙。我的命,只掌握在我自己手里。手术的事情,不必再提了。”
    佩珀看著他倔强的背影,知道再劝无用,只能点点头,心里却盘算著再找找其他顶尖的医疗团队。
    “好了,你也看到我活蹦乱跳了,约会也被你搅黄了。现在,去做你该做的工作吧,ceo助理小姐。”
    托尼端著果汁,转过身,下了逐客令。
    佩珀深吸一口气,提醒道:“托尼,你没有忘记我跟你提过的,关於奥巴代亚·斯坦的事情吧?”
    提到斯坦,托尼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一些,他晃著手中的杯子:“斯坦的事情,我会留意。但现在公司需要稳定,他也还有用。如果……如果你真的找到了確凿的证据,我会处理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我准备好之后。”
    佩珀看著他,试探性地说道,“另外,我忘了告诉你,关於你被绑架的位置和斯坦要害你的消息,是一位巫师告诉我的。他或许有办法安全取出你体內的弹片。需要我安排你和他见一面吗?”
    “巫师?”托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脸上露出那种標誌性的、带著几分讥誚的笑容,“你说的是那种戴著尖顶帽、骑著扫帚的巫师?佩珀,你確定你没被人骗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
    他话说到一半,看到佩珀认真的表情,耸了耸肩,“好吧,看在他提供了准確信息的份上,出於礼貌,我可以见见他。帮我约个时间吧,今晚八点,在我常去的那家酒店定个晚餐。算是表达一下感谢。”
    他语气轻鬆,显然並没把所谓的巫师当回事,更多是出於一种社交礼仪和对佩珀眼光的尊重。
    “好吧,我会安排的。”佩珀说完,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別墅。
    听著佩珀的车声远去,托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立刻拿起加密电话,语气变得急切而专註:“是我,把我清单上的材料,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海边別墅来……对,所有!立刻,马上!”
    掛断电话,他走到地下工作室的入口,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焦虑。
    没有战甲傍身,他总觉得极度不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时刻縈绕心头。
    他必须儘快,造出更强大、更完美的战衣!
    只有那样,他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