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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没错,这就是我乾的
    台下观眾看得眼花繚乱,议论声越来越大,支持哪一方的都有,场面有些混乱。
    王城主也感到有些头疼,正欲出言安抚,控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贵宾席后方传来,打断了所有人的爭论:
    “两位,爭了这么久,口乾舌燥了吧?不如先歇歇。”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容貌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靠在贵宾席的栏杆上,看著台上爭得面红耳赤的两人。
    正是李玉安。
    他的出现,瞬间让全场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这位前两日才以元婴后期修为击败化神中期,风头正劲的太玄圣地另一位圣子。
    李玉安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慢悠悠地直起身,踱步走到高台中央,站在花辞砚与流云真人之间。
    他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流云真人,又看了看花辞砚,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关於这把玉魄扇的真假归属嘛……”
    然后,在流云真人紧张的目光中,李玉安手腕一翻。
    一把与花辞砚手中外形一般无二的扇子,出现在他的掌心。
    李玉安举起这把扇子,对著目瞪口呆的流云真人晃了晃,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们吵了半天的那把真品玉魄扇……”
    “喏,在我这儿呢。”
    “轰!!!”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真品…在李玉安手里?!
    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台上的王城主最先反应过来,他作为主持人,职责所在,必须立刻向可能没听清的后排观眾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
    他清了清嗓子,通过扩音阵法传遍全场:
    “诸位道友!请安静!情况有变!就在花圣子与流云宗主各执一词爭执不下之际,太玄圣地另一位圣子,李玉安圣子突然现身,並且声称,碧虚宗镇宗之宝玉魄扇的真品,此刻就在他的手中!”
    “哗!!”
    刚才没听清的后排观眾,此刻在王城主的解说下,终於明白髮生了什么。
    “什么?!真品在李玉安手里?!”
    “难道…偷扇子的不是花圣子,是李玉安?!”
    “我就说嘛!花圣子那么爱惜名声的人,怎么会干这种事!”
    “可…可碧虚宗不是有证据指向花圣子吗?”
    “证据?那玉佩字条就不能是李玉安栽赃嫁祸的?他什么事干不出来!”
    “对哦!以李玉安的作风,抢东西还顺带坑一把同门师弟……这太像他能干出来的事了!”
    “嘖嘖,花圣子摊上这么个师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看来花圣子开这个澄清会,是真被冤枉急了!”
    “真相大白了!罪魁祸首是李玉安!”
    台下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迅速转变了风向。
    许多人,一致认为,只要是坏事都是李玉安乾的,花辞砚才是可怜的受害者。
    台上的流云真人,死死盯著李玉安手中那把玉魄扇,他嘴唇哆嗦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而花辞砚,一脸不敢置信,他指著李玉安手中的扇子,声音带著颤抖:
    “师…师兄?!此物…此物为何会在你手里?!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的演技,经过这段时间的观摩学习,显然有了长足进步,將一个被至亲师兄背叛的师弟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流云真人猛地回过神,厉声道:“且慢!此扇是真是假,尚需鑑定!仅凭你一言,岂能作数?!”
    李玉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都懒得看他,只是淡淡道:“何须鑑定?是真是假,一观便知。”
    说罢,他手腕一抖,“唰”地一声展开了手中的玉魄扇。
    他並未注入太多灵力,只是轻轻朝著天空一挥。
    剎那间,异象陡生!
    只见扇面之上,那七色光华如同活了过来,氤氳流转,升腾而起,在广场上空交织演化出如梦似幻的流霞异象!
    “流霞漫天!!”
    碧虚宗一位年迈的长老激动地站起身,老泪纵横。
    “没错!这就是真正的玉魄扇!”
    台下观眾也被这绚烂的异象所震撼,讚嘆声响成一片。这比任何鑑定都更有说服力,真品无疑!
    “这…这果然是真品!李玉安!此扇为何会在你手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李玉安身上。
    碧虚宗的其他长老也急忙质问:“我宗至宝为何在你手上!难道是你盗取的吗!”
    李玉安收起扇子,天空中的流霞异象缓缓消散。
    “没错,这就是我乾的。”
    “你们说的那个盗取碧虚宗镇宗之宝的罪魁祸首,正是在下!”
    “轰!!!”
    又是一阵巨大的譁然!虽然已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李玉安如此乾脆地承认,还是让所有人感到一阵荒谬。
    “他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果然是他!我就知道!”
    “这也太……太猖狂了吧?当眾承认自己偷东西?”
    “你第一天认识他?他干过的猖狂事还少吗?”
    流云真人总感觉不对劲,事发之时,李玉安绝对不在南域。
    但是他现在承认是他干的,而且在场大多数人都已经相信是他。
    总感觉被耍了一般。
    “不可能,绝不是你!之前花圣子身边的玉佩和字条,你又作何解释?!”
    “解释?”
    李玉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玉佩自然是我从他身上顺来的。我这位师弟,身上零碎玩意儿多,少一两件,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
    “至於字条上的字跡…模仿他人笔跡,对我李某来说,很难吗?略施小计而已。既能得到心仪的扇子,又能顺便给我这位师弟添点堵,何乐而不为呢?”
    “你…你…无耻之尤!”
    流云真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而一旁的花辞砚,此刻犹如戏精附体。
    他踉蹌后退半步,用手捂住胸口,脸上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难以置信。
    他指著李玉安,声音沙哑而悲痛:
    “师…师兄!你…你怎能如此?!我视你为兄长,敬你重你,同门之情,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一击吗?你为了一把扇子,竟…竟如此算计於我!你可知这些时日,我承受了多少非议与压力?你…你真是……太让我痛心了!”
    说到最后,他竟似有些哽咽,偏过头去,不忍再看李玉安。
    李玉安眼角余光瞥了花辞砚一眼,心中暗骂:臭小子,戏还挺足!
    台下观眾看到花辞砚这副模样,同情心更是泛滥。
    “看看!把花圣子都气成什么样了!”
    “太可恶了!同门相残,还是如此卑劣的手段!”
    “花圣子好可怜,被这样的师兄坑害……”
    “有这样的师兄,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辛辛苦苦维护了几百年的好名声,差点一朝尽毁!”
    “幸好真相大白了!不然花圣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同情之心一边倒地倒向了受害者花辞砚,並对罪魁祸首李玉安口诛笔伐。
    李玉安仿佛对台下的骂声充耳不闻,主动问道。
    “流云宗主,怎么样?本圣子的解释,你可还满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本圣子今日心情好,可以再给你详细解释解释!”
    流云真人张了张嘴,看著李玉安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又听听台下几乎一边倒的议论,他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对!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这李玉安虽然行事乖张,但並非蠢人。
    他既然成功嫁祸,又为何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动承认,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为何要主动承受天下骂名?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李玉安:“既然你已经成功嫁祸,为何又要在此刻主动承认?!你就不怕身败名裂,被我碧虚宗乃至天下同道追究吗?!你定是被推出来顶罪的?!”
    此言一出,台下一些脑子清醒的人也开始琢磨起来。
    是啊,这不符合常理。李玉安图什么?
    李玉安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顶罪?流云宗主,你也太小看我李玉安了!本圣子做事,向来只求隨心所欲,从不在乎他人眼光!名声?那玩意儿能吃吗?我想要这扇子,就拿了;我看不惯我这师弟总是一副完美无瑕的样子,就顺手坑他一把;现在嘛……”
    他收敛笑容,目光扫过花辞砚。
    “现在看他因为这破事,多年积攒的那点可怜名声差点被你碧虚宗毁於一旦,到处澄清的狼狈样……唉,我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忍心了。毕竟同门一场,闹得太难看,师尊面子上也过不去。所以嘛,本圣子今天就发发善心,把这事儿认了,还他一个清白。怎么,你有意见?”
    他这话,简直就是把囂张跋扈、反覆无常、视规矩如无物写在了脸上。
    偏偏配上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竟然让不少人觉得…这很李玉安!
    流云真人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得一时语塞:“你……这……”
    就在这时,台下那些曾被李玉安坑过或者看不惯他一贯做事之人,此刻坚信李玉安就是罪魁祸首,开始大声鼓譟起来:
    “宗主!还犹豫什么?此事定然就是李玉安所为!”
    “没错!花圣子是清白的!他就是被李玉安这混蛋陷害的!”
    “李玉安自己都承认了!人赃並获!证据確凿!”
    “花圣子多好的人啊,差点就被这祸害毁了!”
    “宗主,快让李玉安归还宝物,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