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台的顶层今日被清场了。
不少大家族的公子小姐都在猜测是什么大人物,最后看著那个冷漠的男人出场的时候,都默默捏著鼻子认了。
慕容凌!
是的,此刻的慕容凌正带著肖灵儿踏入望江台的顶层。
望著这金陵城最华贵的酒楼就这样被身旁的男人清场,只为了和自己享受片刻的安静,肖灵儿心头就泛起如蜜的甜意。
不出一会儿,顶级的珍稀佳肴就端了上来,肖灵儿纤细的手指捏著玉箸,瞧著从深海运来的银鳞鱼和灵雾山採摘的雪芝。
她怜声道,“凌哥哥,其实不必吃得这么昂贵的!”
“灵儿,这只是你以后的日常饮食。”
四周佇立的侍从们皆垂首敛目,连大气都不敢喘。那平日眼高於顶的掌柜也亲自过来,嘘寒问暖,让肖灵儿又嘆了口气。
哎!其实她也不想这么高调的,没办法,谁让她的男人这么有实力呢!
她也只好无奈地接受了!
“灵儿,多吃些。这银鳞鱼对你的经脉有好处。”
慕容凌依旧身披墨色大氅,面容冷峻如万年不化的冰山。
谁能想到金陵人眼中,那位冰冷绝情的大公子,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望著肖灵儿目光中的宠溺几乎都要溢了出来。
肖灵儿笑意甜甜,心头很是受用。
曾几何时,她不过是肖家一个边缘化的庶女,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忽然发现自己的魅力產生了质变,许多名门公子瞧见她的第一眼就被迷得找不著南北。
被四周男人眾星捧月的时间里让肖灵儿越发懂得散发自己的魅力。
她知道,男人都喜欢单纯乾净白纸,这会让他们產生无穷的保护欲。
於是肖灵儿聪明地没有在那些寻常紈絝身上浪费时间,她將目標锁定了金陵无数闺阁女子仰慕的那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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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花会上,当所有女人都围著慕容凌諂媚时,她孤傲地立在柳树下,只安静作自己的画,果不其然,花会最后,她感受到了那道冰冷视线的注视。
她知道,她又贏了。
又轻易地抓住了一颗男人的真心,即便那个男人冰冷绝情如修罗。
在与慕容凌好上之后,她在肖家都成了被供起来的祖宗,曾经被周家强占的药园,慕容凌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对方乖乖送回,甚至还搭上了大笔的赔偿。
而她肖灵儿,每日收到的珍宝异草不计其数。那些曾对她冷嘲热讽的贵女们,如今只能在远处用嫉恨得发狂的目光看著她。
“凌哥哥,其实……灵儿不想要这些的。”肖灵儿轻轻放下玉箸,眼神忧鬱,“只要能陪在凌哥哥身边,即便是一粥一饭,灵儿也甘之如飴。肖家受了你那么多恩惠,灵儿心里总觉得不安。”
“傻瓜。”
慕容凌抚著肖灵儿的小手,瞧著她这般单纯懂事,越发心疼喜欢。
“你是我的人,只要我慕容凌还在金陵一天,这龙首原最好的东西,便只能属於你。那些老古董的反对,你无需理会,我定会明媒正娶,让你成为慕容家的主母。”
肖灵儿心中狂喜,面上却只是温婉地点了点头。
成为慕容家的主母?
肖灵儿知道,別看金陵城眾多宗门家族,但实际上都不过是慕容家的臣属!
慕容家可是在整个天下都算得上庞然大物,那可是闻名天下的江湖十二名门之一,而且在十二名门中底蕴也不弱,论及商业与財富更是天下之最。
而她在不久的將来,便要成为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的主母,让无数人仰望嫉妒。
想到这里,肖灵儿就会兴奋得发疯。
“灵儿,今夜穿上我之前送你的那件天蓝色云纹裙,在揽月湾的拍卖会上,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闪亮的女人!”
“嗯!”肖灵儿甜甜的应了。
她想,今晚的“千金阁”大拍,她一定要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金陵真正的无冕之后。
......
与此同时,棲凤阁。
白流莹正看著桌上堆积的一小堆金票和碎银,苦著一张俏脸,不停地掰著手指计算。
“九牧哥哥,金陵城的东西好像特別贵。”白流莹有些沮丧,“我今日让下人去柜上兑了些白家的存票,可才这么一点点。听说今晚那拍卖会上,隨隨便便一件宝贝都要万两白银,咱们要是没钱买,岂不是很丟脸?”
白流莹身为白家的嫡系女儿,平日也不缺钱用,只是这一次外出游行实在是出了太多意外,自然钱財早已用光。
就这些还是她用了一些首饰去城里兑换才得来的,但看著也不多,怎么能拍下想要的东西呢?
裴苏看著她那副侷促的小模样,放下茶盏,伸手揉了揉白流莹的小脑袋。
“莹儿,在你九牧哥哥面前担心这个,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下一刻,裴苏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边缘镶嵌著龙纹的玄金令。令上面刻著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授”。
“这是女帝亲笔的金令,在大乾王朝的疆域內,拿著这张令,各地的『乾坤钱庄』都会无条件为你支取任何数额的资財。”
裴苏淡淡说道,“带著朝廷的『通圣令』,在大乾国土之內,相当於带著国库。”
白流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枚黑沉沉的令牌,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这么厉害?”
下一刻,少女又鼓著嘴,“欸,九牧哥哥,怎么不见你先前拿出来?”
裴苏拉起她的手,语气有些发愁,“因为我要用这金令,买一样东西。”
“啊?这可是女帝亲笔的金令,这天下有什么东西买不来?”
裴苏忽然手轻轻一拉,白流莹便顺势依偎进了裴苏的怀抱,只听背后的男人笑著道:“想买那白家的小女儿,可真是愁死我了。”
少女眉毛一挑,从裴苏手上抢走了那金令,嘴里轻快念叨著,“卖了卖了!”
看著白流莹乐不思蜀地把玩著金令,裴苏颳了刮她的鼻子,轻道:“那真心呢?”
白流莹忽然放下金令,面容忧愁,嘆道:“可是哥哥,我的真心,已经在那北侯世子那里了!我自己都赎不回来!”
两人又打趣两句,才走出了府邸,慕容枫早已在院外候著,见到两人出来,连忙躬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