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源千朔和纲手於木叶储水库畔初次牵手的同一时刻——
千手宅院內,闭目倚在摇椅上的漩涡水户,嘴角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常年深居简出的她,偶尔会动用“神乐心眼”,感知这座由她心爱之人建立並守护的村子。
近来,她自觉时日无多,便更频繁地关注孙女纲手的动向。
此刻感知到那並肩而坐的两人,她沉寂的心湖也不由得漾开一丝欣慰的涟漪。
“一周时间,这小傢伙的查克拉竟增长了近一倍……”
她敏锐地察觉到星源千朔体內那温润平和的查克拉波动,“是身负特殊血脉,还是……爱的力量呢?”
不过,她並未深究。
她相信自己的感知——拥有这般澄澈查克拉的人,內心绝不会被黑暗侵蚀,正如玖辛奈所选择的波风水门一样。
“她们都找到了不错的归宿啊……这样,我也能稍稍安心了。”
漩涡水户心中默念,隨之收回了“神乐心眼”的感知。
此刻宅院內並非只有她一人。
下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正在一旁研习枯燥的封印术。
自忍者学校毕业后,玖辛奈外出执行任务的次数屈指可数,多数时间都跟隨漩涡水户或木叶封印班学习。
“臭水门!就知道任务任务的,这都二十四天了还不回来!”
枯燥无聊,玖辛奈忍不住低声抱怨。
没有水门陪伴学习,这些复杂的封印术变得越发令人厌烦。
“怎么,又想你的水门了?”漩涡水户含笑打趣。
“才没有!谁要想那个笨蛋!”玖辛奈下意识矢口否认,脸颊却微微发热。
漩涡水户没有点破少女的口是心非。
年轻人的恋情,总是这般甜蜜又酸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就在漩涡玖辛奈於木叶村內思念波风水门之时,
她所牵掛之人,正身处火之国西北边境,经歷著一场生死搏杀。
火之国西北与土之国之间,夹杂著雨、草、瀧三个小国。
曾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作为主战场的雨之国,其首领山椒鱼半藏实力强横。
虽最终战败,却也让各方势力不敢小覷,战后採取闭关政策,减少周边大国的影响。
瀧之国凭藉独特地形优势、七尾力量与“英雄之水”,在歷次大战中得以倖免。
而草之国,则以研究他国忍术与灵活外交著称,常在火、土两大国间摇摆以求自保。
其境內拥有连接两国的捷径,而这条路径上的战略咽喉,便是未来闻名忍界的——神无毗桥。
此时,第三次忍界大战虽未爆发,但五大国间的和平脆薄如纸。
边境线上,小规模的侦查与摩擦从未停止。
此刻,一支木叶的边境巡逻小队遭遇了危机。
由常驻边防部队的上忍美村叶卷暂代队长,带领著年轻的“猪鹿蝶”组合——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
他们皆是十八岁左右的家族继承人,实力已达上忍,配合更是默契无间。
然而,他们此次遭遇的,是岩隱村一支多达二十人的精锐侦查突袭部队。
一番惨烈廝杀,木叶小队人人带伤,查克拉几近枯竭,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战场——波风水门赶到了。
“鹿久,情况如何?”水门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出声问道。
“还剩十一人,其中三名上忍,其余皆有中忍实力。”奈良鹿久急促喘息著说道。
四人小队对战二十名岩隱精锐,依然取得九杀,战绩斐然。
木叶一方配合嫻熟,鹿久、亥一牵制辅助,美村叶卷防御,攻击主力则是秋道丁座。
丁座强撑身体,见水门到来,心头一松,陷入了昏迷。
“丁座怎么样了?”水门担心丁座,询问道。
“他服用了家族秘药,查克拉耗尽。叶卷队长腿部受伤,急需治疗。”鹿久语速飞快。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水门轻嘆。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鹿久看了一眼昏迷的丁座,语气沉重。
若支援再迟片刻,丁座恐怕会服下那枚代价巨大的红色药丸,后果不堪设想。
“水门,你的队友呢?”美村叶卷一边用绷带紧急止血,一边问道。
“我速度最快,先赶来了。”水门回答。
叶卷心中微沉——面对十一名敌人,仅凭水门一人,能支撑到后续援军抵达吗?
岩隱队伍伤亡九人,心有怯意。
见木叶有援军到来,一时不敢继续进攻。
岩隱指挥官鸣蝗十分谨慎,施展感知忍术,確认木叶来援仅一人,心下稍安。
“猪鹿蝶的继承人……这可是三条大鱼!必须儘快拿下!”
通过对方攻击手段、年龄、战力等情报,他判断出猪鹿蝶三人身份。
已经付出了巨大伤亡代价,必须拿下三人,回去才能有交代。
他决心已定,但为求稳妥,当即施展影分身之术,本体则悄然隱於巨树之后。
水门单指触地,感知瞬间扩散。
“十二人?数量不对……是有人隱藏,还是用了影分身?”他心念电转。
这时,岩隱队伍再次发动攻势!
“敌人来了!你们固守,我来主攻!”水门话音未落,身影已动。
面对围拢上来的岩隱,水门双手连挥,十数把特製三叉苦无射向敌人四周的空地。
“哈哈!连苦无都扔不准的小鬼吗?”
一名性情急躁的岩隱见状出声嘲讽,“乖乖投降,交出情报,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他的狂言引来同伴一阵鬨笑。
然而,笑声未落——
嗤!
一道寒光闪过。
那名口出狂言的岩隱猛地捂住脖颈,鲜血自指缝间狂飆而出,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未等旁人反应,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另一名岩隱身后。
手起,苦无落,又是一击毙命!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倏忽闪烁。
时而出现在敌人头顶,时而掠过身侧,时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致命一击。
那抹耀眼的金色,真正化作了战场上的“闪光”,所过之处,岩隱纷纷倒下。
噗!
一名被击中的岩隱化作白烟消散。
“果然是影分身。”瞬间清场的水门神色依旧平静。
而在他身后,摆出防御姿態的木叶三人,已是目瞪口呆。
方才那电光石火间的杀戮艺术,几乎顛覆了他们对於忍者战斗的认知。
鹿久瞳孔微缩,立刻认出了这传说中的术——飞雷神之术!
其带来的震撼力,唯有当年见识加藤断的“灵化之术”时可堪比擬。
“必须將情报带回去!”藏身树后的鸣蝗惊骇欲绝,毫不犹豫地转身逃离。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迈出,便僵在了原地。
那道金色的身影,已如死神般静静拦在他的前方。
退路已断,鸣蝗反而冷静下来。
他左手隱在袖中单手结印,右手则抽出背后武士刀,疾冲而上!
“土遁·土流波!”
水门身后的地面猛然蠕动,泥石如活物般缠向他的双腿。
年轻的水门战斗经验或许稍逊,但反应速度堪称恐怖。
他不退反进,侧身疾冲,左手顺势撑地,身体灵巧旋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撩削而上的刀锋。
交错而过的瞬间,在鸣蝗的视线盲区,水门的右手已无声无息地触碰到了他的左腿。
鸣蝗果断弃刀,双手结印正要再施忍术。
“土遁·土石……”
印势戛然而止。
水门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冰冷的苦无抵住了他的咽喉。
鸣蝗惨然一笑,“黄色闪光”四个字不由自主地出现在脑海。
他深知,眼前这个年轻的木叶忍者,必將成为岩隱村的心腹大患。
只是他无法將这个情报带回去了。
但是,自己一方的情报同样不能泄露。
这个念头在脑海闪过,鸣蝗面色决绝。
他不顾咽喉处锋利的苦无,双手再度结印。
想要活捉对方的水门见状,瞬身后撤。
然而,鸣蝗七窍之中缓缓渗出鲜血,身体摇晃著倒了下去。
“自毁大脑,防止情报泄露么……”水门默然,心中升起一丝对敌人的敬重。
他谨慎地確认对方已无生机,並再次感知四周,確认再无敌人后,才带上这具尸体回到同伴身边。
稍事恢復的山中亥一检查了尸体,摇了摇头:“大脑彻底破坏,无法读取记忆。”
他又尝试对另外几名岩隱上忍使用“读心之术”,所得只是些沿途的风景片段。
不过,结合他们现在的位置和这些风景片段,他还是推断出敌人入侵必然走了草之国路线。
水门分出一个影分身,前去接应自己的队友並联络边防部队前来收敛尸体。
这些遗体本身,仍具备一定的研究价值。
隨后,他与鹿久查看了叶卷与丁座的伤势。
叶卷腿部被尖锐的土遁刺穿,伤口很深。
丁座因秘药反噬,疑似查克拉经络受损,情况同样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