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我还从掌门那里得知,之前南荒妖族入侵失败后,妖族妖皇还赔付了五十滴灵补液。”
“我们临天宗老祖二十滴,其余三位顶级宗门的老祖各十滴。”
“我本想向老祖去討要,却得知老祖已经闭关,不知何时出来,只能等他出关再说。”
说著,莫问天从空间戒指內取出一个琉璃瓶,琉璃盏內,五滴彩色的液体正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凌川脑海中的神秘龟甲忍不住震动一下,表达出渴望的情绪。
“多谢师尊!”凌川心中满是感激。
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將其存放到储物袋之中。
突然,凌川想到了一个问题。
“师尊,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南荒入侵的时候,我好像並没有看见妖族有很厉害的角色。”
莫问天缓缓点头,“对,因为这次妖族根本就没想靠它们来贏。”
“只不过南荒资源匱乏,而妖族繁衍速度很快,人数眾多,所以它们需要定期减少人口,只留下精英!”
“而它们削弱人口最好的方式,就是侵略,所以这也是他们不断侵略的原因。”
“只不过.....”莫问天说著,嘆了一口气。
“只不过人族和妖族终究会来一场真正的大战,到那时,就不是这些炮灰这么简单了。
“原来是这样。”凌川恍然大悟。
隨后两人边饮边谈,从修行疑难到宗门趣闻,从雷峰各长老的性格到修真界近期的风云变幻。
莫问天话语虽依旧简练,但语气温和,耐心解答凌川的每一个问题。
他偶尔也会提及自己当年初入道途时的糗事和歷练艰险,引得凌川会心一笑。
凌川心中对这位强大而威严的师尊,更多了几分亲近与敬仰。
殿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由暗转明。
惊雷殿內,雷光柔和,酒香瀰漫,石案上的灵食灵酒早已见底。
但师徒二人因身份,实力差距而產生的无形隔阂,都在这坦诚交流的时光里,悄然消散无踪。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殿门缝隙洒入时,莫问天放下手中早已空了的玉杯。
“好了小川,你该回去了。”
莫问天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但那份温和却未褪去。
“回去好生修炼,至於老祖那里的灵补液,为师会为你留意的。”
“是!弟子明白!”凌川起身,深深一揖,语气诚挚,再无半分拘谨。
“对了师父,弟子还想要学一些炼器手段,並且我想等学完炼器后,出门歷练一段时间。”
只有出去后,他才能全力以赴的晋升百魂幡,並且他也要去领悟自己的枪意,所以出门歷练是必然的。
莫问天微微頷首,“嗯,去吧,器峰那里为师会替你说的,等你出门歷练时,记得再来为师这里一趟。”
“是,弟子知道了。”
凌川再次行礼,隨后退出惊雷殿,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洞府飞去。
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內外的光影,唯有那淡淡的酒香和师徒间无形的纽带,依旧縈绕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回到洞府后,神秘龟甲传来急切渴望的情绪,一直震动不停。
“別急,这就给你。”凌川在心中默念,安抚著躁动的龟甲。
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个承载著珍贵灵补液的琉璃瓶。
瓶身剔透,內里五滴彩色的液体仿佛拥有生命般悬浮著,散发出令人心神寧静的柔和光晕。
就在琉璃瓶出现在他掌心的瞬间。
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骤然从他脑海处爆发!
那感觉,如同久旱龟裂的大地终於迎来了甘霖,神秘龟甲根本无需凌川引导,便迫不及待地展现其威能。
只见琉璃瓶中的五滴灵补液骤然光芒大盛,隨即化作五道细若髮丝的七彩流光。
“嗖”地一声,竟无视了琉璃瓶的阻隔,径直没入凌川的眉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舒泰之感瞬间席捲凌川全身。
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所有的精华与能量,都被识海中那块悬浮的神秘龟甲所吸收。
凌川的意识沉入识海。
此刻的神秘龟甲,正散发著五彩光芒,龟甲表面的纹路似乎都活过来了。
最让凌川精神一振的是,那些如同蛛网般密布的残破裂痕,肉眼可见地少了一些!
尤其是边缘几处原本细密碎裂的地方,也恢復了一些。
但距离完全修復还差得太远。
龟甲主体上,依然存在著无数道裂痕,如同狰狞的伤疤贯穿其上。
“五滴……仅仅恢復了这些嘛,不过能修復就是好事。”
凌川心中带著一丝期待,他有预感到,当龟甲再吸收五滴灵补液,一定会发生不一样的变化。
......
次日清晨,凌川离开了雷峰,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器峰飞去。
器峰位於临天宗诸峰的中心位置,和丹峰、符峰、阵峰、药峰相邻,是宗门炼製法器和法宝所在。
不过片刻,凌川便落在了器峰之上。
刚来到这里,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金属熔炼以及各种矿石、灵木燃烧混合的气息,温度也明显比其他地方高出不少。
整座器峰並非青翠欲滴,而是呈现出一种暗红与铁灰交织的色调。
山体上开凿著无数大大小小的洞窟,里面火光隱现。
叮叮噹噹的锻打声、沉闷的熔炉轰鸣声、以及各种法阵启动的嗡鸣声,如同永不停歇的交响乐,从山峰各处传来。
凌川按落遁光,降落在器峰山腰处一座巨大的平台广场上。广场由某种耐高温的黑色岩石铺就,边缘立著一块高达十丈的玄铁巨碑,上面龙飞凤舞地刻著两个古朴大字——**器冢**。
广场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器峰弟子。
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激烈地討论著某个炼器难题。
还有一些则在广场角落的试器区域,操控著新炼製的法器,测试著威力,引发阵阵惊呼。
凌川一个生面孔来到这里,不少器峰弟子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是当看到他腰间的亲传弟子令牌后,眾人的目光都变得敬畏起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器峰弟子走过来问道:“这位师弟不知来我器峰所为何事?”
“师兄好,我是雷峰弟子凌川,奉家师莫问天之命,前来学习炼器之术。”
那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笑道:“原来是雷峰的师弟,我这就带你去见峰主。”
说罢,便在前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