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
卡利斯托的手掌还亲昵地圈著姜绪寧的腰,可语气里却带著冷硬,容不得她半分闪躲
姜绪寧被他宠了这么久,向来是要星星不给月亮,何曾见过他这般沉脸的模样
鼻尖一酸,委屈就涌了上来。她下意识鬆开勾著他脖颈的手,往后缩了缩
卡利斯托眼底翻涌的慍怒,像蓄势待发的风暴,让她莫名有些发怵,眼眶唰地就红了,水汽在眼睛里打著转
看著她这副想逃又逃不掉的模样,卡利斯托低笑一声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把她牢牢困在床与他之间
“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声音压得低,却裹著寒意
姜绪寧咬著下唇,眼泪终於忍不住滚了下来。以往她只要稍稍服软撒娇,他总会立刻心软哄著,可这次,他並没有
“老公……”她带著哭腔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又委屈
话音刚落,卡利斯托便扣住她的腰,一个利落的翻身,姜绪寧惊呼一声,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脸颊贴著床单,蓬鬆的髮丝散乱在肩头
他一只手按在她脸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顺著她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挺翘的臀部
“宝宝自己说,老公该怎么罚你?”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著,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姜绪寧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逃不过了
她埋著脸,声音细若蚊蚋:“打……打屁股。”
“打几下?”卡利斯托追问,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
姜绪寧斟酌著,试探性地吐出一个数字:“一……一下就好。”
“倒是敢说。”
卡利斯托又是一声冷笑:“才一下,打得轻了,你怎么长记性?”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臥室里响起。力道不算重,却足够清晰
姜绪寧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瞬间落下:“我討厌你!我討厌你!呜呜呜……”
这一巴掌好重,以前从来没打过这么重的,她侧身咬住卡利斯托按在枕头上的手,眼角的泪珠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卡利斯托望著她委屈哭泣的模样,心疼瞬间漫过心头
他低头吻过她掛著泪痕的眼睫,又吻了吻她嘟起的唇角,气息里满是隱忍的纵容
姜绪寧被这温柔的触碰哄得一怔,以为他终究是心软捨不得罚她,立刻顺著台阶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地撒娇
“老公,好疼~ 別打了好不好?”
说话时还轻轻拱了拱他的掌心,像只求饶的小猫。
卡利斯托低笑一声,没应声,长臂一伸將她打横抱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靠在床头,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稳稳托著她的腰
姜绪寧只当惩罚已经结束,埋在他颈窝处用脸亲昵地蹭了蹭他
卡利斯托侧过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吻一下:“好了,宝贝,我们继续。”
“啊?” 姜绪寧还没从温存中反应过来,下一掌就落在了她另一侧未曾受过罚的臀瓣上
力道比刚才轻了些,却还是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趴在他怀里哭哭啼啼,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呜呜……你骗人……”
卡利斯托一边用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顺气,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道:“宝宝知道错了吗?”
姜绪寧小脾气上来,倔强著不肯服软,非但没认错,反而张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卡利斯托感觉到脖颈处的湿意和轻微的刺痛,低低笑出了声
他抬起手,作势要落下,姜绪寧嚇得立刻往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將自己埋得更深
卡利斯托的手顿在半空,隨即轻轻落下,只是带著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她翘挺的臀瓣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嗓音带著笑意:“又不乖了。”
姜绪寧抿著唇,心里还憋著几分不服气,可又不想挨打,於是小声说:“好疼~”
卡利斯托:“不行哦,宝贝,这不算认错。”
姜绪寧委屈的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见她这副模样,卡利斯托的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原本想著至少要打五六下让她长长记性,可这才两下,他就心疼得不行
卡利斯托抬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宝宝下次还敢不敢了?”
“哼!”姜绪寧別过脸,挣了挣,“不要你抱!”
卡利斯托却搂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揉著她被打过的地方
“是谁先不乖的?”
他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似的:“打疼了是不是?老公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见他態度软了下来,姜绪寧的娇气劲儿又上来了,眼眶红红的控诉:“你凶我,还打我!我今晚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卡利斯托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没见过你这么倒打一耙的小坏蛋。”
“哼!”姜绪寧依旧別著脸
卡利斯托看著她这副娇气模样失笑摇头,柔声问道:“现在要不要乖乖吃饭?”
姜绪寧肚子確实饿了,也知道再折腾下去吃亏的是自己,便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卡利斯托让人把温好的菜粥端了进来,他抱著她坐在腿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粥,吹了吹才送到她嘴边。
姜绪寧乖乖张嘴,小口小口地吃著,卡利斯托耐心地餵著,看著她终於肯好好吃饭,心里才欣慰了些
餵到一半,他看著她明显清瘦了些的脸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这几天瘦了吧?我就知道你又在瞎减肥。”
提起这个,姜绪寧眼睛亮了亮,带著几分小得意:“瘦了五斤呢!”
卡利斯托看著她一副邀功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你就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姜绪寧嘟了嘟嘴,轻轻哼了一声
“对了。”卡利斯托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怎么想到把粥倒在花盆里的?”
“我在网上看到的呀。”姜绪寧眨了眨眼,认真地说:“说把粥倒在花盆里能让花长得更好,这样也不算浪费粮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