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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校花的贴身高手【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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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努力越焦虑,越追求越空虚。
    看著眼前这位眼神时而狂热时而迷茫的老友。
    吕哲轻轻敲了敲泛著油光的桌面。
    “我说张大少,你这又是网络乞討,又是写文发癲,看似折腾得欢,但我看你刚才发愣那劲儿,心里其实也没底吧?”
    吕哲一针见血问道:“既然你都把富人圈层分析得那么透彻,那帮开大奔住別墅的旧相识,你就没想过去找他们拉一把?何必自己在这泥潭里打滚?”
    听到这话,张弛苦笑一声。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摇了摇头。
    “吕哥,你以为我没试过?还是说你觉得我真不想走捷径?在这没苦硬吃?”张弛向后一靠,椅背发出吱呀的响声,“其实我是去过的,我甚至厚著脸皮去拜访过几个以前玩得好的,去过他们那动輒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別墅。
    “但就在那几杯茶的功夫里,我悟出了一个更绝望但也更通透的道理。”
    “什么道理?”
    “这帮人,甚至包括以前还没败落时的我自己……
    隨著年龄增长,最大的共性只有一个——
    “极度恐惧麻烦。”
    张弛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
    “他们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核心逻辑就是避免衝突。
    “不喜欢改变,也不愿意多接触和融入新鲜的人或事。
    “为啥?因为在他们的定义里,享受生活就是减少变量。
    “他们赚钱是为了什么?为的就是把一切不可控的因素都剔除!
    “所以想跟真正的很有钱的人交往,甚至想求助於他们,得记住一点——
    “他们本质上是非常保守的。
    “他们会隨时拒绝与拋弃你,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你代表著『麻烦』。
    “別指望用什么情绪价值、忠诚、才华去打动他们。
    “这些东西他们能花钱买到,市场上全是替代品。
    “除非你有他们买不到的东西,或者——你有让他们感到『怕』的东西。”
    吕哲挑了挑眉:“所以你现在的策略是让他们『怕』你?”
    “是也不是……关键在於我发现了他们致命的弱点,也就是我翻盘的机会!”
    张弛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传授什么修仙秘籍:
    “吕哥,你听说过 amcc吗?”
    “光给串缩写谁能懂?展开讲。”
    “前中扣带皮层,anterior midcingulate cortex……”张弛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这是我最近研究脑神经科学看到的。”
    “你还研究这?”
    “我这叫……不会脑神经科学的相声演员不配当网络喷子。”张弛嘿嘿一笑。
    “当初在网上和人战斗找素材时,七拐八拐扫到这个知识盲区。
    “这玩意儿,你可以理解为活力、斗志和毅力的根本来源,也是保持大脑功能是否退化的关键器官部位。
    “科学研究表明——
    “人,必须不停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你的amcc结构才能保持不停生长。
    “反之,如果一直待在舒適区,它就会退化。”
    张弛越说越兴奋。
    眼里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我们大脑的核心功能其实不是思考,而是『预测』。
    “amcc本质上就是一个直接帮大脑协调各种输入输出信號,进行预测的自学习器官。
    “这时候再回头看那帮富人。
    “以欲望为推进力发展的资本主义,走到最后必然会阻碍人类的生物学进步,这是有脑科学依据的!
    “为什么?因为有钱人追求极致的舒適,他们没有真正的动力去做不想做的事!
    “像切·格瓦拉那种原本家世显赫,却肯牺牲舒適,去追求amcc进化的人,在富人群体中毕竟是凤毛麟角。”
    吕哲听完评价道:“合著你现在这就是在练脑子?”
    “没错!这就是我眼下的脑神经科学优势!”张弛猛拍桌子,“我现在起早贪黑,甚至故意去网上扮丑挨骂,干这些我以前根本看不上的活,这就是在刺激我的amcc。
    “有段时间为了不乱花钱,我甚至还开始记帐,不过发现每个月都超支,最后做起了假帐。”
    吕哲:“……”
    “总而言之,”张弛清了清嗓子,郑重道,“这里面有个关键点——
    “做这些事,必须是自愿的。
    “如果我是被迫去厂里打螺丝,那是被动受苦,对amcc没用,只会让人麻木。
    “但我是在不缺基本吃穿用度的前提,且已经享受过优渥的吃穿用度之后,主动选择来受这份罪。
    “这叫什么?这叫『神经重构』!这是真正强效的现代修仙手段!”
    “但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
    “一旦我开始习惯並喜欢上洗碗这种机械劳动了,我就立马把它扔给保姆干,绝不留恋。
    “因为一旦习惯了以苦为乐,amcc同样会发生退化。”
    他说著,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蠢人总会认为这毫无必要,觉得这是有福不会享,是在没苦硬吃。
    “但他们不懂。
    “那帮住在別墅里养尊处优的二代们,他们的大脑正在萎缩。
    “而我,正在进化!
    “给我十年,等我把这amcc练成了金丹,到时候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吕哲看著面前这位为了合理化自己行为动机,甚至把脑神经科学都搬出来的老同学,一时竟无言以对。
    说实话,他这套理论说白了就是——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吕哲举起杯子道:
    “张弛,你这哪是创业,你这是在拿自己当小白鼠练蛊。”
    “彼此彼此,”张弛碰杯道,“我看你这全国旅游打卡,也不逞多让哈。”
    二人就这么喝著汽水吃著菜,分享著一路上的见闻。
    酒足饭饱,张弛那股子八卦的劲头涌了上来。
    他用筷子敲了敲碗边,一脸坏笑地凑过来:“我说吕哥,咱们话题有些扯远了哦……刚才那事真得好好说道说道……”
    “什么事?”
    “嘖嘖,別装傻,就刚才后台那一出!”
    张弛正色道:“我看沈大校花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那幽怨的小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你给吃了!”
    “瞎扯什么呢你。”吕哲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別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我还不了解你?”张弛继续道,“你看她气冲冲跑出去的样子,跟当年辩论赛被你懟哭跑出去时简直一模一样。
    “这都多少年了,她居然还记得那么清。
    “你说,这算不算冤家路窄?
    “我看她这架势,分明就是旧恨復燃,没准心里还憋著大招呢。”
    吕哲无奈地摇摇头:“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也就她那种心高气傲的人才会在意到现在……行了別提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女人可是很记仇的生物,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记仇。”张弛嘿嘿一笑,继续滔滔不绝地分析起女性心理,“刚才她虽然走了,但我看这事儿没完。
    “搞不好人家回去越想越气,正想著怎么找回场子羞辱你呢。
    “比如说,下次直接甩给你一张百万支票,让你离她远点……”
    吕哲听得嘴角直抽抽。
    这傢伙的脑洞,不去写狗血剧本真是可惜了。
    他对这种八卦实在提不起兴趣。
    索性將目光投向別处,懒得搭理张弛的胡扯。
    视线漫无目的地在小饭馆里扫了一圈。
    也就在这时……
    吕哲注意到隔壁桌来了个女人。
    她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看不出顏色的卫衣。
    也不知是衣服穿太厚实,还是身体先天厚实。
    看背影,那叫一个虎背熊腰。
    头髮蓬乱得像个鸟窝,像是好几天没洗。
    仔细一闻……
    味大,无需多言。
    等她稍微侧过身……
    虽身形臃肿,但脸倒是不肿。
    只是这脸略显寒磣。
    脸上长著疯批般的雀斑,戴著一副厚得跟酒瓶底似的黑框眼镜。
    更绝的是,她嘴稍微一张,还能看到潦草的齙牙。
    一言以蔽之……
    丑。
    张弛说了那么多话,正喝著水润润嗓子。
    顺著吕哲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呛了一口。
    “臥槽哪来的妖怪?吕哥你口味原来那么重!?”
    “你话真多。”吕哲瞪了他一眼。
    吸引吕哲的並不是那女人的外貌,而是她的行为。
    她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著食物,一边手指飞快地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著。
    那手速,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而那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不是什么电影电视剧,也不是什么聊天软体。
    而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以及一个正在不断演算跳动著各种复杂曲线和数据的模型界面。
    看她这架势,应该是在远程操作一套高性能平台。
    吕哲心中一动,【溯源流影之瞳】悄然开启。
    目光穿透了那复杂的代码表象,试图接触核心。
    一瞬间,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大气环流模型……海洋热含量异常数据……厄尔尼诺指数……极地涡旋动態模擬……
    嘶,这?
    居然是一个极其高深极其超前的气象预测ai模型?
    而且从模型架构来看,绝对不是市面上现存的那种。
    是某种尚未公开发表的具有极高原创性的顶级算法!
    “有点意思……”
    吕哲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作为一个立志要成为“工业克苏鲁”的男人。
    面对这种顶级的技术人才,面对这种野生的科技大能……
    是真的心痒难耐啊。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宝藏。
    这羊毛,必须得薅一把!
    “张弛,你先吃,我去交个朋友。”
    吕哲站起身,径直走向了隔壁桌。
    “哎?吕哥你干嘛去?真看上了?”张弛在后面一脸懵逼,小声嘀咕,“以身饲虎,忍常人所不忍……难怪可以直面校花巍然不动,当真恐怖如斯!吾辈楷模!所以我侄女咋办?”
    “少说点吧你。”吕哲没理会张弛的吐槽。
    “行吧,那您慢慢交著,我去厕所方便方便……我靠憋到现在,顶不住了……”张弛捂著肚子狂奔离去。
    吕哲走到那个女人对面,礼貌地敲了敲桌子。
    “你好,打扰一下。”
    女人敲击键盘的手猛地停住。
    她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冷冷地看了吕哲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和欺强傲上的冷漠。
    “有事?”
    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刻意偽装的粗糙感。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在跑的模型挺有意思的。”吕哲指了指她的屏幕,微笑著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聊聊?”
    女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她看来,这种到处搭訕的男人,多半就是个草包。
    长得再帅有个屁用?
    肯定是个连微积分都学不会的废物!
    “你看得懂吗?在这说废话。”女人的语气充满攻击性。
    “略懂一二。”吕哲也不生气,依然保持著微笑。
    他目光扫过屏幕上一行正在报错的代码,淡淡地说道:
    “你这个关於副热带高压脊线的参数设定,好像有点问题。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是在尝试引入非线性扰动项来修正西风带的波动。
    “但是这里的收敛条件设置得太苛刻了,导致模型在处理极端气候数据时容易发散。
    “或许,你可以试试引入一个自適应的阻尼因子?”
    “自適应阻尼?哦呦,你还懂这些术语?”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知道在那样的非线性环境下引入自適应变量,会给算力带来多大的负担吗?不仅不会收敛,只会让模型崩溃得更快!”
    她虽然嘴上反驳著,但还是將手放回了键盘上。
    “我就输个参数让你死心,看它是怎么报错的。”
    她手指如飞,带著一股子赌气的意味。
    迅速在代码行中敲入了几行修正指令。
    並且按照吕哲的说法,引入了一个动態的阻尼係数。
    “run。”
    她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隨即抱起双臂,准备欣赏屏幕上即將弹出的鲜红“error”弹窗,好狠狠打这个不懂装懂的男人的脸。
    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跳动。
    10%……30%……
    原本每次运行到45%就会剧烈震盪直接报错的节点,竟然……
    “嗖”地一下滑过去了?!
    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身体前倾,死死贴近了屏幕。
    屏幕上,那原本像疯狗一样乱窜的数据曲线,此刻竟然奇蹟般地变得温顺起来。
    隨著阻尼因子的介入,那些极端的波动被完美地平滑处理,模型非但没有崩溃,反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率疯狂吞吐著数据!
    60%……80%……99%……
    【siplete.(模擬完成)】
    【convergence status: optimal.(收敛状態:最优)】
    一行绿色的提示字样,静静地停留在屏幕之中。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女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硬地坐在那里。
    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成功了?
    困扰了自己整整三天三夜,试了几十种算法都跑不通的核心难点,竟然被这个路人一句话就给……解开了?!
    而且是在算力资源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完美收敛!
    这里有高手?!
    她缓缓转过僵硬的脖子,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警惕。
    她死死盯著吕哲,仿佛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眼前这个看起来游手好閒莫名其妙跑来搭訕的男人,居然只看了一眼,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连她都没意识到的逻辑漏洞?!
    “你……到底是谁?”
    她声音终於变了。
    不再是那种偽装的沙哑,而是带上了一丝清脆和悦耳的质感。
    “一个路过的游客罢了。”
    吕哲拉开椅子,从容地在她对面坐下。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吗?”
    看到吕哲坐下,那女人半合笔记本电脑。
    露著半张脸,警惕地看著他。
    “你是搞气象学的?”她试探著问道。
    “不,我就是个旅游博主。”吕哲坦诚相告。
    “旅游博主?”女人推了推那副厚重的眼镜,诧异道,“现在的旅游博主门槛这么高了吗?连大气动力学都要懂?”
    “不,我就是个旅游博主。”吕哲坦诚相告。
    “旅游博主?”女人推了推那副厚重的眼镜,诧异道,“现在的旅游博主门槛这么高了吗?连大气动力学都要懂?”
    “技多不压身嘛。”
    吕哲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实不相瞒,我对你这个模型预测的结果,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