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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上辈子的轨跡发生改变
    虎落平阳被犬欺。
    等著吧,等她翻身的那一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她要一个个把他们的脸都撕烂。
    商捧月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视地穿过前院,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刚一进院门,就看见几个粗使婆子正从她的正房里往外搬东西。
    那是她的紫檀木雕花大衣柜,是她嫁妆里最值钱的物件之一。
    “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商捧月厉喝一声,快步衝上去拦住那几个婆子:“谁让你们动我的东西的?”
    彩菊正站在廊下急得直跺脚,见小姐回来了,带著哭腔跑过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夫人、老夫人说她屋里的衣柜坏了,非要把您这个搬走去用,奴婢拦都拦不住啊。”
    商捧月气得浑身发抖。
    她转过头,只见婆婆池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端著一碗燕窝粥,慢条斯理地喝著。
    “婆母,这是我的嫁妆。”
    商捧月压著怒火,走到池老太太面前:“您要是缺衣柜,库房里多的是,为什么要搬我的?”
    池老太太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斜眼看著她,冷哼一声:“怎么?我这个做婆婆的,用你一个衣柜怎么了?还委屈你了?”
    “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
    池老太太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尖酸刻薄:“商捧月,你也不看看你今天给池家丟了多大的人,外头都在传,说我池家娶了个假神医,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丟尽了,搬你个衣柜算是轻的,也是给你长长记性,以后少在外面丟人现眼!”
    商捧月气得眼前发黑。
    自从她嫁进池家,这个老太婆就变著法地折腾她。
    先是哄骗她拿嫁妆填补池家的亏空,现在又明目张胆地抢她的东西。
    简直是欺人太甚。
    “婆母,比赛有输有贏很正常,您不能因为这个就...”
    “我就搬了怎么著?”
    池老太太站起身,神色冷厉:“你既嫁进我池家,那就是池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池家的东西,別说一个衣柜,就是把你那些首饰全拿来孝敬我,也是天经地义!”
    “来人,给我搬走!”
    那几个婆子得了令,也不管商捧月的阻拦,抬起衣柜就往外走。
    商捧月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东西被抢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大少爷慢点,小心门槛。”
    只见两个小廝一左一右搀扶著池清远走了进来。
    他长得倒是极好,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穿著一身时髦的西装,只是此刻领带歪斜,满身酒气,脚步虚浮,整个人醉得像摊烂泥。
    见儿子回来了,池老太太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心疼地迎上去:“哎哟我的儿啊,怎么又喝这么多?快,扶进去躺著,让厨房煮碗醒酒汤来。”
    池清远挥开小廝的手,身子晃了晃,靠在门框上,脸上掛著一抹醉醺醺的笑:“妈,我高兴啊,今儿高兴...”
    看著这个醉生梦死的男人,商捧月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了。
    今天比赛结束的时候,她亲眼看见权拓开著车来接商舍予。
    前世令她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在商舍予面前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
    而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黄包车回来,还要面对这一屋子的极品。
    “池清远。”
    “商捧月衝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眼眶通红:“你还知道回来?今天是我比赛的日子,你为什么不去接我?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笑话我吗?你知道权三爷是怎么对商舍予的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喝酒玩女人你还会干什么?”
    池清远被她晃得头晕,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
    商捧月没站稳,踉蹌著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池清远眯著醉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未给出只言片语,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摇摇晃晃地进了厢房。
    “你...”被丈夫如此无视,商捧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池老太太更是得意。
    招呼著下人,抬著那个紫檀木衣柜,大摇大摆地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商捧月主僕二人。
    寒风萧瑟,捲起地上的枯叶。
    “小姐。”
    彩菊看著自家小姐这副惨样,忍不住哭了出来:“咱们走吧,咱们回商家去吧?这池家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姑爷不疼您,老太太又这么欺负人,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商捧月站在原地,任由冷风吹乱她的头髮。
    她死死盯著池清远紧闭的房门,眼底的泪水慢慢乾涸。
    “不。”
    “我绝不离开。”
    五年后,池家会一跃成为华国第一巨贾,池清远也会成为商界的霸主。
    那时候的池家大少奶奶,那是何等的风光荣耀,整个北境的女人都要仰视她。
    现在的苦,只是暂时的。
    只要熬过这五年,只要她还是池家的大少奶奶,那些荣华富贵迟早都是她的。
    商舍予现在的风光算什么?
    权家那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指不定哪天就家破人亡了。
    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
    彼时,墨绿色越野车內。
    商舍予坐在后座的右侧,手里还抱著红木医药箱。
    侧头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却飘得很远。
    今天的比赛结果,让她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这辈子的轨跡,確实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顾景然还在国外留学,根本没有回国,更別提参加这场比赛了。
    而商摘星……
    那个在商家一直默默无闻、像个影子一样的五妹,上辈子並没有参加比赛。
    可这次不仅参加了,还拿了第二名,仅仅排在她后面。
    想到顾景然,商舍予眼神柔和,却又夹杂著痛楚。
    顾景然是商家的养子,是个孤儿,从小在商家长大。
    因为身份尷尬,他在商家並不受待见,和她这个同样不受宠的“灾星”倒是同病相怜,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妹还亲。
    上辈子,顾景然在国外待了整整五年。
    直到她临死前,才得知顾景然回国后知道她被商家所害,发了疯一样衝进商家要为她报仇。
    结果……
    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被商摘星那个变態活生生地做成了人彘,装在罈子里,死状悽惨。
    想到那个画面,商舍予心里闷痛。
    刚才在学府门口,顾景然叫住了她。
    她借著说话的机会,隱晦地提醒他在商家一定要小心商捧月和商摘星,尤其是商摘星那个披著羊皮的狼。
    顾景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头答应了。
    “在想什么?”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