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乡试放榜
简北哪里知道此刻他已经被吴淮中盯上了?
吴淮中此刻就紧紧地贴身站在简北身后,同时使眼色暗示几个家奴把简北围住。
前来看榜的人很多,不时有人挤到前面来,简北身边的人越聚越多,不过简北丝毫没有多想。
此刻的老油条和公孙翰也都从尷尬的氛围里解脱出来,彼此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谈著。
而林谦此刻心里鬱闷死了,怎么到哪里都有简北这小子搅和呢。
老子刚把逼装完,看样子吴府的大管家也对自己关註上了,可是隨著简北的到来,貌似吴管家对他兴趣缺失了啊!
林谦表面上古井无波,可是心里都恨死简北了。
“这小子就是个丧门星,凡是有他在的场合,自己貌似就没出过头。难道这小子就是老天爷专门针对自己安排的克星吗?老天爷何其不公也!”
他內心苦逼暂且不说,单说吉尚贤这货,他现在看简北的眼神都是闪闪发亮的。
“简北这小子就是自己的招財童子啊!上次在昇平园一次坐庄就净赚数千两银子。”
说实话其实吉尚贤还真想再针对简北和公孙翰之间谁能中解元开一次盘口。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一次就可以了,再有二次的话就不成了。
一旦那样做的话,无论是公孙翰还是简北总要是得罪死一个。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江南贡院的大门处有了动静。
只见那两扇沉重的黑漆大门,忽然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吱呀呀响声,隨即轰然打开。
紧接著便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但见十几名身著褐红色號衣、腰间挎著佩刀的官兵鱼贯而出。
为首的军官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按著佩刀走在前面。
他的身后跟著两名官名,一个人手中拿著一面硕大的铜锣,另一人则扛著一柄长柄的刷子,同时手里拎著一桶浆糊。
在后面就是两个人抬著一张供桌,供桌的上面用黄綾盖著的东西。应该就是今年恩科乡试的榜单了。
平时的乡试可不敢用黄綾覆盖的,因为今年是圣上六十大寿的恩科,象徵著皇权的黄綾才可以出现。
那军官一声暴喝:“肃静!”声如洪钟,震得近前的人耳膜都嗡嗡滴响。
那提著铜锣的官兵隨即抡圆了膀子,“哐哐哐”三声铜锣响起。
这是开道的铜锣,闻声者皆四散而开让出一条通往贡院墙的通道出来。
那军官一行人顺利来到贡院墙处,“贴桂榜”军官又是一声断喝。
再看隨行的官兵,刷浆糊的刷浆糊,张榜的张榜,很快榜单贴在墙上。
明黄的底色漆黑的榜文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一时间人潮汹涌著向前,都想一睹榜文內容,看看自己中没中。
此时人群后面有人高喊:“前面的兄台帮著看看有没有姓陈名嘉的人中榜消息。”
也有人高声祈祷:“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中榜。”
隨即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阿爹,阿爹你到底中没中啊!?”
贡院墙下瞬间成了杂乱的集市,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老油条一目十行的从最后面开始看起,可是这一次幸运之神仿佛並没有站在他一边。
一直把所有榜单看完,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落榜了!吾落榜了!”老油条心里瞬间如坠冰窟,整个人都麻木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而此刻的林谦面上露出喜悦之色,他嘴里高喊著:“中了,我中了,我中了恩科乡试第三名经魁。”
所谓的经魁就是乡试第三、四、五名,而第六名成为亚魁。
至於第一名称解元,第二名叫亚元。
林谦之所以这么大声的在吴淮中身后叫喊,其实就是故意喊给吴淮中听的。
可是哪里知道吴淮中此刻根本就对他不屑一顾,因为吴淮中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第一名解元的名字——简北。
“天吶,这呆头呆脑的小子居然真的考中了解元。”震惊之余,吴淮中心里都乐屁了“天助我也啊!老爷交办的差事终於有眉目了。”
他使了个眼色,五六个吴府家奴一拥而上把简北架起来就往外走。
简北都傻眼了,这他娘的啥情况啊!?
听说过强抢民女的,可还从没听说过强抢民男的。
尼玛的,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乾的,这还有王法没有,还有法律没有?
“尔等大胆,知道我是谁吗?我乃......”不等简北把话说完,吴淮中上去就是一个手刀砍在简北的脖子里。
简北昏迷之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嘿嘿,老夫太知道你是谁了,你是今科恩科乡试的解元,是我们吴家替我们四小姐榜下捉来的夫婿。”
“臥槽,榜下捉婿竟然捉到老子头上了?”隨之简北便昏迷不醒。
而此时的老油条抹了一把落地后伤心的眼泪,“哎,苍天不公啊!”长嘆一声过后,老油条把破碎的心情收拾一下,“好在是小彘不负眾望考取了恩科乡试解元。
以后看来得跟著贤侄混了。”
老油条此时被蜂拥而上的人群挤的七荤八素,等他抬头找简北的时候却发现简北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吉尚贤和林谦、公孙翰等人也被挤的不知去了哪里。
好吧,估计简北贤侄已经看到榜单,现在应该出了人群了。
於是老油条开始往外面挤,不过还是又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榜单。
第一名解元:简北;
第二名亚元:公孙翰;
第三名经魁:林谦;
第四名经魁:李轩;
第五名经魁:吉尚贤;
再往后的名字就不是他认识的了。
好吧,龙小胖同学也是名落孙山了的。
有了一个同命相怜的人,这老油条的心里好受了那么一丟丟!~
老油条奋力挤出人群时,整个人都鬱闷了。
他的髮髻也鬆散了,新买不久的鞋子也被挤掉了。
可是他不敢弯腰去捡回,一旦被拥挤的人群踩倒在地,估计都有被踩死的风险。
还有让老油条更鬱闷的,那就是他九成新的青衫居然裂开了一个大缝。
而那个位置正是他装钱的地方。
老油条顺手一摸钱袋,顿时脑袋嗡了一声。
隨即便听到老油条一声惨叫:“彼其娘之,哪个天杀的偷儿对吾下手,那可是老子所有的家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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