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安利《希腊欺诈师》!直达精彩。
在森白火焰的灼烧之下,哪怕是龙牙战士们也感受到了那直击灵魂的滚烫。
他们的嘶吼声交织在空气之中,光是听著都能感到一种恶寒。
这火焰確实能够烧死部分龙牙战士,但架不住他们的数量实在是过於离谱,即便已经死了这么多了余下的人依旧能將俄狄浦斯团团包围。
可此刻的俄狄浦斯已经没有多余的魔力再去释放任何的大型魔法,只能用一些简单的魔法进行著防护。
在这样不完全的防御之下,很快就有龙牙战士衝到俄狄浦斯身旁,然后用武器击碎了他的魔法防御。
只是除了魔法防御之外,俄狄浦斯的身上还有著另一层无法击碎的防御。
哪怕是用著战爭之神阿瑞斯祝福的长矛都没能击碎的防御,又怎么会被这种存在所打碎。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恐怕也就没有什么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下一刻,那被俄狄浦斯收回的剑刃再次出鞘,只是此刻的剑刃周围遍布了一阵光辉,使其看起来十分璀璨。
“看起来他確实是魔力不足了,居然又拿出剑了。”
卡斯托尔皱起了眉梢,担心起了俄狄浦斯的状况。
“不,情况不一样。这把剑上如今附著著一种强大的力量,但我却怎么也看不透其来源。”
俄耳甫斯注视著俄狄浦斯手中的剑刃,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慨。
哪怕是作为阿波罗孩子的俄耳甫斯,在此刻也没有认出此种能量的来源正是他爹的光明权能。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
因为血脉被隱去,此刻的俄狄浦斯依旧保持著他作为人类的理智。而在光芒的照耀之下,那由血腥所带来的狂躁衝动也被遏制了下去。
此时俄狄浦斯的衣服早已被染成了红色,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血到底是来自谁的了。
不过,无所谓了。
持剑的青年在围攻中进行著廝杀,而那些龙牙战士的攻击则是全部被一种莫名的护盾所拦住。
俄狄浦斯的身躯如游龙一般在龙牙战士中穿梭著,每一次挥剑都让剑刃之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但他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这样无节制地使用权能,很快就让俄狄浦斯感到一阵心慌,仿佛下一刻他就会直接倒地一般。
外围观战的人们只会觉得此刻是俄狄浦斯的绝对优势,却没人能知晓此刻他的身体状况到底有多差。
怪不得,赫卡忒女神会说这一招过后他会十分狼狈。
现在,他已经感受到那种狼狈的感觉了……
坚持住,不要停下来啊……
为了给自己打气,俄狄浦斯朝著天际嘶喊一声,然后进一步加深了剑刃上面附著的权能。
只剩下不到两百个龙牙战士了,你一定能坚持到最后的,俄狄浦斯!
俄狄浦斯不停给自己进行著心理暗示,然后强撑著身体的不適將手中的剑刃举起。
光辉匯聚在剑刃之上,逐渐凝固成了实体,照耀著周围的一切存在。
“多么强的光辉,简直就跟父亲一般……”
被光亮晃得闭上眼的俄耳甫斯感慨了一句,丝毫没有往光明权能的身上联想。
毕竟眾所周知俄狄浦斯可是一个魔法师,用魔法召唤出这样的光辉也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耀光,斩!”
璀璨的一剑自俄狄浦斯手中斩出,以一种绝对的毁灭力掠过了整个战场。在这一剑之下,那成百的龙牙战士们基本上荡然无存,只剩下残余的两三个依旧活著。
如果是有理智的人或许在此刻早已恐惧的不行了,可他们偏偏是龙牙战士,只要活著便会战斗的本能所驱使。
残余的三位龙牙战士们迅速朝俄狄浦斯进攻著,可此时的俄狄浦斯却连简单的移动也做不到。
如此大幅度地使用权能,对於这一具人类的身体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了。
当龙牙战士的刀刃再一次落下之时,俄狄浦斯已经没法再次使用防御权能来阻挡,只能任由刀刃落下。
不过,他可是对於这种情况有过专门的准备的。早在开始之时俄狄浦斯便已经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魔法,只要对他进行攻击的龙牙战士便会受到魔力的侵蚀。
可就在此时,连俄狄浦斯自己也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
只见他的身上突然闪过一丝光辉,將面前的三位龙牙战士全部弹飞了出去。
虽然疑惑,可俄狄浦斯此刻已经连基本的动弹也已经做不到了,只能望著自己怀中的那一份光辉迟疑。
好温暖的感觉,好熟悉的力量……
俄狄浦斯很確定自己曾经感受到这种感觉,但到底是在何处?
很遗憾,此时並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有著光芒的照耀,光明权能在不停地恢復著俄狄浦斯的身体,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做到移动了。
而那三个龙牙战士在被那份力量所震飞之后,甚至连基本的动弹也已经做不到了。
外围的阿尔戈英雄们虽然焦急,但因为隔离结界的存在根本没法进去帮助俄狄浦斯。
而拥有能力的美狄亚在此刻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她並不想去破坏与俄狄浦斯的约定。
如果不是俄狄浦斯真的完全无法招架的话,她是不会轻易进去的。
唯一让她动摇的时刻,恐怕就是刚才龙牙战士的刀刃落下之时了。
如果当时的俄狄浦斯真的被砍到了,恐怕她就算是被俄狄浦斯討厌也会直接破坏结界。
於是,在场的所有人共同维持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寂静。
在漫长的十分钟结束之后,俄狄浦斯终於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勉强行动了。
於是接下来,虚弱的俄狄浦斯强行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拿起了自己的魔法杖。
短时间之內他是不敢再去使用权能了,还是用魔法去给敌人最后一击的好。
而隨著最后的火焰,俄狄浦斯终於完成了埃厄忒斯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试炼。
…………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伊阿宋与阿塔兰忒等人的强行逼迫之下,俄狄浦斯每日都躺在床上没有下去过。
而试炼完成的事情则是由伊阿宋去与国王埃厄忒斯交涉。
而当傍晚到来之时,伊阿宋终於从宫殿中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了伊阿宋,埃厄忒斯有没有將金羊毛交给你?”
“还是没有回应,他非说要等俄狄浦斯亲自去找他才会回应此事,否则谁去都是免谈。”
说著,伊阿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
“那就让我去就好了,看这一次他又该如何回答。”
“你还是乖乖躺著吧,要去也得再等几天,否则要是让阿塔兰忒知道了可是要把你和我都剥一层皮。”
望著跃跃欲试的俄狄浦斯,伊阿宋立刻將他按回了床上,不让他有任何下床的机会。
在看到伊阿宋这如此剧烈的反应后,俄狄浦斯也只好无奈地嘆息一声,看来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经过这几天的休整,其实俄狄浦斯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个大概。只是当时过度透支身体的行为所造成的影响没有这么容易清除罢了。
不过有著光明权能的不停治癒,这种影响也在持续减少著。
不知道金苹果能不能帮他缓解这种情况呢,赫拉她是不是还说过会给自己带来金苹果的,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俄狄浦斯的思维不停地跳跃著,最后突然联想到了自己的衣服。
毕竟当时那件衣服已经染的满是血跡,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伊阿宋,你知不知道我那一天的衣服在哪,我怎么一直没看到?”
“你说那件满是血跡的衣服啊,被阿塔兰忒收走了,她说要帮你清理一下。”
这样啊,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毕竟是阿塔兰忒。
只是他们此刻不知道的是,阿塔兰忒的房间之中正在发生一场“战斗”。
望著床上已经洗好的衣服,阿塔兰忒一时陷入了沉默。
明明早该去还给俄狄浦斯,可她却怎么也不想去將其还回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阿塔兰忒不明白,也没法明白。
只是在这种状態之下,阿塔兰忒鬼使神差地將俄狄浦斯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不合身,但阿塔兰忒確实是穿上了它在床上打了个滚。
“不对,我这是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阿塔兰忒立刻停下了动作,然后便想动手去把这件衣服取下来。
然而就在她要动手之时,却又停了下来。
“不对,我这是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阿塔兰忒立刻停下了动作,然后便想动手去把这件衣服取下来。
然而就在她要动手之时,却又停了下来。
还想,再穿一会……
不对!阿塔兰忒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墮落下去啊!
於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阿塔兰忒与俄狄浦斯的衣服展开了一场不明所以的“战斗”。
最后,这场战斗以衣服被撕扯坏了而结尾……
“完了,我该怎么去跟俄狄浦斯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