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的冷光照在两个人脸上，牛姐伸手扶了扶墨镜，整个监控室陷入了半秒的死寂，隨后手机发出叮叮的声音。
后台一个亿的消费订单出来了。
牛姐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手机，指腹在屏幕上来回摩擦。
“还真是有本事，我小看了这小子，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圈一个亿啊……”
光头领班听后只觉得科幻，他朝牛姐的方向缓缓移动两步，眼神瞄到那一个亿的消费订单，嘴角掛起勉强的微笑，眼底却藏不住震惊。
这新人才来几天啊！
而且，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大学生，单单陪著客人说说话，就能赚到这么多的钱！
他转头望向林风，屏幕里的男人神情自若，嘴边掛著温柔的笑容，除此之外，他丝毫没看出来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难道就是因为这小子有一副好皮囊？
光头领班不禁嘖嘖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惜自己长得太砢磣。
真是气死人，有人光靠一张脸就拿下了过亿订单！
艾薇是第一次来这个会所，推荐人是她的父亲，她並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多待，所以和林风简单交谈过后，不到两个小时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看著林风心中很是难过。
艾薇碧绿色的双眸轻轻眨动，眼里带著一股水汽，望著林风说道：“文森，如果你在这里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联繫我。”
林风感激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互相拥抱后，艾薇也抬脚离开了。
林风穿过走廊，来到先前的包间，牛姐和光头男正在沙发上，手上拿著的正是艾薇所消费的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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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帐单密密麻麻的，写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半分空白，每一行看过去都是令人惊掉大牙的数字。
逗號隔开的尾数，更是让人看得头晕眼花，止不住地心颤。
艾薇选的都是最贵的，限量款的红酒按瓶计价，单瓶可抵得上普通人十年的收入。
还不止这些，光是单属於林风的小费就已经高达两千万，越往下看，越觉得呼吸发紧，因为这总价竟然来到了九位数。
这小小的一张帐单，每一个数字都带著沉甸甸的重量。
牛姐十分满意地望著林风，招了招手，连声音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来，过来坐吧。”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这等殊荣，让包厢里其他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林风並没有推辞，他满脸笑容坐在牛姐的身旁，望著她说道：“牛姐怎么样，我的表现不错吧。”
他给自己邀功，其余不知情的人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样子。
要知道，牛姐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卖弄。
牛姐的身家早就过亿，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赚的钱，站在沙发旁的三个头牌，脸上更是充满了不屑。
眼瞅著这才过去两个多小时，林风就从贵客的包厢出来了，指不定是惹怒了顾客。
没想到接下来，牛姐做了一个惊掉眾人下巴的事。
她竟主动伸手，摸了摸林风的脸，话语里满是温柔的讚嘆。
“林天乐，牛姐我很欣赏你，家里就缺一个你这样的头牌，今晚过后，你就是新头牌零號，只服务於刚刚那位客人。”
眾人的下巴仿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风却浑然不觉，只是淡淡地轻笑著说道：“谢谢牛姐，我今晚上已经赚够了两千万，你看……我现在能不能离开这里了？”
林风把话说得小心翼翼，脸上也充满了卑微的恳求，但他知道牛姐压根就不会放他离开。
牛姐抓住他的手，放在手里轻轻拍了拍，指尖稍稍用力，林风的骨头咔嚓一声，传来一声清响。
不痛，但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林风赶忙低下头说道：“牛姐，这话我不说了，你说让我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牛姐看他这副识相的样子，满意地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她语气充满著无奈，仿佛是林风给她招惹了麻烦。
“天乐啊，你要是现在走了，那牛姐的客人怎么办，她见不到你，要是生气撤销帐单，那牛姐的钱岂不是都没了？”
林风低声答道：“是。”
他没抬眼皮，但仿佛已经看见了牛姐那副充满算计的丑陋嘴脸。
牛姐话锋一转，紧接著又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你只要再待上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就送你出去。”
林风猛地抬起头，他喉结滚了滚，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里瞬间涌满笑意。
他雀跃地抓住了牛姐的手，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激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道：
“牛姐，谢谢你，牛姐，你真是个大好人。”
他一双眼充满著信任与深情，就好像把眼前的人当作救苦救难的菩萨。
牛姐有些不自然地抽回了手，年轻男人的荷尔蒙，就像是有一股无形力量，让她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丝波澜。
光头领班站在一边，听著林风的话，心中摇摇头，暗暗讥笑几声，这小子还真是傻。
包厢里面很安静，林风和牛姐说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三个头牌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太超標了！
星野下意识抓住了旁边人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震惊地望著林风道：“怎么可能，你说你一个晚上就赚到了两千万？！”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牛姐，却从对方眼里读到了肯定的答覆。
星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半步，就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声音都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当头牌已经两年了，还没有赚够两千万，他一个晚上就赚两千万，这简直……简直是荒谬！”
他的目光在其余两个头牌之间来回扫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星野觉得荒谬，又想到林风即將成为头牌，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地位也保不住，这下，他腿都软了。
其他两个头牌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都不由得惊呼出声，往后缩了缩。
他们成为头牌已经有两年的时间，离下一任头牌的选举本该还有三年，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们的地位……除了，这个零號服务生林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