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別犹豫了,赶紧追吧!”
“再晚,就真的让他溜了!”
赵彪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疤脸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上次在榆树县失手,这次居然敢直接黑吃黑!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赵彪双眼赤红,怒喝道。
“这个王八蛋,你去召集兄弟们,抄傢伙,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刘虎,带路!”
刘虎点点头,率先朝著西边一条偏僻的小巷衝去。
“跟上!”
赵彪此刻怒火攻心,对疤脸的背叛深信不疑,哪里还顾得上细想?
他低吼一声,带著手下,紧跟著刘虎,钻进了那条狭窄昏暗的巷子。
巷子很深,两侧是高高的砖墙,遮蔽了大部分光线。
赵彪一行人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刘虎跑在最前面,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他的目光扫视著前方巷子的尽头。
那里,就是警方为赵彪一伙人,精心挑选的终点。
巷子即將到头,前方豁然开朗,似乎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空地。
就在赵彪等人,跟著刘虎衝出巷口时,耳边突然传来几声暴喝。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蹲下,老实点!”
原本看似空无一人的杂物堆后面,破旧的板门后,甚至旁边低矮的院墙上,瞬间冒出十几道矫健的身影。
黑黝黝的洞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刚刚衝出巷子,毫无防备的赵彪及其手下!
赵彪的脸色瞬间凝固,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赵彪的手下们,早已被嚇到了。
面对有真枪实弹的警察,他们那点街头斗狠的狠劲,顿时荡然无存。
他们惊恐地扔掉手里的棍棒砍刀,抱著头蹲了下去。
赵彪滚了滚喉结,还在试图辩解。
“各位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我们不是坏人.......”
刘虎冷哼一声,“都这时候了,还装呢?你不嫌累啊?”
刘虎大大方方的走到警察身边,冷眼瞧著赵彪。
赵彪顿时愣住了,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一场局!
“刘虎,你.......你他妈竟然是条子?”
“赵彪,放下武器,蹲下!最后一次警告!”
警察语气冰冷,冷冷的警告刘虎。
赵彪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大势已去。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个刘虎怎么可能会是条子呢?
这身功夫,还有他痞气的样子,没在道上混过,压根就装不出来!
两名警察立刻衝上前,动作利落地將赵彪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咔噠”一声,冰冷的手銬,锁死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下也被迅速控制,一一銬了起来。
刘虎走到带队的警官面前,点了点头。
“张队,人齐了,赵彪和他带来的人,都在这里。”
张警官点点头,眼神中充满讚许。
“辛苦了,刘虎同志!这次能把这帮亡命徒一网打尽,你功不可没!”
刘虎笑了笑,目光扫过被押走的赵彪。
赵彪也正在死死盯著他,眼中充满了怨毒。
“省城那边......”
刘虎收回目光,看向张警官。
张警官神情严肃,“放心,省厅的同志,已经在行动了。”
“疤脸落网,赵彪被抓,强哥也跑不了,这次,我们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
病房里很安静,陈卫国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紧绷。
萧静坐在床边,握著他的手,低声说著刘虎刚刚打来的电话內容。
“江城那边,赵彪和他带去的人,一个也没跑掉,全被张队他们按住了。”
“虎哥很安全。”
陈卫国闻言,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省城那边呢?强哥那个祸害.......”
“虎哥说,省厅的同志,已经行动了,正在全力搜捕强哥,他跑不掉的。”
萧静顿了顿,“没想到,那傢伙竟然如此敏锐,能够提前识破这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现在成了丧家之犬,我怕他狗急跳墙......”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不是医生护士,而是两位穿著便服,神情严肃的陌生男子。
其中一人亮了一下证件,是警察。
“陈卫国同志,萧静同志,省城主要案犯,外號强哥的男人在逃,此人极度危险。”
“为確保你们的安全,局里安排我们过来,在犯人落网前,负责保护二位。”
“也请你们配合,暂时不要离开病房区域,我们会守在外面。”
陈卫国和萧静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凝重。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警察的到来,还是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陈卫国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多谢,我们明白,一定会配合的。”
省城关於强哥团伙被全面搜捕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开了。
强哥这条最凶残的毒蛇,尚未落网,意味著危险並未解除。
就在这种低压笼罩的午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病房门口。
张维的手里提著一个果篮,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
门口的警察例行询问后,才放他进去。
“师妹。”
张维的声音带著关切,目光在萧静脸上停留。
“我听说你们这边出事了,我这心里实在放不下,就过来看看。”
萧静没有接他的果篮,只是平静地打量著他。
“张先生的消息倒是灵通,省城的事,確实和我们厂里有关。”
“这伙人,是为了抢厂里的设备款而来。”
张维吸了口气,“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师妹,你没事就好!”
他顿了顿,扫了眼陈卫国腿上的石膏。
“陈主任这伤,也是他们干的?”
陈卫国淡淡的看他一眼,没吭声。
萧静没有回应张维的话,而是开口质问。
“张维,我问你,赵润利用设备,吃巨额差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顿时打破了病房里勉强维持的客气氛围。
张维脸上的关切瞬间凝住,隨即变成慌乱。
“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张维可以对天发誓,赵润赚差价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是他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