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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废物是废物了点,不过还有点用处
    李子渊隨口说道,反正这些古人又听不懂什么是海姆立克急救法。
    救人要紧,李子渊也没空囉嗦,直接一把將孩子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妇人见状,尖叫著要扑上来。
    “拦住她!”
    李子渊大喝一声。
    慕容雪和苏伯安立刻上前,將妇人拦住。
    李子渊將孩子背对著自己,双手环抱住孩子的腰部,一手握拳,拳眼顶在孩子肚脐上方两指处,另一只手包住拳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向后上方用力衝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呕……”
    隨著李子渊一次次有力的衝击,孩子原本青紫的脸色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治病的方法?怎么看起来像是在打孩子?
    “住手!你快住手,你要勒死我儿了!”
    妇人拼命挣扎,哭喊著。
    钱员外也急了。
    “神医,这……”
    就在这时。
    “咳咳咳……”
    孩子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一声。
    紧接著,一颗黑乎乎的枣核,伴隨著一口浓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哇……”
    隨著枣核吐出,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孩子终於哭出了声。
    那原本青紫的脸色,也迅速恢復了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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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活了!”
    “神医啊!真是神医啊!”
    屋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妇人挣脱了阻拦,扑过去抱住孩子,喜极而泣的。
    钱员外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看著地上的那颗枣核,才明白原来儿子是被这玩意儿给害得差点没命了。
    “神医!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钱员外“扑通”一声跪在李子渊面前,磕头如捣蒜的。
    “钱某刚才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请神医恕罪!”
    李子渊拍了拍手,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无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令郎只是贪吃被枣核卡住了气管,如今异物已出,只需调养几日,便可痊癒。”
    “是是是……多谢神医指点!”
    钱员外站起身,大手一挥。
    “来人!取一千两……不,两千两银票来!再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好好款待神医!”
    “且慢。”
    李子渊摆了摆手。
    “神医还有何吩咐?”
    “银子老夫可以收下。”
    李子渊淡淡地说道。
    “不过,酒席就免了,老夫还有要事在身,急需赶路,若是员外方便,可否借老夫一辆马车,几匹快马?”
    “这有何难!”
    钱员外爽快的答应。
    “府中最好的马车,神医儘管去挑,另外,我再派几个家丁护送神医!”
    “护送就不必了,老夫喜欢清静。”
    李子渊拒绝道。
    “老夫只要车马就好。”
    “没问题!”
    ……
    半个时辰后。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驶出了钱府的大门。
    车上,不仅有两千两银票,还有钱员外送的各种补品,乾粮,衣物等等,甚至还有一块钱府的腰牌,別看这玩意在別的地方不咋地,但是在青牛镇这一亩三分地上,这块牌子比官府的路引还要好使。
    李子渊坐在宽敞的车厢里,手里拋著那叠银票,笑得合不拢嘴。
    “嘖嘖嘖,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早知道行医这么赚钱,我还当什么总督啊,直接开个医馆得了。”
    慕容雪坐在他对面,看著他这副財迷的样子,忍不住抿嘴一笑。
    “大人,您刚才那一手海姆……什么立克法,真是神了,连这种必死之症都能救回来。”
    “雕虫小技,何足掛齿!”
    李子渊得意地摆了摆手,一副你就崇拜我吧的样子。
    “以后等有机会教你,这可是居家旅行,杀人……哦不,救人必备的手法。”
    一旁的苏伯安此时也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儒衫,正拿著一块钱府送的点心在吃。
    他看著李子渊,眼神一天比一天复杂。
    这一路走来,他见识了李子渊的狠辣,见识了他的智谋,如今又见识了他的医术和仁心。
    虽然李子渊嘴上说为了钱,但他救那个孩子的时候,那种专注和认真,是装不出来的。
    一个杀人如麻的反贼,却有著一双能起死回生的手。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喂,苏呆子。”
    李子渊突然踢了他一脚道。
    “別光顾著吃,去前面赶车去,咱们有了这辆车,就能光明正大地走官道了,爭取在天黑之前,我们赶到下一个县城。”
    苏伯安咽下点心,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而是默默地钻出了车厢,坐到了车辕上,拿起了马鞭。
    “驾!”
    马车在夕阳的余暉下,沿著官道向著南方一路疾驰而去。
    不过,李子渊並没有完全放鬆警惕,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赵显对他的追杀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天不回到岭南,他们一天都不会安全。
    青牛镇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真正的危险还在路途中。
    而且越是往南,离岭南越近,赵显的封锁线就会越严。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著,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有节奏的軲轆軲轆声。
    车厢內,李子渊斜倚在软垫上,手里把玩著那块从钱员外那里顺来的玉佩,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慕容雪则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块乾粮,小口地吃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李子渊。
    “怎么?我脸上有花?”
    李子渊突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慕容雪俏脸一红,连忙移开目光,低声道。
    “没……属下只是在想,大人您的易容术实在是太神奇了,若不是亲眼所见,属下真的不敢相信,刚才那个仙风道骨的老神医,竟然会是大人您。”
    “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嘛!”
    李子渊笑了笑,將玉佩收进怀里道。
    “而且,易容术只是皮毛,真正的偽装在於人心,只要你抓住了对方的弱点,贪婪,恐惧,或者是对生的渴望,你就能变成任何他们想要看到的人。”
    他说著,透过车窗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正在赶车的苏伯安。
    “就像咱们这位苏公子,现在不也是乖乖地给咱们当车夫吗?”
    慕容雪也看了一眼苏伯安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大人,您真的打算这么把他带回岭南?这一路上,可是难度不小。”
    “废物是废物了点,但也是把钥匙。”
    李子渊淡淡地说道,
    “他是一把打开苏文成心结,也是打开婉儿心结的钥匙,再说了,你不觉得看著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腐儒,一点点被现实打碎,然后重塑三观,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慕容雪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家这位大人,有时候恶趣味上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