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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7
    节目进行至第一轮游戏,转转盘这里,初琢连抽3次100,弹幕一串问號。
    谢凛策与有荣焉:“琢宝运气极好。”
    初琢大吃特吃冰淇淋,腮帮子冻得冰凉:“是吧,后面还会震惊你的。”
    就在网友们质疑这个转盘是不是有问题,或者暗藏黑幕……
    紧接著的下一秒,金蕙去转转盘。
    [这转盘確定没问题?乐初琢运气也太好了吧??]
    [节目组不会要捧他吧,下一季邀请他常驻吗(纯好奇)]
    [前面的姐妹,哪有这么明显捧人的,不过次次100確实夸张了哈]
    等金蕙转出30后,弹幕內容啪啪打脸——
    [!!!]
    [???!!!]
    [那些说捧人的出来走两步,我们乐乐就是运气好(震声)]
    [我火速滑跪来了,这是真运气好,反驳不了一点]
    [这显得金蕙好抽象啊(笑哭)]
    [我靠,他手气真特么牛,咋转的啊,我想请教下。]
    [这你得拜拜玄学(狗头)]
    [气氛到这里了,那我也拜拜好运神,准高三生在这里虔诚膜拜,希望明年高考一切顺利]
    將近两个钟头的时长,每一轮游戏,初琢次次转出100,相同的转盘其他人死活转不出大数字,渐渐的,话题热度攀升。
    【#乐初琢 好运的神# 】登上热搜榜一。
    许多人莫名其妙点进去,看完几分钟的剪辑视频和其他人对比,恍然大悟了。
    综艺播完,冰淇淋也消灭乾净,初琢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段又细又白的腰肢:“明天上午没有我的拍摄,我要睡个懒觉。”
    “……”谢凛策余光下坠,飘过丝丝缕缕的暗沉,克制地问,“琢宝几点起床,上午吃什么?”
    “出去吃吧,大厨也要休息的嘛,附近新开了家拉麵店,我们去吃一次。”初琢兴冲冲建议道。
    谢凛策哪有不同意的,收拾完冰淇淋盒子,转头一瞅,初琢半趴在沙发上睡著了。
    男人眸底酝酿著暖意,轻手轻脚地抱起他,放回床上。
    给初琢盖好被子,谢凛策坐在床边,充满爱慕地眷恋著心上人。
    这段时间拍戏密集,琢宝该是累惨了,看完综艺秒睡。
    指腹蹭过少年毫无知觉的唇畔,压抑的情思不断翻涌,谢凛策沉重地呼吸。
    第二天上午,两人戴好口罩帽子,点了两碗招牌拉麵。
    十来分钟,麵条端上桌,初琢挑了一筷子呼呼吹凉,吃进嘴里,再端起碗喝口汤,满意地说:“好劲道的面,汤也很鲜,谢凛策,我们没来错。”
    谢凛策附和:“下次想吃麵了,琢宝叫我一起。”
    可惜出来吃饭的日子总是很少,后期拍摄密集起来,一天睡都睡不够,下完戏恨不得躺半路。
    再次听见邓昊燃的消息,是邓氏彻底破產了。
    资本倒塌,无数真实黑料彻底没了掩盖,高中强姦女同学,大学因为追求不成造女生黄谣,嫉妒同宿舍男生篮球打得好,暗中找人毁了对方的腿……网友们激情诅咒邓昊燃,曾经他引以为豪的富二代身份被骂吸人血馒头。
    某夜,於回家的巷子里,“黑粉”趁其不备捅了邓昊燃,失血过多而亡。
    当初被指认为委託者的黑粉、实际上是邓昊燃的毒唯,经过一系列骚操作,成了杀他的一把利剑。
    邓昊燃的结局按照委託者的经歷復刻了一遍,他甚至都没资格晃到初琢面前,便悽惨死去。
    比起之前踩著委託者上位,这一世的他从一开始就被按进尘埃里,骂声不断,没有起飞。
    身体中了数刀、逐渐变凉,临死前邓昊燃回想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起来了,好像…是从针对乐初琢开始的。
    整场事件的背后,初琢只轻轻地做了推手,这一切就如雪崩,邓昊燃走向必死的结局。
    诉求一、二完成,初琢接下来全心全意投入拍摄当中。
    时间拉至杀青前一晚,《梦魘於我》统共五十万字,整体拍摄下来五个多月,从夏季跨越冬季。
    谢凛策自来熟地坐在床边:“琢宝这次结束后还有別的工作吗?”
    初琢把围巾拿出来:“暂时没有,我要复习,期末回学校参加考试。”
    谢凛策毛遂自荐:“我高中时全校第一,大学绩点满分,可以给你辅导。”
    “好不容易结束工作,谢凛策你不休息吗?”
    “我不累,而且跟琢宝相处的这段日子,我新书有灵感了。”谢凛策以退为进。
    初琢点开微信:“我这就跟蔓姐说,不用给我请辅导老师了,有谢凛策在我无需再请外援,这可是著名的彼徊大大,我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谢凛策被他交付信赖的转变勾得心痒难耐,凝神望著男生一举一动,平静了二十几年的心绪,遇见初琢后,反覆为其心动。
    然后就这么缠上,一点一滴地融入对方生活。
    杀青戏並不是结局,而是徐永年从国外回来,见父亲遗体的最后一面。
    妆造师弄好徐永年的装扮,初琢入场,隨著导演喊“action”,徐永年上线。
    徐家別墅高大巍峨,门口盖上白绸,人来人往的,对主家说节哀。
    徐永年充耳不闻,脚步踉蹌地倒在灵位前,父亲遗体已经火化了,曾经那么坚实可靠的臂膀,出国前还在对他笑,如今化为一抔小小的盒子。
    少年怔怔地望著黑漆漆的灵位出神。
    片刻后,崩溃的情绪如慢慢变大的雨,由浅递增地从他脸上爆发。
    母亲等他哭够了,强忍悲痛,揽住他的肩膀:“永年,我只有你了,你要振作,徐家还需要你来支撑。”
    徐永年眼眶泛著血丝,木訥地点头:“妈,徐家我会接手,但是谁杀了父亲这件事,我会查到底。”
    “永年,你父亲没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母亲忧愁地嘆了口气,离开灵堂。
    监视器对准少年人坚毅的眼神,刘导大喊:“卡!”
    初琢出戏快,擦掉眼泪起身。
    谢凛策递上鲜花,俯身虚虚地抱住他:“恭喜杀青。”
    花束里有好几种不同的花,纯白洋桔梗,玫红鬱金香,橘黄向日葵,碎冰蓝玫瑰,浅粉色绣球花,最边上还有一串紫色风信子。
    初琢回他一个大力的拥抱:“有幸经歷了徐永年的一生,也感谢彼徊大大笔下的徐永年,这小半年我过得很充实。”
    男生毫不犹豫地挨过来,贴近他说话,谢凛策低垂眸子,心头卷著炽热,轻声道:“我也很荣幸,徐永年能遇见你。”
    无数“恭喜杀青”从剧组工作人员嘴里喊出,气氛热烈之际,刘导跨著步伐迈进:“惯例啊,杀青红包。”
    初琢收下红包,年少音量大:“谢谢导演!《梦魘於我》一定收视长虹!”
    刘导被这声音震得闭了闭眼,夸张地捂耳朵:“就凭你这个气势,必不能扑。”
    初琢指尖捻紧红包:“放心啦刘导,我可是小福星。”